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進入人為崩落狀態的墨熵,寧光都差點應激了。
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又出現了一名使徒,然而等她看清楚對方的樣子,這才從那張麵容上,認出了墨熵的身份。
“是你?你為什麼......”
見過墨熵這副姿態的人並不多,其中就不包括寧光,自然而然的,她會心存疑問。
隻是,不等她把話問完,墨熵便一臉嚴肅地看向她。
“事不過三,如果你再向我的人出手,那我也不會對你念及舊情!”
他是真的生氣了,假如他不是第一時間往這邊趕的話,或許西琳就會被斬殺,連帶著常月,都可能會死。
如果是其他的事兒,看在舊相識的份上,他完全可以一笑置之。
但很顯然,剛才的那一幕,已經超過了玩笑的範疇。
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可不想因為一時的善心,就被人誤認為軟弱可欺。
如果非要逼他大開殺戒,那他也不是不行!
對於墨熵的警告,寧光有一瞬間的啞口無言。
論私人關係,因為有淩焰作為紐帶,所以總體上還算過得去,至少不是一見麵就要拔刀相向的那種。
但公是公,私是私,在這件事情上,寧光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你的妹妹,很可能會成為下一個使徒,我沒辦法視而不見。”
“先不論會不會發生這種事,但至少,你需要進行最低限度的挽救,而不是......”
墨熵想要指責對方這種枉顧人命的做法,可話到一半,他發現自己貌似也沒辦法指責什麼。
在情況不明,且混亂不堪的戰場上,用雷霆手段解決一切危險的可能,大概,或許,才是正確的。
換個立場,說不定他也會這麼做。
他之所以感到憤怒,甚至覺得對方過於殘忍,無非就是自己站在了受害的一方。
“罷了,多說無益,我現在要救人!”
沒必要和寧光扯皮,現在還是以救人為主,所以,墨熵說著,便轉身看向常月。
至於寧光,則是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隻能沉默以對。
但她也不打算離開,她可以暫且相信墨熵的保證,但隻要他失敗了,那她到時候再出手,就心安理得了。
假如對方成功了,那就更好了。
常月的情況的確很不妙,西琳在第一時間就湊了過來,便簡單的描述了之前的經過,好讓墨熵有個具體的印象。
不過,其實不需要她解釋,墨熵也多少猜到了一些。
隻是,之前的他,隻想著《太虛劍意》可以協助常月疏導,並掌控這股崩壞能,卻忘了常月陷入了無意識狀態,根本沒辦法修煉。
遇事不決,墨熵隻能再度詢問其係統,也就是包菜頭。
“愛醬!快出來乾活了!這情況,咋整!”
兩枚律者寶石,已經在常月體表形成一個能量護罩,強行進入的話,勢必引起對抗,這種結果,可不是他想要的。
可不這麼做,他都沒辦法接近對方,甚至無法喚醒對方,這樣一來,他之前兌換出來的手段,不就成了笑話嗎?
“來了,艦長!報告,艦長!目標人物之所以會進入這個狀態,有一部分原因,來自於空間寶石。你可以嘗試收回空間寶石的權限,切斷能量供給,從而瓦解這層護罩。”
“至於,目標人物體內的原生寶石,那就不在我的認知範圍了,艦長自行處理吧!”
這話一出,墨熵也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