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快看,我認識這個人!他救過柏林聯邦,而且還能擋下百米巨浪,還能分海,簡直太酷了!”
一家酒吧裡,三名年輕人正在喝酒聊天。
忽然,其中一名比較消瘦的男子大呼出聲,並招呼自己的朋友過來看直播。
而直播裡,赫然便是一名懸停在半空,低垂眉目,表情無喜無悲的年輕人。
幾個月前,他或許籍籍無名,但現在,大部分人都認識他,他就是墨熵!
“切,我當是誰呢,這誰不認識?而且你的消息也太滯後了,他現在可是人人喊打的高危份子了。”
一名平頭男子對了一口酒,往直播畫麵瞅了一眼後,就興趣缺缺。
“翔子,你說啥呢,怎麼就高危份子了?”
一旁的微胖的男子聞言,給消瘦男子遞過去一瓶酒。
“來來來,喝酒!這事兒我知道,我來給你掰扯掰扯!”
消瘦男接過酒,和胖子碰了一下,“行,你說說!”
“他是【世界蛇】首領,你知道吧?”
“知道!”
“那他是【方舟】的叛徒,你知不知道?”
消瘦男子不爽,“什麼叛徒?你就說咱們三個,哪個人沒跳槽過?有條件選個更好的單位,這不是人之常情嗎?何況,出來自己單乾開公司的也不少吧?”
“咋的,就因為業務一樣,搶了原公司的單子,就說是叛徒了?那這世上的叛徒也太多了!”
很明顯,消瘦男子對墨熵的觀感是很好的。
胖子也不反駁,又提了一句,“行,那他收留使徒這件事怎麼說?那可是使徒,輕輕鬆鬆就能毀掉一座城市的怪物啊。他這麼做,我不信你還能洗!”
“胖子,你不厚道啊!什麼叫洗了?我是就事論事!”
消瘦男子灌了一口酒,打了個嗝。
“你說裂變彈危險不危險?那玩意兒投放下來,不照樣能毀滅城市,那也沒見有國家自願銷毀啊?怎麼著,裂變彈你們就能接受,使徒就不行了?”
聽他越說越離譜,平頭男子不願意了。
“那能一樣嗎?裂變彈是保護我們的保障,那使徒是嗎?”
“怎麼就不是了,人家使徒怎麼了?她們有出來禍害人間嗎?人家【世界蛇】有本事降服,你們就急眼了?我告訴你,這就是紅眼病,得治!”
“嘿,老表,你這過分了,沒見誰還給使徒洗白的。咋的,使徒沒降臨這地界,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唄!”
平頭男子對消瘦男子的抬杠行為十分不爽,合著黑的都能說成是白的唄。
他不服氣,直接拋出第三個罪證。
“那他收留邪教徒怎麼說?誰不知道【榮光】教派是邪教,是恐怖分子,他收留邪教徒,這事假不了吧?”
消瘦男子聞言,更加不屑了。
“人家改過自新,棄暗投明,這是好事啊!”
“我呸?有多少人被他們害過,嗬,一句改過自新就夠了?【方舟】說得沒錯,【世界蛇】要是真想證明自己,就應該把她們送出來,接受審判!”
消瘦男子呸了一聲,“我呸!人家投靠你,你轉手就賣了,這還是人嗎?”
“再說了,她們作惡多端不值得可憐沒錯,可就這麼殺掉,除了解氣,還能有什麼用?”
“你把她們留著,送去前線出力,這就當勞改了。這樣不比直接嘎了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