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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小女孩長大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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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鏽摩擦骨頭的聲音在柴房裡回蕩,像鈍鋸在拉扯朽木。兩個黑衣人架著李強的胳膊,另一個正拿著老虎鉗,慢悠悠地鉗住他的手指。

“啊——!”

慘叫聲陡然拔高,震得房梁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李強的手指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血珠順著鉗口往下滴,在塑料布上洇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沈思怡!你這個毒婦!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他疼得渾身抽搐,渾濁的眼睛死死瞪著我,唾沫星子噴得老遠,“你不得好死!你爸媽就是這麼教你的?難怪被人操爛……”

汙言穢語像淬了毒的針,密密麻麻紮過來。林應的手猛地抬起,下意識就要捂住我的耳朵,卻被我按住了。

我把他的胳膊拉過來,輕輕放在自己腿上,指尖摩挲著他手腕上那道淺疤。“沒事。”我抬頭衝他笑了笑,眼底的寒意卻沒散,“聽聽也好,省得忘了疼。”

他的指腹在我手背上輕輕拍了拍,像是在說“都聽你的”,另一隻手則更緊地環住我的腰,將我往他懷裡按了按。

角落裡的王婆和李二娃等人早就嚇得麵無人色。王婆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此刻慘白如紙,她大概是想起了小時候總搬著馬紮坐在槐樹下,跟一群人編排我是“沒人要的野種”;李二娃則縮著脖子,眼神躲閃,當年他追著我扔石子,笑得最歡。

“思怡……不,沈小姐!”王婆第一個反應過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發出悶響,“都是我的錯!我老糊塗了!我嘴賤!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把老骨頭吧!”

“對對對!我們錯了!”李二娃也跟著跪下,身後的幾個人見狀,爭先恐後地趴在地上,“我們那時候不懂事!都是瞎起哄!求您高抬貴手……”

他們砰砰地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混合著地上的灰塵,顯得狼狽又滑稽。

林應低頭在我耳邊輕笑,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老婆,要不都試試吧?這麼多工具,正好一人一個。”他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晚餐,手指卻輕輕捏了捏我的耳垂,帶著安撫的意味。

李二娃聽到這話,嚇得魂飛魄散,居然連滾帶爬地往我這邊撲過來,一邊爬一邊扇自己的臉,“啪啪”的巴掌聲在柴房裡格外刺耳。“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沈小姐您饒了我吧!我給您當牛做馬……”

“滾開。”張沐一腳踹在他胸口,將他踢出去老遠,眼神冷得像冰,“也配靠近思怡?”

李二娃捂著胸口咳嗽,嘴角溢出一絲血沫,再也不敢往前挪半步。

我看著這群人,突然覺得沒意思。他們的惡,不像李強那樣帶著血淋淋的疼,卻像附骨之疽,經年累月地腐蝕著人心。可真要讓我像對李強那樣對待他們,又覺得臟了手。

“他們不配。”我淡淡地開口,聲音裡聽不出情緒,“把舌頭都去了吧。”

王婆等人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去了舌頭,就再也不能搬弄是非,再也不能用那些惡毒的言語傷人。

“省得以後再亂嚼舌根。”我補充道,指尖無意識地劃著林應的胳膊,“留著也沒用。”

黑衣人立刻上前,拖著哭喊掙紮的王婆等人往另一邊走去。很快,柴房裡就響起了更加淒厲的慘叫,混合著牙齒咬碎的聲音,比李強的哭喊更讓人頭皮發麻。

有個男人大概是嚇破了膽,褲襠處漸漸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一股騷臭味在空氣裡彌漫開來。

我皺了皺眉,沒說話。

李強的慘叫還在繼續,雖然手指被廢了,嘴卻依舊不閒著,隻是罵聲已經變得含糊不清,像破鑼在敲。

“好吵。”我終於忍不住,抬眼瞪向他,眼神裡的厭煩毫不掩飾,“他也去了舌頭吧。”

頓了頓,我看著他那張因為痛苦和憤怒而扭曲的臉,突然想起他電腦裡那些視頻,胃裡一陣翻湧。我強忍著惡心,補充道:“順便把衣服都扒了。”

林應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更緊地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他知道我想起了不好的事。

“不是總說誰沒見過嗎?”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笑不出來,“那就讓大家都見見。”

李強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恐懼,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對他。被扒光衣服,對他這種把羞辱彆人當作樂事的人來說,大概比死還難受。

“照做。”林應沒看李強,隻是低頭看著我,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他輕輕捏了捏我的手指,像是在說“彆怕,有我”。

黑衣人立刻上前,粗暴地撕扯著李強的衣服。破舊的襯衫很快就被撕碎,露出他身上鬆弛的皮肉和幾道醜陋的疤痕。他瘋狂地掙紮著,卻被死死按住,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狗。

舌頭被割掉的那一刻,他的慘叫終於變成了嗬嗬的氣音,聽起來詭異又解氣。

柴房裡漸漸安靜下來,隻剩下壓抑的嗚咽和粗重的呼吸聲。血腥味、汗臭味和尿騷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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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應從旁邊拿起一塊乾淨的手帕,輕輕捂住我的鼻子。“難聞就彆看。”他的聲音很輕,帶著種不容拒絕的溫柔,“靠在我懷裡睡會兒?”

我搖搖頭,反而往他懷裡靠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蹭著他頸窩的皮膚,那裡有淡淡的皂角香,能驅散一些令人不適的氣味。

“不困。”我小聲說。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看李強赤裸著身體在地上抽搐?看王婆他們捂著嘴流血?還是看那些曾經嘲笑我、欺負我的人,如今像螻蟻一樣在我腳下顫抖?

好像都不是。

我隻是覺得,壓在心頭十幾年的那塊巨石,好像終於鬆動了些。那些日夜折磨我的噩夢,那些午夜夢回時的哭喊,那些刻在骨血裡的羞恥和痛苦,似乎都隨著這些人的慘叫和鮮血,一點點被剝離出去。

林應一直沒說話,隻是抱著我。他的手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偶爾低頭,用下巴蹭蹭我的發頂,或者在我耳邊吹口氣,用這些細微的動作告訴我,他一直在。

陽光透過柴房的破洞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斑。我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看著他眼底映出的我的影子,突然覺得很安心。

他們說我是毒婦,說我不得好死。

可那又怎樣呢?

我終於不再是那個縮在柴房角落發抖的小女孩了。

我有他,有牛肉麵組合,有一把能保護自己的槍。

那些傷害過我的人,正在付出代價。

這就夠了。

“林應。”我輕聲叫他。

“嗯?”他低頭看我,眼底的溫柔像一汪春水。

“抱緊點。”我說。

他笑了,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裡。“好。”

柴房外傳來幾聲烏鴉的叫聲,嘶啞而淒厲,像是在為這場遲來的審判唱挽歌。但我一點都不怕了。

因為他在。

隻要他在,再黑的夜,我都能走過去。柴房裡的空氣像被血浸透的棉絮,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那些跪在地上的人還在發出含混的嗚咽,斷舌處的血沫混著口水往下淌,在塑料布上積成一灘灘黏膩的紅。我低頭看著他們,忽然覺得眼角有些發癢,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笑聲在死寂的柴房裡顯得格外突兀,像生鏽的鐵片劃過玻璃,聽得人頭皮發麻。王婆殘存的眼球瞪得滾圓,渾濁的瞳孔裡映出我嘴角的弧度,那點最後的希冀徹底碎成了渣。

“笑什麼?”林應的聲音貼著我的耳廓傳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他大概是怕我又陷入那種失控的狀態,指尖在我腰側輕輕捏了捏,像在確認我還是清醒的。

我沒回頭,隻是從他懷裡掙了出來。動作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膝蓋離開他大腿的瞬間,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像拉滿的弓弦,隨時準備在我摔倒時穩穩接住。

“有點渴。”我隨口說著,目光卻越過地上哀嚎的人,直直落在被捆在柱子上的李強身上。他赤裸的皮膚在斑駁的光線下泛著病態的白,斷指處的血還在往外滲,順著胳膊蜿蜒而下,在肘彎積成小小的血珠,然後“啪嗒”一聲砸在地上。

張沐他們立刻警覺起來,手紛紛按在了腰間的槍上。劉婉想上前扶我,被我一個眼神製止了。我走向李強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踩在那些未乾的血跡上,鞋底黏糊糊的,像踩著融化的紅蠟。

“思怡!”張沐的聲音裡帶著急,“讓他們來就行,彆臟了你的手!”

“沒事。”我頭也沒回,聲音輕得像歎息,“有些事,得自己做才舒服。”

林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讓她去。”

張沐他們瞬間噤聲。我知道,隻要林應說了這句話,就沒人再敢攔我。他總是這樣,把我護得密不透風,卻又在我想親手撕碎那些黑暗時,給我遞上最鋒利的刀。

李強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繩子勒得他皮肉發紅,卻怎麼也掙不脫。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裡麵翻湧著恐懼和一絲殘存的、令人作嘔的欲望。

我走到他麵前站定,彎腰從牆角拎起那桶汽油。鐵皮桶撞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響,驚得李強又是一陣劇烈的掙紮。

汽油的味道瞬間彌漫開來,帶著刺鼻的化學氣味,壓過了濃重的血腥。我擰開桶蓋,冰涼的金屬邊緣硌得手心發麻。抬頭時,正好對上李強驚恐的眼神,他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嘴角不停抽搐著,像是想說什麼,卻隻能發出漏氣般的嘶鳴。

“怕了?”我歪了歪頭,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當初把我按在稻草堆裡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手腕微傾,淡黃色的汽油順著桶口傾瀉而下。

冰涼的液體濺在我的手背上,順著指縫往下淌,留下黏膩的痕跡。大部分汽油都澆在了李強身上,順著他鬆弛的皮肉往下流,浸濕了他腿間的汙穢,在地上積成一灘晃動的油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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