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陸離過來的時候,身後還跟隨了幾個eysian工作室的助理,大包小包地提著一堆衣服。
“然然,這些是我叫維爾給你定製的冬衣。”
昔然的時間基本放在學習上,學校的專業課知識、樂器樂理的學習已經占據了他的絕大部分時間,除此之外,還有抽空給通過認證的粉絲簽名,每天晚上都會熬到很晚才睡。
他很少出門應酬,就算偶有出門,也是去市院,所以沒有分心在穿衣打扮方麵,衣櫃裡的衣服還是原主從前買的廉價地攤貨。
許陸離早就看不過眼了,從前不知道昔然喜歡他,他也小心翼翼地藏著心思,不敢肆意乾涉昔然的生活,現在,他就可以肆無忌憚了。
“然然,你這些衣服扔了吧?”
昔然飛快奪過許陸離準備幫他扔掉的衣服,“不要扔。我去市院的時候得穿這樣的衣服。”
許陸離怔愣,“為什麼去醫院要穿這些的衣服?”
昔然耐心解釋:“你帶來的這些衣服一看麵料就知道很貴,但我服務的病人都很窮!
他們的身體承受病痛的折磨,精神承受巨額醫療費的折磨。
我若穿著太貴的衣服在他們麵前晃蕩,隻會使他們心理更加不平衡。”
遭受疾病和貧窮的人多少會埋怨上天的不公,憑什麼遭受這一切的人是他們。
他們或多或少會嫉妒身體健康的人和有錢的人,既然他們沒法成為這些人,那他們會站在這些人的對立麵,俗稱,“仇富”。
“哦!”
許陸離出身富貴,從未體會過經濟壓力,所以他從未想過這些事。既然是然然喜歡做的事,那就隨他好了。
傍晚時分,打扮一新的昔然和許陸離在工作室眾人的目送下出了門,他們會先到戲院的附近吃晚飯,然後直接去看戲。
“我是真沒想到他們倆會在一起。”望著緩緩開遠的車影,林佳慧感歎道。
“我壓根就沒想過然然會喜歡男人。”明銘悠悠地道。
“不管怎麼樣,他們的戀情沒有引起公關危機。”
老板談不談戀愛,薑天佑無所謂,他隻關心自己要不要加班。
……
昔然和許陸離到點入場後,發現戲院內的上座率隻有三分一的樣子。
他仔細看了一圈,沒有找到司諾,就先給司諾發去了信息,告訴他自己的座位號,讓他到了後來找自己。
場內的燈光開始變的昏暗,音樂響起,昔然開始沉浸在舞台上的表演上。
隨著舞台上的表演一場場的演完,昔然卻始終不見司諾過來找他,信息也一直未回複。
散場後,昔然給司諾打電話,電話一直沒人接聽。
昔然心裡不安,打電話給雲峰,讓他動用關係網開始找人。
雲峰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查到了司諾是被靈韻經紀公司的一個經紀人扣在了公司練習室裡。
昔然無奈給林佳慧打去了電話。
“慧姐,司諾被扣在靈韻了。”
林佳慧微張著嘴,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會不會是他們公司有活動安排?”
“他原本買了溫清意的演出門票,我們約好了在現場見麵的。就算是真的臨時有事,他也不應該連個信息都不回我。”
“我給我媽打個電話吧!”林佳慧無奈道。
原本,工作室跟靈韻公司有了利益衝突,她該讓媽媽避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