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祁白看著她歇斯底裡的樣子,忍不住歎了口氣。
他緩緩開口:“陸月柔,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你自作自受。當你為了私欲不惜損害國家聲譽時,就該想到會有這個後果。”
“我幫不了你,也不會幫你。”
最終,陸月柔被帶走了。
至於後續會怎麼判,沈雲梔並不知道也並不感興趣,但是可以預見的是陸月柔少不得要坐牢,畢竟她破壞的是為國家外賓創作的重要作品。
往小了說是泄私憤,往大了說就是破壞中外文化交流,影響國家形象。
這項罪名足以讓她在牢裡好好反省幾年了。
而沈雲梔因為給外賓作畫有功,組織上給她發了一筆獎金,足足有一千元。
一千塊看起來好像不多,但是還是得結合目前的國情和薪資來看,在這個年代,一千元已經算是一筆巨款了。
布朗夫人在離開之前,也讓人來給了沈雲梔一個信封,說是作為沈雲梔給她作畫的報酬。
沈雲梔打開一看,竟然比組織上給她發的獎金還要多一個零!!!
沈雲梔不免感慨布朗夫人的大方,在這個國內連萬元戶都比較少的年代,布朗夫人一出手竟然就是一萬塊。
要不是她有過穿到後世,見到過更多的錢的經曆,恐怕見到這個數字都要被驚呆了。
當然了,她沒有被驚呆,顧承硯卻被驚呆了。
“這麼多錢?”顧承硯忍不住咋舌。
曾經見媳婦兒的連環畫那麼賺錢,還想過要經過自己的努力,追趕上媳婦兒。
如今……看來他是拍馬都趕不上了。
不過……吃軟飯的感覺也挺好……咳咳……
“怎麼樣?你媳婦兒厲害吧?”沈雲梔忍不住有些小驕傲,抬了抬下巴。
顧承硯連連點頭:“太厲害了。”
“那……顧團長,我給你錢買你一個晚上怎麼樣?”沈雲梔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顧承硯的下巴。
她本意是想開玩笑,體驗一下當霸總的感覺。
誰知這一挑逗,顧承硯的某個地方立馬精神了起來,眼神也暗了下來,聲音低沉道:“你確定?”
沈雲梔一下子就看明白顧承硯在想些什麼了。
這幾天沈雲梔都在忙活畫畫的事情,顧承硯怕她累,晚上都沒有折騰她。
想一想兩人已經有好幾天沒有進行過夫妻之間的事情了,這狗男人估計……
自己可真是挖了坑自己跳!
沈雲梔連連搖頭:“不確定不確定,一點兒也不確定!”
顧承硯見她把頭搖成撥浪鼓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大家都說滿崽和他長得像,但是看沈雲梔這動作與滿崽搖頭時的神態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