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霖被一群人簇擁著走向許陸離和昔然。
“阿書，然然，你們都拍了什麼啊？”
“爸。”
“許叔叔！”
許陸離指著一旁的幾塊原石，“就這些！”
許哲霖看著擺在桌上的三塊原石，立在地上的巨型原石因為太大了，被他當成了會場裝飾的背景板，沒入眼。
許哲霖皺起眉頭：“就這些，怎麼沒拍點成品？”
“我們沒有喜歡的。這些都是然然挑的。”
“哦！沒有喜歡的就算了，以後常來拍賣會轉轉，看到喜歡再買。然然喜歡玩賭石？以後可以直接去礦場看看。”
昔然眼神發亮，“好啊！”
眾人邊聊邊看圍觀解石，前麵開解出來的原石雖然沒有廢石，但玉料的品質都一般。
現場眾人開始議論紛紛，對這一批原石的品質已經不抱期望了。
想著許少為了討佳人歡心花了三億多，心裡都有點幸災樂禍，個個端著一副看好戲的心情。
不過，他們觀察到許氏父子二人和昔然，三人麵上依舊風輕雲淡，偶爾跟身邊人閒聊幾句，看見前麵解出來的玉料品質不高，心裡依舊絲毫不慌的樣子。
許氏父子富貴慣了，把三個億當小錢，不放在眼裡，但是這昔然的心性也太好了吧？
不合常理啊！
昔然當然不慌不忙，品質好的玉石他都挑到手了。
終於，排在前麵的都解完了，一個解石師傅拿起昔然挑選的原石問：“許少，你想怎麼切？”
許陸離剛想說自己不懂，你們自己看著辦。
昔然搶先說道：“擦皮！”
他剛剛才查的解石資料，據他觀測到的玉石熒光，猜測這幾塊原石表皮沒多厚。
聽到昔然的話，現場不少人露出鄙夷的表情。
解石師傅遵從地拿起磨石工具，開始觀測表皮，著手擦皮。
不管他們的驗石經驗有多豐富，原石還未開解出來時，裡麵的玉石品質都無法確定。
萬一真遇到了極品玉料，若是沒有按照客戶的要求開解，把玉石解壞了，致使玉料貶值，他們賠不起。
解石師傅的謹慎的職業態度讓他逃過一劫，他手裡這塊原石，隻磨了五毫米左右的深度，就出綠了。
“咦，出綠了！”
“真的出綠了！”
“許少的第一個原石就出綠啊！”
眾人都來了興致，有人伸長了脖子，有人站起了身子。
會場的經理把擦皮的細節投放到大屏幕上，讓眾人可以仔細觀看。
隨著解石師傅越磨越開，露出的透明翠綠麵積越來越多，眾人驚歎不已。
“這品質像是極品帝王綠啊！如果這一整塊都是，那許少光憑這一塊玉料都能回本啊！”
“剛剛才拍出了一件帝王綠飾品，成交價八千萬八百萬。按照這塊玉料的大小，起碼能製十套那樣的飾品。”
“還沒有打磨好，還不知道玉料裡麵有沒有瑕疵。”
又一個解石師傅完成了手中的一個玉料，他拿過昔然的另一塊原石，問問要怎麼切。
昔然依舊要求擦皮。
解石師傅按要求開始擦皮，圍觀的人群受好奇心驅使，紛紛關注第二顆原石的解石過程。
第二塊原石沒擦多久，竟也出綠了，其色澤濃鬱程度跟第一塊相差無幾。
人群的驚歎聲此起彼伏，現場氣氛熱烈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