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聲望去,隻見之前用那套“特供”顏料塗鴉的作品,變得非常模糊,原本稚嫩卻清晰的圖案變得一團糟。
沈雲梔眼神驟然一凜,心中冷笑:果然如此!陸月柔用的果然是這種下作手段!
滿崽拍著小胸口心有餘悸地說:“媽媽!還好你猜到那些顏料有問題沒用那些顏料!不然你給布朗奶奶的畫也要變得難看了!”
“涉外美術部那邊送過來的顏料有問題?”謝徵聽到這話,臉色沉了下來。
不說沈雲梔是他的女兒,沈雲梔是替外賓畫畫,這就關乎國家體麵和外交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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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外美術部那邊就算有再大的不服和私怨,也必須確保畫材萬無一失!
竟然有人敢在這種事情上動手腳?
謝徵沉聲道:“涉外美術部的人是怎麼辦事的?!我看他們這個部門是不想乾了!我這就去聯係他們部長,我倒要親自問問他,他這個部長還想不想乾了!”
說著,謝徵就要轉身去打電話。
“爸,您先彆急。”沈雲梔卻出聲攔住了他,語氣冷靜,“這事,涉外部長大概率是不知情的。”
謝徵腳步一頓,看向女兒。
見她如此篤定,仿佛早已洞悉一切,他敏銳地問道:“雲梔,你是不是已經猜到是誰做的了?是陸月柔?”
除了陸月柔,他想不出第二個人了。
沈雲梔點了點頭,眼神微冷:“嗯,動手腳的人應該是陸月柔。”
接著,她便將之前在外賓酒店門口與陸月柔的衝突,以及陸月柔如何不甘心、如何出言挑釁,最後又如何提出比試卻慘敗的事情,簡單扼要地說了一遍。
“除了她,我想不出第二個人會用這種既損人又不利己的愚蠢手段。”
謝徵聽完,臉色更加難看。
“又是她!上次造假親子鑒定的事情,看在祁白和她多年夫妻的情分上,沒有深究,沒想到她非但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
秘書已經跟他說過了,涉外那邊已經決定把陸月柔調到黑省基層去了。
他見這事沈雲梔處理的挺好的,黑省那地方跟京市的氣候完全不一樣,這種情況屬於是“下放”了,也算是給了陸月柔教訓。
沒想到陸月柔竟然還敢在顏料上麵動手腳,簡直是不知死活!
沈雲梔看著盛怒的父親,平靜地道:“爸,我這不是沒入她的套嗎?你女兒還沒那麼笨。相反,這幅畫和顏料反而成了證據。”
既然陸月柔存心找死,她也不會心慈手軟。
“你說的有道理,既然你已經布局好了一切,那我也就放心了。”謝徵見女兒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
沈雲梔有些欲言又止:“就是怕大哥知道這事……”
謝祁白和陸月柔到底是夫妻一場,她怕因為這次的事情,反而讓她和謝祁白之間生了嫌隙。
話還沒說完,謝祁白就走了過來。
他表情平靜地說道:“雲梔,剛剛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不必顧慮我,我和陸月柔早已離婚,她做出這種損害國家聲譽的事,就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你儘管放手去做,需要我配合隨時開口。”
上一次的事情已經讓他對陸月柔死心了,沒想到現在陸月柔還能做出這種事情,看來她果真是毫無底線!
麵對沈雲梔,他隻覺得羞愧,恨自己當初識人不清,竟然娶了陸月柔這樣一個人,才讓妹妹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針對。
聽到謝祁白這麼說,沈雲梔點了點頭。
……
沈雲梔的畫作被蓋上畫布,送到了涉外美術部的接待廳,這也是向布朗夫人正式呈交畫作的地點。
涉外美美術部的部長和幾位乾事都在場,陸月柔自然也混跡在人群之中——她被派去黑省基層工作,今天是專門過來交接工作的。
看到沈雲梔昂首挺胸地站在布朗夫人身旁,她的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
先讓沈雲梔得意一會兒吧,等會兒她就得意不起來了。
畫布被緩緩揭開,預想中斑駁模糊的畫麵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恢宏壯麗、筆墨酣暢、色彩飽滿且毫無瑕疵的故宮畫卷!
陽光下的琉璃瓦流光溢彩,朱紅宮牆莊嚴肅穆,細節之處刻畫得淋漓儘致,仿佛將故宮的靈魂與百年風雨都濃縮於方寸之間,氣勢磅礴又意境深遠。
“天哪這簡直太壯觀了!遠超我的預期!”
布朗夫人忍不住驚呼出聲,臉上寫滿了震撼與極度喜悅,她情不自禁地率先鼓起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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