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妙嫣冷笑一聲,說:“嘻嘻?叫得這麼親熱,這裡又沒有彆人,你演給誰看!”
霍星宇沒回答,而是呼了口氣,態度柔和下來。
“彆鬨了,妙妙,我心裡隻有你,”霍星宇說,“我們的計劃你清楚,你又何苦急於一時呢?”
“你還是懷疑是我因為嫉妒跟鄧雲溪說了什麼?”袁妙嫣苦笑,“星宇,我怎麼為了這種原因壞了你的計劃!”
霍星宇握住她的手,輕聲說:“好了,我沒有怪你,隻是現在情況很糟,我們必須想辦法再把鄧雲溪拿捏在手心裡。”
“還能有什麼辦法,她現在拿到了基因藍圖的合作,連你爸爸都不放在眼裡。”
霍星宇笑了笑,捏著她的手掌,意味深長地說:“彆忘了,遠景製藥還有個草包鄧銘,我記得他對你很有興趣。”
袁妙嫣明白他的用意,她笑了笑問道:“你讓我去搞定那個草包?你舍得?”
霍星宇抬手撩起她的發絲,說道:“你會答應的,我們都是同樣的人,為了我們最終的目的,都會不擇手段。”
袁妙嫣笑了,她抬手圈住霍星宇的脖子說道:“沒錯~”
霍星宇將她擁入懷裡,看不見的地方袁妙嫣的笑臉漸漸消失。
他們的確是同樣的人,所以她了解霍星宇,他一點點微小的改變她都了如指掌。
隻是現在霍星宇不知道的是,她現在已經迫不及待想讓鄧雲溪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鄧雲溪有什麼本事讓霍家看中,還讓她的男人變心?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客氣了。
停車場挾持未遂事件之後,鄧雲溪很快就恢複了狀態。
她按下了人事調整計劃,專心應付跟基因藍圖的合作,尤其是奧爾西尼先生那筆錢。
隻是……自從知道了漢娜和蕭辭的關係,每每見到漢娜,鄧雲溪總有些不自在。
這一天,遠景製藥的首席科學家來基因藍圖參觀,對方還貼心地安排了食堂午餐。
鄧雲溪沒什麼胃口,隨便拿了些東子,便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抱歉,可以坐在這裡嗎?”
漢娜端著餐盤坐了下來。
“當然。”
漢娜的模樣是典型的德國人,漢語說得非常流利,氣質乾練,做起事來也絕不拖泥帶水。
跟她的合作,鄧雲溪感覺非常愉快。
可是這樣的人,卻跟蕭辭有那樣的關係。
鄧雲溪實在無法想象漢娜朝著蕭辭揮鞭子的樣子。
“鄧總怎麼一直看著我?”漢娜被盯著久了,終於忍不住問道。
“沒,沒什麼,”鄧雲溪匆忙轉開視線,“我覺得貴司的食堂很高級,更像餐廳。”
“奧爾西倪先生一直覺得好的福利才更有利穩定公司,穩定的公司才會又更高的效益。”
一聽這是奧爾西尼先生說的,鄧雲溪就跟著猛點頭。
“國內的很多企業我都了解過,”漢娜搖了搖頭,說,“企業福利不過如此,尤其是華瑞生物。”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鄧雲溪忍不住問:“您有什麼內幕消息?”
漢娜看了看周圍,神神秘秘地說道:“我不想得罪人,所以我隨便一說,你隨便一聽好了。”
她湊近鄧雲溪,壓低了聲音:“華瑞生物正在研製的新藥叫什麼‘救心靈’的,臨床試驗期間找不到合適的供體,遊說了員工家屬,結果這批人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心肌纖維硬化……”
救心靈這個藥鄧雲溪再清楚不過,這還是霍星宇要她取的名字。
上一世,華瑞生物靠著這項專利賺得盆滿缽滿,霍星宇更是在霍家贏得了不少讚譽。
原來這個藥有這麼大的問題。
漢娜狀似無意地說:“如果這個消息傳出去,恐怕華瑞生物和霍星宇都要身敗名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