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處理好了,段澤熙跟警方供述了所有經過。我再看一場你的演唱會就回去了,臨近年底,集團的事務很多。”
何以安樂不思蜀,對於陶泓深要離開,他竟然一點都不傷感。
“喲!再看我一場演唱會,你買到票了嗎?”
“我是你的家屬,要一張內部票的資格都沒有嗎?”
“哼!我的粉絲都已經開始幫我簽到打榜了,你開始了沒有啊?不會等粉籍號認證的時候,你還繼續要靠內部票進場吧?
哎呀!你這個男朋友願意為我做的,都還沒有我的粉絲多啊?”
“嘴貧!我都為了你的事四處奔波十幾年了!”
陶泓深確實沒有給何以安簽到打榜,隻是因為他之前的計劃是等何以安化解死劫後,就帶他回港城去。
在他看來,“出道”隻是一個借口,這段時間就當安安是來玩的。
他隻是沒想到安安那麼喜歡當明星,在意識到他自己的自私後,他選擇尊重安安的決定。
現在馬上就到了一個月期限了,粉絲認證即將開啟,他現在開始簽到也來不及了。
陶泓深決定去聯係許陸離,讓他幫忙操作一下,他要成為安安的第一個認證粉絲。
“你這邊的工作什麼時候結束呢?”
“到年前隻剩兩場演唱會。據說關哥和明銘都有衛視邀請他們參加春節晚會,他們需要早點回去準備。
再說,春運開始後,粉絲的車票不好買了,也沒條件趕來觀看演唱會。就算是本地的人也要忙著置辦年貨……”
“你懂的還挺多!”
“都是聽慧姐他們說的。他們談論,我旁聽。”
……
京市,最頂級的豪華會所包間,許陸離在京圈二代子弟們的簇擁中,靜靜地坐在舒適的沙發中,看似被眾星捧月,實則格格不入。
這些人他以前都認識,但是高中畢業後就沒怎麼見過,隻是偶爾參加圈內的宴會時可能會碰上,但是這樣的機會可能一年都不會有一次。
“宴書,好久不見!許伯父說你在國外進修,你到底在哪所大學啊?瞞的可真緊!”
“是啊!我們都在外國各大名校,你的成績一直都不錯,上學的地方肯定不是普通的學校吧?但是我們沒有聽到你的消息。”
嗬嗬!當然不會讓你們找到。
父親不放心他去國外,把他藏在京大,連名字都改了,他們卻還想在國外找到人。
“就是普通的學校。”
這話在座沒有人會相信,但是他們都知道許宴書小時候出過事,自那以後,他的行程信息就格外隱秘。
既然他不願意說,他們也不敢再問。問多了,還可能會引起誤會。
許陸離還是不喜歡這些無聊的聚會,他們這些人湊在一起談美女、聊賽車,偶爾說一下家裡公司的一些事,但是基本一兩句話帶過。
隻有偶爾聊起娛樂圈的明星時,他會感興趣地聽一聽,看看他們會不會聊到昔然。
不過,他們好像對影視圈的演員們更感興趣。
“宴書,你今晚好像沒什麼興致!”
齊樂成突然湊過來,許陸離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一下。
齊樂成眉頭微皺,馬上就揚起微笑:“我們許久不見,你都這麼生分了啊!”
“抱歉,不太習慣!”許陸離用一貫疏離的語氣說道。
“沒事。我們小時候常常一起玩呢,若不是江珽那混蛋,你也不至於……”
“今天累了,我先回去了。”許陸離不想提以前的事。
“啊?抱歉!我以後再不說這事了。難得出來,你再跟大家多聊一會吧!你這樣走了,他們可要怪我了!來來來,我敬你一杯,給你賠罪!”
看著齊樂成痛快喝下一杯酒,許陸離也不好甩臉子走人,隻能繼續留下。
父親希望他能習慣應酬,他也儘量讓自己合群,跟著他們一起聊天玩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