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霖一邊吩咐劉睿去辦事,一邊看著陶泓深給他發過來的監控,看到車撞上去的那一幕,他心跳了暫停了一瞬。
“爸,在看什麼?”
許哲霖嚇了一跳,臉上還強裝淡定,慢慢把手機收了起來了。
“沒什麼,阿書,來公司這幾天,還習慣嗎?”
許陸離抿著嘴,沒回答,但許哲霖知道他的沉默默認的是不習慣。
昔然考完試的當天就急匆匆地走了,後幾日雖然也跟他偶爾發發信息,但就是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而他被老爸拉來公司適應,可他不喜歡跟陌生人打交道,就先看一些公司的曆史方案,旁聽一下會議之類的。
可就算是做這些毫無壓力的工作,他仍然頻頻走神,總是會不自覺去想昔然在做什麼。
許哲霖自然是看出他的狀態,此刻趁著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已經把手機畫麵悄悄退出了,若讓他知道昔然剛經曆了一場危險,他估計會失控。
“大四下學期的專業課不多了,更多的是實習和論文。你要多習慣一下公司的環境,儘快讓自己融入進來。人際應酬方麵也要慢慢學起來……你也該學著成長了,以後不必再在人前偽裝了。
現在不是寒假嘛,圈子裡有你很多同齡人都回國了,你可以應約去參加一些聚會。”
多做些事,多接觸一些人,也不必整天心心念念隻有昔然一個人。
……
劉睿剛把電話掛斷,趙景龍那邊也吩咐奉凜去交待同僚了。
儘管對於昔然的身手有信心,秦羽也一直在暗中不遠不近地跟著昔然的。
當昔然說交給警方的時候,他就跟隊長雲峰彙報這事了,雲峰再向組長趙景龍彙報。
趙景龍要嚴查這個肇事者,想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昔然還是何以安,最重要的是跟那個神秘組織有沒有關係。
段澤熙傷的太重,警方的人先把他送進附近的醫院。
在人都還沒到拘留所的情況下,當地派出所就收到了兩方要求嚴查段澤熙的請求。
辦案人員十分好奇這個段澤熙是誰,頭這麼鐵,同時得罪了兩方大佬。
段澤熙雖然在住院,但他的病房被警察嚴密監控,搞的他一頭霧水。
據他之前的調查,陶泓深在蘇城沒有業務往來,是何以安剛好在這開演唱會,他才臨時過來的。
他原本的打算是借口“交通意外”脫罪,看現在的樣子,好像行不通了。
陶泓深真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搞定了當地勢力,開始驅使當地警方了嗎?
嗬!不知道陶泓深付出了什麼代價,為了對付自己,他還是如此不留餘力啊!
回想起過往,他是憤憤不平,為什麼他和陶泓深的關係會變成如今不死不休的地步。
他第一次見到陶泓深,是在兩家公司合作的慶功宴上。
那時的陶泓深也跟他一樣剛進家族公司,西裝筆挺,眉眼清冷,舉手投足間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
他站在人群中央,卻仿佛與喧囂隔絕,疏離又耀眼。
段澤熙隻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開視線。
同為港圈公子哥,在他的眼中,不管是家世還是能力,他們倆都是天作之合。
可偏偏陶泓深對他不冷不淡,無論他如何製造偶遇、如何示好攀談,對方始終禮貌而疏遠,像一捧抓不住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