聽完淩焰的闡述,墨熵也沉默了。
事情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主要得看上層的人怎麼想。
畢竟好說歹說,淩焰的確來了波大的,撕毀了和上層的協議。
作為一名a級的適格者,還是一個分部的代理部長,兼巡空艦的艦長,其地位本身就舉足輕重。
這樣的人,隻要不是傻瓜,都明白應該保護好,並不能輕易犧牲,所以才有一級協議存在,算是一個約束。
但淩焰卻跳過了流程,直接撕毀。
好吧,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淩焰根本沒時間等待總部的決斷,所以也不能說是決策錯誤。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這種事,古來有之,也算不得多新鮮。
可事實就是,你的決策沒錯,但你的確違抗命令了。
換位思考,作為上層,你也不會喜歡不聽命令的手下,對吧?你今天能撕毀協議,那明天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信任,是相互的,但淩焰的舉止,卻破壞了這份信任。
見墨熵不說話,淩焰反倒輕鬆了起來,甚至還安慰起了對方。
“好了,這種事情,我當初那麼做的時候,就預料到了。而且,有部長陪著,不會有事兒的。”
“如果你真的這麼想,昨晚就不會......要不,我也跟你......”
話還沒說完,墨熵就連忙咽了回去。
因為他忽然警醒,自己居然差點被小頭給控製了。
同生共死是挺浪漫的,但就因為一個共處過一夜的人,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再說了,跟過去又能怎麼樣?和對方爆了?
的確,如果使用景元的人物卡,令使的力量,足以讓他平推一切,甚至將整個總部的人都殺光。
但,然後呢?
一分鐘過後,他還不是要被通緝,與全世界的政府為敵,那是不是也要把全世界的人殺光才行?
想想是挺解氣,也挺爽的,但墨熵又不是瘋子,做不到一點不順心就殺殺殺,那不是人,那是殺戮機器。
況且,淩焰會接受嗎?怕不是第一個翻臉的,就是對方。
想通了這一點後,墨熵自然沒辦法說下去。
“總之,保重!”
“都說放心了,就算是為了你,姐姐爬也要爬回來啊。”
淩焰故作輕鬆的說著,企圖緩解沉重的氛圍,而墨熵也理解了這點。
“那離彆之前,是不是要......”
話剛說到一半,淩焰便抬手按住了墨熵的嘴唇。
“不行,時間來不及了,等我回來吧,到時候,姐姐會滿足你的。”
嗯???
不是,你想哪兒去了?我隻是想說來個擁抱之類的。
墨熵很無語,但這大概就是成女的思維吧,他不是很理解,但尊重。而且,這是個美妙的誤會,不是嗎?
墨熵沒有爭辯,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搞這些虛頭巴腦的。
見墨熵情緒穩定下來,淩焰這才展顏一笑,給了他一個熱烈的擁吻,然後才毫不猶豫的離開房間。
重新躺回床上,墨熵覺得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忽然就有了美好的邂逅,然後忽然間又要分彆。
腦子很亂,宿醉的感覺也還殘留著,他決定重新睡一會兒。
而返回自己房間的淩焰,則是遇到了站在門外的寧光,看就對方那副想把門劈爛的樣子,就知道,對方已經來了有段時間了。
“你怎麼過來了?”
“時間差不多了,是來叫你的,但一直沒回應。”
寧光收起了虎視眈眈的模樣,似乎因為淩焰的出現而鬆了口氣。
“那你得多等一會兒了,我要先洗個澡,再換套衣服。”
“你去哪裡了?身上的味道......怪怪的,不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