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友沒有跟他解釋,昔然真的是個例外,不單是昔然,連他的整個工作室都是例外。
因為不隻是昔然,是明銘和關遇,連同新人何以安,他們的漲粉速度都是娛樂圈其他藝人望塵莫及的。
他們在私下做過一番分析,一致認為是工作室的那個app在漲粉方麵起了關鍵性作用。
潘雲照不了解其中關鍵,隻覺得昔然怕是某個大資本的兒子,眼中竟泛起一絲憐憫來。
飛的越是高,摔的更是重。
從雲端跌落的痛苦,他深有體會,希望眼前這個溫和開朗的小夥能站的更久一些。
解決了心頭大患,潘雲照就不在此處停留了。他擔心自己無意中入鏡,剪輯人員又剪漏了,那就麻煩了。
他轉身離開學校,到學校附近散散心。晚春鄉野滿眼都是碧綠,讓人心情舒暢。
來到這裡避世之後,支教教師薪水微薄,他沒什麼收入,但也不需要多少支出。
學校包吃包住,唯一需要他花錢的就是買點洗漱用品。
不像以前做明星的時候,天天注意外在的形象管理,鍛煉、保養,定製各種衣服、飾品,現在他身上的衣服還是三年前剛來的時候買的。
常年如一日的穿著,簡單又便利;衣服半舊,洗的發白也無所謂,沒有人會說他。
他現在也沒有什麼欲望,日常知足常樂。
他的心境,從未如此安寧過。
昔然教了孩子們近一個小時,孩子們在看著歌詞的情況下,基本上能唱下來了。
他讓孩子們自行熟悉一下,留下李茂繼續拍孩子學唱歌的過程,他則走向司機王新友。
“村子裡的風景不錯,我們去附近看看?”
王新友知道他是準備行動了,點了點頭,就跟他一起往後山走去。
昔然和王新友走到後山,遠遠地看見潘雲照被一群人圍著。
潘雲照為了避開節目組的鏡頭,選擇在學校附近散心,隨意繞到後山這邊,卻看見了幾個生麵孔。
他在村子生活了幾年,村子裡的人基本上都認識他,他對村民也或多或少會有些印象,但是這幾個人,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些人對他的到來還有些排斥,潘雲照篤定他們是想做什麼不為人知的事,就問了句,“你們是誰,想在這做什麼?”
“不關你的事,趕緊走。”
殺手們隻想成功擊殺目標,不想陷入無端是非,這樣會給他們的擊殺目標和逃跑增加難度。
所以非必要的話,他們不想多殺人。
他們潛伏在學校附近,他們用望遠鏡觀察著昔然的動向,靜待時機。
剛才盯梢的人說了昔然準備往這邊來了,讓他們做好準備,沒想到關鍵時刻,山路的另一邊就來了一個村民。
潘雲照感覺他們來者不善,而且人多勢眾,貿然靠近的話,確實危險,於是準備往回走。
這時,盯梢的那個人走了過來,認出了潘雲照是小學的老師,而且還曾跟昔然的司機待在一處。
他怕潘雲照回去提前走漏了他們的消息,趕緊叫同夥攔住他。
看著迅速圍過來的人,潘雲照頭皮發麻,“你們想做什麼?”
昔然和王新友見狀,立刻加快腳步趕過去。
昔然心中一緊,他沒想到潘雲照會陷入這樣的危機。
王新友則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思考著應對之策,“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