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然從網上下單了一部手機,選擇緊急派送。沒過多長時間,派送員的電話就打過來,說是已經到了住院部的樓下。
昔然打電話給一個相熟的保安幫忙簽收,然後幫他送到休息室門口。
開門收取快遞的時候,昔然看見傅行舟也在休息室門口等著,像極了一個變態跟蹤狂。
昔然從保安手中接過快遞,道了謝,正準備關門,傅行舟突然擋住了門。
“阿照!”傅行舟緊張兮兮地往休息室裡麵看去。
昔然無奈,回頭看了眼潘雲照,無聲地詢問他的意思。
潘雲照麵色冰寒,隱忍著怒意,“傅行舟,你再騷擾我,我就報警。”
傅行舟趕緊收回擋住門的手,“阿照彆生氣,我隻是想確認你安全。”
潘雲照咬牙切齒地說:“離了你,我很安全。”
傅行舟頓時麵色煞白。
看著傅行舟一臉受傷的神色,昔然趁機說:“抱歉,我跟潘老師還有事沒說完。”
傅行舟後退兩步,昔然重新關上房門。
昔然拆了手機,把它遞給潘雲照換卡。
“潘老師,門外那個人,就是當初害了你退圈的人?”
潘雲照點了點頭,繼續低頭給手機換卡。
“我人生中最大的風雨都是他招來的。他竟然還有臉出現在我麵前,還把子安害到這個地步。”
…………
林子安正在閉目休息,察覺到有人進來病房,睜眼一看,發現來人是傅行舟。
儘管他此時身體虛弱,卻還是忍不住嘲諷道:“喲!傅大少爺啊!傅氏倒閉了,您倒是有錢有閒了?”
對於林子安的冷嘲熱諷,傅行舟不以為意。
傅氏雖然破產了,卻是他這個前任總裁親手乾的,他親手將手裡的傅氏股份全部賣給了傅氏的競爭對手。
“林子安,我還沒有跟你算賬呢。你竟敢騙我說阿照死了?你知道嗎,我差點就跟著去了,差點就跟阿照永遠地錯過去了。”
他找了三年多才找到林子安的蹤跡。
想偷偷跟著林子安,順藤摸瓜找阿照,結果被林子安引到一處荒墓上,墓牌上還寫著“阿照之墓”。
他真的以為阿照死了,在哪墓前酗酒,喝醉了還撿起酒瓶碎片割腕。
若非手下發現的及時,他那次恐怕真死了。
林子安看著傅行舟露出的手腕,一道疤痕猙獰地趴在上麵。
林子安瞳孔微縮,心裡震驚,沒想到傅行舟真的想為照哥殉情,心裡湧上一絲悔意。
嘴裡依舊恨恨道:“那真遺憾啊!你怎麼就沒死成呢?”
傅行舟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恨我,我隻是說錯了一句話而已。而且欺負過阿照的那些人,我都報複回去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
“嗬嗬!”林子安冷笑,“報複回去了,所以你就很感動了是吧!你以為那座荒墳是座空墳嗎?那是“大黃”的墓地啊!”
‘大黃’是傅行舟和潘雲照兩人談戀愛的時候一起養的一隻金毛。因為潘雲照遭到網暴,‘大黃’被蹲守在住所附近的極端的黑粉打死了。
傅行舟瞳孔收縮,嘴唇微微顫動著。
“傅行舟,我沒有騙你。你跟著照哥這幾天,有沒有看過他的手腕啊!你以為我說他割腕自殺是假的嗎?當初我親眼所見照哥昏迷在地滿地是血的樣子,他差點就沒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