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此行所有的目的之後,墨熵便重新回到了起始之地,那片隻有光帶的記憶狹間裡。
可以看到那條被他進入過的光帶,如今正在變得灰暗,仿佛失去了色彩。
他不知道的具體原因,但或許,和【月神】最後分彆時,對方交付給他的東西有關。
墨熵的視線看向左手掌心,那裡漂浮著一團透明的,淨如琉璃般的火焰。
這是模因,又不僅僅是模因。
他已經知曉,這便是所謂的【火種】,是【月神】對抗災厄最後的決定性力量。
而現在,她分出了一縷火光,希望將它帶給真正的常月。
也或許正是因為這種缺失,導致記憶世界走向了混沌的未來,光彩才會褪去。
如果說,之前是記憶為她錨定了未來,那麼現在,就是她自己,親手選擇了她希望的未來。
“如果說一條光帶就是一個記憶世界,這未免也太多了。芙洛拉,你到底藏在了哪裡?”
墨熵雖然鬱悶,但依舊毅然決然的進入到另一條光帶之中,開始這場近乎無窮無儘的旅途。
……
而就在墨熵進行搜救工作的時候,現實裡,其實隻是過了一段相當短暫的時間。
伊斯塔爾也沒有閒著,而是靠自己的方式在思考破局的方式,她想嘗試,將糾纏在一起的力量,逐步解開。
這或許可以配合墨熵,從外界的手段來破局。
而就在這個時候,迪莎詩忒也一同來到了這裡。
戰鬥方麵,她和墨熵一樣,不適合出手,呆在休伯利安上又無所事事,索性便下來看看了。
“原來如此,這就是芙羅拉的原型嗎?”
“嗯,雖然時間有點遠,但我好像見過她。”
作為災厄的數據分身,她也繼承了一些記憶,隻是這些記憶太過碎片化,不是那麼重要的,她幾乎不會去回想。
但芙洛拉的形象,乃至氣息,她似乎還有些印象。
伊斯塔爾有些不滿迪莎詩忒的擅自行動,不過她的話,倒是提醒了她。
對方作為災厄的一部分,曾經也是她們的對手,甚至芙洛拉主動和其交戰過。
彆人或許不知道怎麼解開這個困局,但她或許可以。
“她的氣息太過混沌和複雜,你有沒有辦法理清,順便救出她?”
迪莎詩忒感知了一下,立刻感覺到了一股和她十分接近的本源氣息,如果能將這股力量融合,她將更加完整。
這一趟,她果然沒白來!
隻不過,伊斯塔爾麵臨的難題,也是她的難題。
芙洛拉身上三種不同的力量如今彼此集合,構築出了一個十分繁雜且無序的網絡。
想要找到最初的線頭,便解開來,這談何容易?
強行撕扯這股力量,隻會讓這團無序的亂麻,變得更加緊實和雜亂。
所以,迪莎詩忒隻是輕輕撥動了一下,就停止了動作。
“抱歉,漫長的時間,讓她體內的力量互相糾結,成為了一個無序的係統狀態,如今已經找不到最初的點了。”
“想要靠外部手段解救,幾乎不可能。”
伊斯塔爾有些失望,“連你也不行嗎?”
“在不傷及她的性命的情況下,的確不可能。”
用暴力的手段,永遠是最好的辦法,比如在亂的亂麻,你也可用剪刀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