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一陣嘈雜的鬨鈴聲,自床頭響起,也將墨熵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他先是迷糊的睜開眼,而後便是記起自己貌似中了彆人的陰招。
嘩的一下,他瞬間從被窩中坐了起來。
嗯?等等,被窩?
墨熵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兒,仔細朝四周看去,這才發現,他不知何時,躺在了一張床上。
在他前麵的,是已經在酣睡的舍友,身後是陽台,以及越過陽台,一眼便可望到的女子宿舍樓。
這裡,是他的大學宿舍!
他,又穿越回來了?還是說,他從來都沒有穿越過?
看著四周熟悉的一切,墨熵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
但他很快便想起,和自己綁定在一起的係統。
【包菜頭?愛醬?你在嗎?】
心中的呼喚並沒有起到作用,所謂的係統,貌似隻是自己的幻想。
不止如此,他體內的三重力量,似乎也不知所蹤。
他能感覺到的,隻有自己的饑腸轆轆。
許是自己的手機鬨鈴聲太大,很快隔壁床的舍友,也被吵醒了!
“不是,大哥,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是周六吧,你丫的能不能把你那該死的鈴聲給關了?”
“你是一指哥?黃澤?”
隔壁床的黃澤一聽這話,也麻溜的睜開眼。
“腹黑墨,是你睡迷糊了?還是我睡迷糊了?我是誰,你還用問?”
黃澤很無語,自己這個【一指哥】的外號,就是墨熵這小子取的。
雖然的確很有辨識度,但難聽也是真的難聽。
不就是在新生聯歡會上表演了,一隻手指的俯臥撐嗎?結果就被這小子起了這麼一個外號。
要知道外號可比名字好記,現在整個班的同學,提起【一指哥】,那叫一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可真要問【一指哥】姓甚名誰,十個裡麵,起碼有七八個記不起來。
沒想到作為始作俑者的腹黑墨,居然還一副懷疑的樣子,這就令他很不爽了。
“所以,他是猥瑣誌,他是傻麅子?”
猥瑣誌,其實長得挺帥的,就躺在他的對麵。之所以有這個綽號,主要是他笑起來,有那麼一點點猥瑣的氣質。
至於傻麅子,名叫孫炮,笑起來傻傻愣愣的,還特八卦,所以便有了【傻麅子】的花名。
不過這種事在大學裡也很常見,不叫綽號,反而說明感情不到位。
隻是,墨熵真的沒想到,自己會重新回到地球,又或者說,他真的隻是做了一個夢?
黃澤不知道墨熵在想什麼,隻是看了另外兩個熟睡的家夥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行了,我們三個,昨晚開黑開到三四點才睡,你就彆嚷嚷了。”
“不過,你要是想去食堂吃早餐的話,記得幫我們都帶點,回來再給你錢。我就繼續睡了。”
說完,也不管墨熵大清早的發什麼瘋,就這麼重新躺了回去。
墨熵沒有搭理他,而是拿起手機,看了看一眼日期,上麵顯示,11月24號。
他記得穿越前的時間,是11月23號的晚上,當天晚上玩完《崩鐵》後就下線了,然後就莫名其妙去了深藍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