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費德南的問話,西西弗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你怎麼會……”
“怎麼知道,你替代了真正的埃德加?”
費德南沒有急著和他們交手,反而像是朋友一般,開始了漫談。
“或許你模仿得很像,但氣息騙不了人。”
“還有一點,我和埃德加,有著類似的遭遇。”
“埃德加在遺跡中,得到了【觀命之眼】,隨後被你取締!”
“而我,也在遺跡中發現了祂!我便是恩主最初的蒙福者!”
那是一切開始的地方,一個考古學家,和一處遺跡的故事!
六十三年前,費德南隻是一個比普通人稍微好上那麼一點的考古學家,對於災厄的認知,多來源於時事新聞,以及所謂考古文獻。
但要問對災厄的具體感覺?
那隻能說,缺乏真實感!就好像,災厄離他們很遙遠!
離他最近的一次,還是三十多年前的第二次使徒降臨,但那之後,全世界有關災厄的報道就少了不少。
即便有,也隻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型災厄。
費德南就是在這麼一個相對安穩的環境裡長大的。
越是如此,他便越是好奇。
和那些相關的科研不同,費德南的好奇,源於學術上的好奇。
所以,他跋山涉水,隻想隻在過往的曆史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或許是求仁得仁,費德南遭遇了此生第一次的災難,也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到了災厄的具體形態。
他的熱情,就像被一桶冰水澆灌,隻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卻意外進入了遺跡,並聽到了“神的指引”。
於是,他發現了“神”,一尊被扭曲之物覆蓋,卻仍然散發著神聖氣息的神像。
之後,便是他被賜福的過程。
晦澀,扭曲,殺戮,各種錯亂的情緒,填滿了費德南的內心,也造就了如今的他。
“這就是我和恩主之間的故事,怎麼樣,是不是和埃德加很像?”
不隻是西西弗斯呐呐無言,就連星辰和武藏也是如此。
她們想象過各種見麵的方式,就是沒想到費德南會如此和她們聊天,甚至還聊起了自己的過往。
不過大概誰也沒想到,費德南在過去,居然是一名考古學家。
這一點,連星辰都不知道,因為原劇情裡,壓根沒提這一茬,就連恩主的具體來曆,也沒有點明。
“沒錯,埃德加當時回來的時候,我就在你身上感受到了類似的情緒,和恩主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恩主隻是給了我神啟和力量,而你卻李代桃僵,換掉了埃德加。”
“不過沒關係,我並不講究細節。隻要你還能為我們的事業服務,我就可以當做不知道。”
終於,星辰她們找到了插話的點了。
“事業?你把製造混亂,散播災厄,屠殺平民,稱為事業?”
費德南麵無表情地看向武藏她們,情緒毫無波動。
“前兩點我認,但屠殺平民和我無關,我從未下達過這樣的指令!”
“可笑,你散播災厄,本身就是在殺害平民!更何況,你的下屬都乾了什麼事情,你會不知道?”
費德南依舊無感,“殺人的是災厄,是他們個人,與我何乾?”
“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