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做好了心理建設,鄧雲溪還是有些忐忑,晚上十點之後的大街上冷清了許多。
永夜的樓下卻停滿了豪車,鄧雲溪雖然很少參加城中名媛的聚會,卻也很擔心在這裡遇到熟人。
徐夢是這裡的常客,她倒是不在乎,大大咧咧地拉著鄧雲溪向裡麵走去。
“怕什麼,大家都是來找樂子的,誰都彆看不起誰。”
門口的服務生對徐夢顯然已經很熟悉了,客客氣氣地向她打招呼:“徐小姐晚上好。”
徐夢抱著鄧雲溪的胳膊說:“這是我的好姐妹,今晚可要拿出你們的‘絕活兒’哦~”
不愧是富婆們最愛來的俱樂部,即便隻是門口的服務生都頗有幾分姿色。
鄧雲溪不太好意思直接打量彆人,又挪開了視線。
隻是她的目光剛到門口,就看到了不該看的臟東西。
袁妙嫣正在和幾個夥伴有說有笑地走進來。
顯然,袁妙嫣比她還驚訝。
從前乖得不得了的鄧雲溪竟然回來這種地方?
袁妙嫣臉上的表情幾度變換,最終有些嘲諷地笑意掛在了嘴角上。
難怪鄧雲溪突然改變主意要取消婚約,原來是被野男人勾了魂了。
袁妙嫣忽然有了主意,要是她拿到鄧雲溪在外麵跟野男人鬼混的證據,霍星宇還會覺得她是朵純淨無暇的小白花嗎?
徐夢極其不喜歡袁妙嫣,但是從前因為鄧雲溪總是為她說好話,為了好閨蜜,徐夢都忍了這個“霍星宇的好兄弟”。
現在鄧雲溪跟霍星宇鬨翻,徐夢自然也不必再給袁妙嫣好臉色。
“彆看了嘻嘻,這種女鬼,太晦氣了!”
鄧雲溪被她拖進了永夜的大堂,第一次來的鄧雲溪仿佛進了盤絲洞。
中央的圓形舞台上,幾個帶著麵具,半裸上身的男人正在跳舞,周圍的小桌上零星坐著幾個客人。
周圍的卡座,半封閉的圓形沙發,椅背高高的,阻隔著視線。
再遠一點兒,燈光曖昧的地方,卡座間被層層的紗幔隔絕,裡麵時不時傳來陣陣笑聲。
徐夢拉著她在沙發卡座上坐下,給她介紹:“喏,那邊還有更私密的包房,不過要提前幾天預定。”
進入了相對封閉的空間,鄧雲溪終於沒那麼緊張了。
她悄聲問:“你不是說來了這裡,就可以知道蕭辭的消息嗎?”
“對呀!”徐夢衝著附近的服務生打了個響指,說,“來,給鄧小姐來三個男模。”
鄧雲溪差一點兒沒控製住自己,去捂她的嘴。
她如坐針氈,低聲說:“我沒有!你彆亂說!”
“彆緊張,”徐夢說,“我早就打聽好了,這幾個人在這裡做了很久了,肯定知道很多事!”
鄧雲溪略感無語,敢情徐夢說的“早就鋪好了路”,就是找幾個經驗豐富的男公關問話?
沒多久,三個各有風格的男模就被帶來了。
這三個人,一個可愛,一個柔媚,還有一個硬朗。
三個人打了招呼,做了自我介紹就坐了下來,剛好把鄧雲溪和徐夢捧在了中間。
那個可愛的,坐在鄧雲溪左側,笑眯眯地說:“姐姐第一次來嗎?”
鄧雲溪第一次被叫姐姐,渾身不舒服,她乾脆單刀直入,問道:“你認識蕭辭嗎?”
“誰?”小可愛站眨眨眼睛,“姐姐不是來找我的嗎?”
鄧雲溪沒理會他的撒嬌,又說:“他還有個名字叫Ric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