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結束,雙方自然不複之前的劍拔弩張。
亞瑟更是直接說明了來意,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觀察一下讓她感到好奇的墨熵。
然後,就是她從【神風】小隊那邊收到的投訴問題。
三色堇會打小報告這種事情,墨熵也不是沒考慮過,隻是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會那麼惡心的罔顧事實。
沒錯,三色堇說的問題,的確存在,不存在什麼誣陷的問題。
但是,對方也沒有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全,隻強調了墨熵引起的後果和問題,卻絲毫不提他收集到的情報,以及給予她們的幫助。
說穿了,就是好處,三色堇她們自己收下了,但問題,卻直接扣到他的頭上。
雖說也沒對她們抱什麼希望,但對方這麼做,屬實是把他惡心到了。
“所以,你們是來興師問罪的?”
“興師問罪算不上,我隻是不想聽信一麵之詞罷了,所以想要找你了解經過。”
對此,墨熵沒有懷疑,於是就把真正的過程說了出來。
是他的問題,他認。但不是他的,他也不會傻到去背黑鍋。
“果然如此,這些家夥就喜歡搞這種小動作。”
聽完過程,亞瑟完全能夠與墨熵共情。
畢竟她之所以到現在,還不去和三色堇她們接觸,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不喜歡和這些人掰扯。
“怎麼說?亞瑟隊長也遇到過?”
“不隻是我,因為說大部分的隊伍,都碰到過類似的問題。這些國家,明麵上是發布委托,求著我們來幫忙。”
“可實際上,他們隻是把我們當做好用的工具。”
其實這類情況,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隻是大部分成員都選擇咽下這口氣。
除了是被洗腦得太狠之外,更多的是,因為明白自己沒有反對的可能。
拒絕委托固然簡單,可對方同樣可以上訴。
一旦這種汙點被總部的高層知道,大概率是要受罰的。因為她們的身份,注定她們在這些事情上,站不住腳跟。
這麼說吧,就一句“你忘了加入組織的誓言了嗎”,就足以讓人無法反駁。
她們為了消除災厄,再苦再累的活兒都願意乾,怎麼就忍受不了彆人的刁難呢?
個人的氣節和種族的大義,能比嗎?
不得不說,總部是懂得pua的,墨熵聽著這些話,都覺得頭皮發麻,這是什麼倒反天罡的操作?
合著他們這些人當牛做馬,甚至連命都不要,就換來這麼一種處境?
他都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沒想到這種事居然是常態。”
你彆說,這麼一想,墨熵忽然覺得,三色堇她們的態度還真沒啥毛病。
因為她們已經習慣了這種把人當槍使的做法了,自然在麵對墨熵的時候,會趾高氣揚,甚至篤定他不會給她們甩臉色了。
不過她們這一運氣不好,遇到了一個新手,根本不給她們麵子。
而這樣的結果,就是他遭到投訴,甚至連個好名聲都沒落下。
“既然你知道這些事情,為什麼不去阻止,或者改變?”
“因為人微言輕,僅憑我,無法忤逆大勢!”
聞言,墨熵沉默了,不是無話可說,而是他發現,自己和對方看待問題的角度完全不同。
就像兩條平行線,根本無法相交。
話不投機半句多,墨熵自然而然的選擇了不繼續這個話題。
“那你現在知道了我的情況,你想怎麼處理?”
聞言,亞瑟撩了撩頭發,笑道:“放心吧,雖然我無法改變什麼,但幫你壓下這件事,還是做得到的。”
“等我們把這次的委托完成了,也算是幫你將功折罪了。那時候,就算對方再去投訴你,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