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墨熵噙著笑意,顯得十分核善。
小老弟,你一個男人混在女人群裡,真當他眼瞎啊?你看看其他的男的,再看看你自己,大家都隻是在旁鼓掌,就你特殊?
而且,之前就看你不對勁了,這我不防你一手,你覺得可能嗎?
“喬爾,你瘋了嗎?你居然對同伴出手,而且還是剛剛救了我們的人?”
不隻是格妮維亞,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這種行為不但是赤裸裸的恩將仇報,更是違反了總部的規章製度,謀害有功之臣,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喬爾已經百口莫辯,索性也不反駁,反而加大力度,企圖刺穿墨熵的身體。
“嗬,你還真是賊心不死!”
墨熵也無語了,這擺明了破不了防,還要嘗試,還真是初心不改。
他左手伸出,一把抓住了喬爾的手腕。
“老實說,我挺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針對我的。但無所謂了,想殺我,就要做好被殺的覺悟!”
說罷,墨熵冷漠地舉起了右拳,恐怖的能量在拳頭上彙聚,將圍攏在他身邊的人全部推開。
“不要,墨熵,把他交給我們處理,他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的。你這麼做,也是要被問罪的!”
攤牌了!老子現在手握8多點崩壞點,試問,有誰能問罪於我?
“抱歉!我從來不相信這些東西,我隻相信自己的拳頭!”
應有的懲罰?你解釋解釋,什麼是應有的懲罰?這種糊弄人的話,墨熵會信才怪。
根據他的了解,所謂的應有懲罰,到最後,都極有可能變成檢討書,走個過場就無罪釋放。
相信這種話,還不如相信自己的拳頭。
不管彆人如何規勸,墨熵最終還是揮出了拳頭,毫無阻礙的一拳,就這麼落在喬爾的腦門上。
隻聽得哢嚓一聲,頭骨破裂?
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頭骨破裂,紅白之物亂飛。
可是,喬爾的腦袋卻像玻璃一樣,突然破碎開來,露出一個黑漆漆,空蕩蕩的內部結構,就像空心的陶瓷。
緊接著,喬爾的身體如同機械般變得僵直無比,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隨後,他的五官消失,露出如同鏡麵般光滑的頭部。
“什麼鬼?流光憶庭?”
這突兀的一幕,屬實把墨熵給驚呆了,這模樣,你說不是流光憶庭的憶者,那也絕對是個高仿貨。
不過想到這個世界並不是崩鐵世界,所以大概率隻是高度相似的個體而已。
“怎麼會這樣?他不是喬爾?”
這鏡麵人,還真不是喬爾本人,畢竟正常人是不長這樣子的。
“我知道是誰了?他是【榮光】教派的第十執事——【藏鏡人】蕭宇的分身。我聽說他擁有分化萬千,和千變萬化的能力。”
“沒人知道他真正的樣子是什麼,但他卻可以成為任何人,如假包換,彆無二致。”
“沒想到,他居然混入了我們的隊伍裡,甚至還企圖對我們的英雄出手,簡直該死!”
墨熵撓了撓頭,怎麼又是【榮光】教派,怎麼走到哪裡,都有他們的身影。
短短一天,他就先後遇到了兩名執事,而且都對他出過手。這下子,不把【榮光】教派記在小本本上,都不行了。
不過比起這個,最令他難繃的,還是這群人的態度。
之前還各種規勸,現在發現是敵人了,就各種唾罵。
明明是同一件事,怎麼自己人就不該死,成了敵人就該死了?
難道這種事情,還要分個你我他?
對此,他也不好發表評論,反正他已經殺了對方,也算是為自己出了口氣。至於對方是不是真的喬爾,墨熵根本不在乎。
隻不過,他多少對這群人產生了膈應感,也就不想多待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和聯絡員聯係。
“這裡的準s級災厄,我已經解決了,請立刻將我投放到下一處戰場吧,時間寶貴,救人要緊!”
“誒?等等,你解決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墨熵所在地區的災厄問題,還真的消失不見了。可這是怎麼做到的?
“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應該不需要向你彙報吧!彆浪費時間了,快點讓我去下一處地點,你們不是缺人手嗎?還這麼磨嘰?”
聯絡員無語,隻能連忙操作,按照墨熵的要求,將其投放到下一處戰場。
格妮維亞本來還想挽留,但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