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辭莫名其妙挨罵,立刻瞪大了眼睛。
“我?關我什麼事?”
鄧雲溪衝著他擠眉弄眼,想讓蕭辭接收到她的信號。
“鄧總!”店員追了出來,“袁小姐說這一套請您務必收下!”
“我不要!”鄧雲溪吼道,“你跟那個女人說,她的臟東西我一個都不要!”
店員很為難,想要求助,下意識地看向了霍驍辭。
“可是……”
“隨你怎麼處理,”鄧雲溪轉身去開車門,“扔了燒了撕了,都跟我沒關係!”
那瞬間,霍驍辭終於讀懂了她的意思,他忙從店員手裡接過禮服的袋子。
“哎呀,老板,一件衣服有什麼錯啊,你這不是為難店員嗎?”
霍驍辭再順手不過地把衣服扔進了後備箱裡,嘴裡還說著:“我保證,我保證下次一定搶著買單,不讓你難堪……”
他一邊說著一邊上了車,鄧雲溪罵罵咧咧地開車:“扔出去扔出去,誰讓你塞進來的!”
車開遠了,後麵的小彆墅也不見了,鄧雲溪還在嚷著:“扔進湖裡,燒成灰!灌到她嘴裡去!”
霍驍辭掏了掏耳朵,說:“行了,彆演了。”
鄧雲溪立刻閉了嘴,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你是故意的?”霍驍辭問道,“就為了騙她一件衣服?”
“誰稀罕騙她一件破衣服啊!”鄧雲溪翻了個白眼說道,“見識少了吧弟弟?”
弟弟?
霍驍辭微微挑眉,他正要說什麼,鄧雲溪的電話響了。
“喂?”
鄧雲溪大大方方開了揚聲器,電話那頭傳來的竟然是剛才那位趙經理的聲音。
“鄧總,您說得果然沒錯,袁小姐真的把所有的衣服都帶走了,她那張卡都要刷爆了。”
“我就說我不是騙你了,”鄧雲溪笑著說,“你這一年的業績都有了,記得給我返點啊?”
“沒問題,稍後我就打到您的賬戶上。”
“我下個月有個重要的活動,剛好下個季度的新款到貨,記得給我留一件。”
“沒問題!”
短短的幾句話,終於讓霍驍辭弄清楚了前因後果。
鄧雲溪一開始來這家店,就是來準備來給那個女人做局的。
難怪她開始表現的那麼奇怪,就是為了讓她上鉤。
“演戲可真累啊,”鄧雲溪說道,“為了讓她爽到,痛快出錢‘羞辱’我,我還要假裝委屈得要命。”
霍驍辭不由得鼓掌:“真是一出好戲,不過,你怎麼知道那個女人會來?”
“猜的。”鄧雲溪隨口敷衍道。
鄧雲溪當然知道,上一世,就是在拿禮服的這一天,袁妙嫣在她麵前演戲。
那天,霍星宇陪著她來試禮服,袁妙嫣死乞白賴非要跟著一起來,美其名曰“他們男人怎麼會看衣服呢,我去幫你參謀。”
最後,袁妙嫣跟鄧雲溪看中了同一件。
袁妙嫣裝作一副羨慕鄧雲溪有哥哥老公疼愛,自己是個沒人疼沒人愛,又家道中落的可憐小白花,連一件衣服也買不起了。
霍星宇便要鄧雲溪把這套衣服讓給袁妙嫣,理由是袁妙嫣穿著更合適。
為了讓所有人開心,鄧雲溪便把衣服讓給了袁妙嫣。
現在想起來,她真是腦子壞掉了!
霍驍辭向後看了一眼,問道:“現在怎麼樣,你真的要穿著她送你的衣服去參加酒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