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成挨了一頓揍之後,被許陸離的保鏢扔在了路邊,他瞋目切齒地看著許陸離的車子進了雲軒崗亭,揚長而去。
保鏢下手極其刁鑽,沒傷到他的要害處,卻讓他感覺疼痛難忍,一時冷汗淋漓,無法起身站立。
他就像條被打殘的流浪狗一般躺在路邊,直到收到電話通知的齊父驅車趕來。
齊父和帶來的助理一起將齊樂成搬上車,驅車去醫院。
車後座,齊父看著頹廢不堪的兒子,無奈歎息道:“死心了嗎?儘快出國去吧!”
齊樂成來雲軒堵許宴書的事,齊父是知道的。
因為下藥的事被查出來,許氏秋後算賬,取消了跟齊氏所有的合作,還勒令必須將齊樂成送出國。
這是逼他更換公司繼承人的意思了。
齊樂成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決定要來找許宴書求情。
在他們的眼中,性格柔弱的許宴書比鐵腕手段的許哲霖好說話多了,並且圈子裡的人都知道,許哲霖寵子無度,隻要是許宴書的請求,他都會答應。
如果齊樂成能說服許宴書,讓他放棄驅逐他出國的決定,那許哲霖就一定會同意的,再樂觀一點估計,齊氏跟許氏的合作也能繼續進行下去。
隻是沒想到,許宴書比他父親更冷血,連表麵的功夫都不做,直接把人打一頓。
齊樂成悲從中來,痛哭流涕,“為什麼啊!他寧願跟一個戲子在一起,也不接受我?”
齊父搖搖頭:“我隻是想不明白,你那晚怎麼會那樣做。”
齊樂成雙手撫胸,神情看起來也十分痛苦,齊父分不清他是被打的傷痛,還是後悔那晚的衝動。
……
昔然回到雲起瀾庭的彆墅,發現今天大家都在家。
“然然,你回來了啊!”
昔然行李箱還沒放下,明銘已經興奮的撲過來了。
“不是說準備在雲城多玩幾日麼,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許少呢,他怎麼沒跟著你回來,他舍得跟你分開?”
麵對眾人的七嘴八舌,昔然有氣無力地回答:“突然沒心情玩了,就回來了。阿離他回家去了。”
昔然環顧一周,沒有看見何以安,正以為他已經回港城去了的時候,一抬頭,就看見何以安像個幽靈一樣,半死不活地站在二樓樓道旁。
“以安,你還沒有回去啊?”
“深哥說後天來接我。”
“你怎麼這副模樣?”
“簽名簽的。”
何以安的粉絲奶狗們已經開始粉籍認證了,這些天他簽名快把手簽廢了。
他曾跟薑天佑建議找幾個人模仿他的筆跡來幫忙簽名,薑天佑卻教育他,粉絲堅持給他簽到打榜一個月,他卻連給粉絲親手簽個名都不願意?
明銘、關遇和昔然當初簽的更多、時間更緊急,但全部都是親手簽的。
現在如今,工作室已經借口演唱會、過年等延長了不少認證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