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霍驍辭,鄧雲溪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她已經把已婚的消息告訴了大哥,甚至視頻都發了過去,假證件現在恐怕也做好了,上麵印的是蕭辭的名字。
現在根本來不及換人,難不成還要再演一出離婚的戲碼?那冷靜期又怎麼處理?
疊拚小彆墅的客廳裡,鄧雲溪跟蕭辭麵對麵而坐。’
比起鄧雲溪的慌張,這男人卻一派悠閒自在。
除了最初知道彼此認錯人那一刻的無奈,他又忽然從容了起來,正用一種打量貨物的物品,打量著她。
眼下的情況,鄧雲溪隻能將錯就錯。
“你在永夜賺多少錢,我照常給你發工資。”鄧雲溪問道。
霍驍辭看著眼前的女人,這時候,他倒不著急了。
若這不是安森安排的,那還真是有趣,一個女人莫名其妙找人……假結婚?
他收起了不耐煩,好整以暇地看著鄧雲溪。
明明是麵對麵坐著,鄧雲溪被他注視著,竟然莫名其妙感受到了一絲壓迫。
“除了一百萬的定金,每月我再給你五萬。”
鄧雲溪開了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卑微地像個乙方。
聽到“五萬”,霍驍辭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金棕色的眸子望著她,一言不發。
鄧雲溪被他看得渾身難受,他哪裡像個服務業的男模,簡直像是誰家不可一世的祖宗。
但,這或許也正是他與眾不同的賣點吧?
這樣出眾的樣貌和身材,恐怕,他的月收入不止五萬。
“十萬!”鄧雲溪一狠心,說道,“不能再多了!”
霍驍辭優雅地撐著額頭,食指點了額頭,他慢吞吞地換了動作,向前傾身,伸手抬起了鄧雲溪的下巴。
“成交,不過,除了跟你做假夫妻之外,我還有條件。”
“你說。”
“我會配合你,演你的丈夫,但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這一點兒你不能乾涉。”
鄧雲溪撇嘴,什麼自己的事情,還不是放不下永夜那份工作,想要賺兩份工資?
“好,我答應你。”鄧雲溪咬牙說道,“還有呢?”
“第二,這段時間我要住在你這裡,你負責我的衣食住行。”
住在這裡還好,負責衣食住行是什麼鬼?
難不成還把她當成老媽子了?
“你現在是我老公,當然要住在這裡,不過我會很忙恐怕沒時間照顧你,我會讓我們家的阿姨過來,這一點兒你不用擔心。”
霍驍辭點了點頭,說:“很好。”
“你的要求提過了,輪到我了。”
明明她才是花錢的那個,她的要求還沒說,這個男模倒是要求多多。
霍驍辭抬了抬手示意她,鄧雲溪才說:“在跟我假扮夫妻這段時間裡,你務必守口如瓶,絕對不能對任何人透露半個字,包括你的客人們。”
這倒是不難,他向來善於保守秘密,再說——
這個遊戲很有趣,霍驍辭從來沒有玩兒過。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叫鄧雲溪的女人想乾什麼。
“放心。”
不過,客人們是什麼?
她知道自己是做什麼的?
霍驍辭打量著鄧雲溪,對方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來。
“我是遠景製藥的執行總裁。”
霍驍辭伸手指接過來,草草地掃了一眼。
遠景製藥,他倒是聽過,沒什麼名氣的小公司,跟他名下的生物公司基因藍圖相比,不值一提。
他的不屑毫不遮掩,鄧雲溪一目了然。
她有些氣悶,一個男模有什麼好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