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龍不好意思正聲道:“咳咳!這個勢力很狡猾,我們查探了很久,既沒有找到失蹤人員,也沒有確鑿的證據表明誰屬於那股勢力。”
“因失蹤的人都是優秀的音樂人,所以,我們推測幕後黑手應該是暗中掌控這些音樂人,讓他們成為寫歌工具,供他們捧歌手,或者霸占版權賺錢。”
昔然覺得這種可能不大。
音樂的創作來源於靈感,而靈感源自於生活。
這就是很多創作人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出去采風,去遊曆,去體驗不一樣的生活。
這些新的生活經曆和人生感悟,會成為他們的創作靈感。
若是那群失蹤的音樂製作人真的是被控製了人身自由,那他們的靈感很快就會枯竭。
就算是有之前的生活感悟積累,他們也寫不出幾首好歌就會廢掉。
可是這番話昔然不敢說出口,因為她本身就是個例外。
她才多大?表麵就二十歲。
二十歲的人會有多少人生感悟?
她表現出來的經曆,跟她以往寫的歌有很大的出入。
這種觀念從她的嘴裡說出去,不是自打嘴巴嗎?
“那除了音樂製作人,還有其他類似的人群失蹤嗎,比如編劇、小說家?”
“那倒是沒有發現關聯案件。”
“那就說明他們並不是純粹為了版權。他們隻針對音樂人,更像是對一種特定群體的報複。隻有可能是領頭人對於某個音樂製作人有仇,或因為某個音樂人而仇視其他音樂人,又或是,他本身就是一個音樂製作人。”
“這是一個偵辦的方向,我們從這個方向著手去查。另外,昔然你也多注意一下圈內的人,看看有沒有懷疑的對象,及時告知我們。”
“行,我會留意的。”
昔然和專案組達成了合作,雲峰繼續成為昔然的保鏢,開車送昔然回彆墅。
一路上,昔然看雲峰都像看叛徒,對雲峰怨氣翻騰,一句話都沒有跟他說。
雲峰:“乾嘛呢,像個小女孩家家的。鬨彆扭?”
“你滾!拿我的工資還來監視我?吃裡扒外,哼!”
“我怎麼能算是吃裡扒外了?我本來就是專案組的人,當初是組裡懷疑你,所以才讓我接近你、調查你的。”
“是的,你是組裡的人,那你以後的工資找組裡發就行了。”
雲峰瞬間就蔫了,他的雙份工資變一份了。
回到彆墅,昔然發現彆墅空空的,除了搞衛生和做飯的阿姨,工作室的人真的一個都不在。
“關遇回來時讓他來找我。”
給雲峰丟下一句話,昔然就鑽進錄音室練習樂器。
關遇一行人在傍晚時分才回來。
他們本來就很擔心昔然的情況,知道今天昔然出院,他們一回來,就到處昔然。
“他在錄音室待了一個下午,讓關遇先生回來就去找他。”
酷酷的雲峰丟下一句話就走了,組裡那邊兌現給昔然的承諾,明天再派四個戰友過來,他作為保安隊長,要去給他們安排住所。
關遇匆匆趕到錄音室,“昔然,你怎麼樣了?一回來就那麼勤奮,也不好好休息。”v錄的怎麼樣?”
“今天順利錄完了《遇見》。”
“還有一周左右就是國慶了,這裡有兩首歌你儘快錄製出來。”
“咦?又有新歌,不是專輯裡麵的。”
“專門為國慶準備的。這兩天你加一下班,儘快錄好,歌曲我要先發給一個老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