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龍幾個人再次聚在小會議室裡商議。
趙景龍:“既然不是心理緊張造成的失憶,那就是人格分裂造成的。有什麼辦法把那個會駕駛飛機的人格誘導出來嗎?”
醫生:“這個人格對你們來說真的很重要嗎,或者說非要他出來一次不可嗎?如果不是的話,我不就不建議去誘導人格。”
趙景龍看著醫生凝重的神色,有些疑惑,“是會有危險嗎?”
醫生:“確實對病人不好。據您之前所說,他可能還不止一個副人格,一個沉默內斂的學霸人格,性向為女;一個性格開朗的會寫歌的人格,性向為男;最新發現的,會駕駛飛機的高冷人格。但是他目前的狀態良好,說明幾個人格達到了一種平衡狀態。如果強行打破這種平衡,那後果不可預測。”
醫生是為了救治病人,隻有人格分裂嚴重不協調影響到病人生活的情況,他才會出手乾預。
好端端的把一個健康的人搞成不正常,那就違反他的職業道德了。
趙景龍得知事情的嚴重性後,也打消了繼續催眠的念頭。
醫生根據趙景龍提供的調查資料,將昔然前後的性格變化歸為三個人格。
其實,沉默內斂、性向為女的是原主;高冷會駕駛飛機的是係統;隻有現在性格開朗的人才是她本人。
昔然不知道他們這麼會腦補,把她身上的違和感都合理化解釋了。
當天下午,昔然被通知可以辦理出院了。
昔然收拾好東西,又在許陸離床邊,等待他醒來。
期間,護士想把許陸離叫醒,被昔然阻止了。
而許陸離一直到下午四點多才睡到自然醒,還是尿漲,憋醒的。
許陸離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間方便。
方便的時候一抬頭看見了鏡子中的自己時,他瞬間慌亂的差點尿濕了褲子。
他看著鏡子裡那個胡子拉碴、兩眼黑眼圈的自己,心裡叫苦不迭。
完了完了,在昔然麵前這形象全毀了。
他匆匆解決完生理需求,開始瘋狂整理自己。
用手胡亂地捋了捋頭發,又試圖用清水把胡子衝乾淨,可那胡茬還是那麼紮眼。
他想在洗手間把胡須剃了再出去,可是剃須刀沒拿進來。
許陸離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走出洗手間。
昔然正坐在床邊,安靜地看著他。
他尷尬地撓撓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呃,昔然,我……我這幾天沒顧得上收拾自己。”
昔然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走到他麵前,環上他的脖子,在他頸邊深嗅了一下,“沒關係啊,這樣的你也挺特彆的。呃,男人味挺足的!”
愛一個人的時候,覺得他身上的汗味都是香的。
許陸離愣住了,沒想到昔然會是這樣的反應。
昔然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們出院。”
“你再等會,我先洗漱一下。”
許陸離飛快地從行李箱中翻出剃須刀,又翻出了衣服,重新回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換了一身整潔的衣服,把胡子都刮乾淨了。
昔然笑嘻嘻地看著煥然一新的許陸離,這隻花孔雀總算是把羽毛梳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