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還是和幾天前一樣,除了樸素的家具之外,沒有多餘的裝飾品,因此除了整潔之外,實在沒什麼好說。
常月也不嫌棄,直接就跑到了床上打起了滾。
好在墨熵離開前,已經把床單換掉了,不至於把戰鬥過的痕跡留到現在,引起無端的猜想。
“哥哥,今天能和你待在一起嗎?”
常月今天請了一天假,不用回學校宿舍住了,所以打算留下來。畢竟她現在就隻有這麼一個依靠,實在不想分開。
“不可以。小月也是大姑娘了,不能和異性一起睡了。”
十二三歲的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如果是親兄妹的話,墨熵說不定不會拒絕,但他們不是。
何況忽略年齡的話,常月也長得過於精致了點,屬實有些考驗老乾部了。
“哦!”
常月很失望,應了一聲後,便低頭不再說話。
這可憐兮兮的模樣,反而把墨熵給弄得不知所措起來了。
“好吧,好吧,我答應你就是了,不過今晚你睡床,我睡地板。”
實在沒辦法,就隻能折中一下了。
“好耶,哥哥最棒了!”
聽到這話,常月頓時不見了之前慘兮兮的模樣,反而直接蹦躂了起來,撲到墨熵的懷中撒嬌起來。
“真是拿你沒辦法。”
雖然是撿來的妹妹,但墨熵完全無法抗拒這種被依賴感。不知道有妹人士,是不是都是這種感覺?
反正穿越前的墨熵,也的確很想要有一個妹妹,是不是親的,倒不是很重要。主要是要那種被崇拜,被依賴的感覺。
話題扯得有點遠,墨熵將常月帶到床邊坐下,這才開口。
“先說說,這幾天過得怎麼樣?在學校裡有沒有被人欺負,排擠之類的。”
校園霸淩現象,在哪裡都有,墨熵可不認為換了一個世界,這種事情就會消失。
除非有針對未成年的刑事法典出現,否則這種事隻會屢禁不止。
墨熵不想談論這種深奧的問題,他隻在乎自己關心的人,有沒有受到霸淩。
而事實證明,烏托邦學園,就算不是字如其名,也是個和諧友愛的地方。
可能是大家都是受害者的緣故,且經曆過了一些篩選,留在那裡就讀的,基本都是品行一致的良善之人。
常月並沒有受到霸淩,相反,同班的學生還異常熱情。
隻是常月並不喜歡那種氛圍,所以拒絕了好意,把自己給孤立了起來。
但常月並不覺得有什麼,因為她有著明確的目標,變強這兩個字,幾乎成了她的生活。
聽著常月分享這段時間的生活,幾乎除了文化課之外,就是不斷壓榨自己,進行戰鬥訓練,讓墨熵好一陣心疼。
孩子有孩子的童年,隻需要在快樂中長大什麼的,墨熵說不出口。
寬鬆教育不是不行,但也得看情況。
至少在這個世界,這套理論是行不通的。
猩紅災厄時不時就會降臨,這些天的經曆,讓他明白到了這個事實。
和平隻是表麵上的,事實是,誰也不知道哪一天災厄就會降臨到自己的頭上。
在這種壓力下,這個世界文明還能保持住表麵上的秩序,已經是超常發揮了。
更何況,常月已經經曆過失去親人的痛苦,再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那才是對她的二次傷害,也是對她意誌的否定。
所以,墨熵是既心疼又欣慰。
“常月很棒,哥哥以你為榮!不過,現在我們要說點正事了,你身體裡的那股力量,能感覺到嗎?”
說起正事,常月也抬起了腦袋。
“能啊,多虧了這股力量的幫助,我才能訓練這麼久,都腰不酸背不疼的。就是用不出來。”
她很苦惱,明明能感覺到那股力量的強大,可偏偏就隻能乾看著,想用卻用不了。
好在,就算是用不了,它帶來的被動提升,依舊是奏效的。
墨熵沒有多話,抱住常月的雙手,開始使用崩壞能探入對方的體內。
可能這個過程很癢,所以常月沒能忍住的扭捏了起來。
“咯咯!好癢~!哥哥你在做什麼樣呀?我感覺好奇怪!”
“我在幫你檢查身體,你忍忍就好了。”
雖然是能量,但異物入體的確會讓人自發的感覺不適,常月就處於這種狀態。
也是由於手段比較柔和,所以才說感到癢,如果激烈一點,恐怕就不會是這種感受了。
常月閉上眼睛,喘著粗氣,感受著體內遊來遊去的能量,身體越發的放鬆和酥軟了。
而墨熵卻沒有留意她的異樣,而是默默感受著對方體內的能量變化。
嚴格來說,屬於常月的那枚律者寶石,目前十分安定,隻是不斷的提供能量,讓常月的身體適應它的存在。
目前還無法使用,大概率是她們之間還沒完全磨合好,或者沒找對辦法。
但無論是哪種,都是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