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然雖然麵帶微笑,眼神卻瞬間冰冷,“抱歉,我不喝酒。而且,安安他很乖,給我賺了不少錢,從來沒給我惹過麻煩。”
何以樂麵色微僵,沒想到昔然這麼不給他麵子。
他過來的目的是想通過何以安早婚的事挑撥他跟老板的關係,畢竟娛樂圈這行,不是向來很忌諱藝人戀愛結婚的嗎?
他若是在昔然麵前表現的比何以安更懂事,沒準昔然會選擇跟他簽約,這樣他也有機會出道。
可是事情出乎他的所料。
何以樂尷尬地打著哈哈,“啊,哈哈!那就好,我還擔心哥哥這麼早結婚會給你帶來麻煩呢!聽聞昔然老師您神通廣大,還幫我哥化解了死劫,我早已仰慕已久,今天終於有幸見到您了。謝謝您救了我哥,這杯酒我敬您,我乾了,您隨意。”
說完,他自己喝完了杯中的酒。
他以為,他的姿態已經放這麼低了,昔然怎麼也會給他點麵子吧?
結果,昔然隻是禮貌性地對他點了一下頭。
昔然手中握著的酒杯雖然裝的是涼白開,但他依舊沒有回應何以樂的敬酒,哪怕是咪一口意思一下。
“子不語怪力亂神,哪有什麼天命死劫啊!有的不過是人心叵測的算計罷了。謠言止於智者,何先生還是不要輕信外麵的傳言才好。”
何以樂的笑容再次僵在了臉上,不管是“人心叵測”,還是“謠言止於智者”,都是昔然在暗戳戳地罵他又蠢又壞,他的臉色掛不住了。
“嗬嗬,婚禮馬上要開始,我就不打擾昔然老師了。再見!”
昔然依舊淡淡點頭,目光轉向禮台那邊。
何以樂灰溜溜地走了。
昔然仿若不覺。
這個何以樂年紀小,心機卻一點都不少,處處以何以安的家人自居,說出來的話卻總是在挑撥離間。
他是屬於昔然最討厭的那一類人,昔然懶得理。
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裡,何以安的親生父親何嘉晉也被允許參加何以安的婚禮,這是明麵上的禮節,陶家人心裡再不樂意,也不想讓何以安背負不好的名聲,被彆人戳脊梁骨。
今天,何以安的親生父親帶著繼室季曉蘭和小兒子何以樂前來參加婚禮,趁此機會四處與各方商業大佬攀談,結交人脈。
但是整個港城的人都知道何以安與他的原生家庭之間的微妙關係,儘管他們如此熱情地與人交流,卻沒有人願意與他們牽扯過多。
尤其是婚禮進行到雙方父母上台祝福的環節,何以安的繼母季曉蘭想跟著何父上台,何以安當場就臭了臉,差點砸了自己的場子。
最後季曉蘭被何嘉晉勸了下去,婚禮才得以繼續進行。
婚禮儀式結束,酒席開宴,陶家父母帶著陶泓深和何以安從貴賓席這邊開始敬酒。
許哲霖那桌都是商業大佬,是重要集團重要的合作夥伴,而昔然這桌,則像極了何以安的娘家人。
到了何以安的親生父親和親戚這桌時,陶家父母一句話都沒有說,舉著酒杯隨便示意一下就走過去了。
季曉蘭剛才被下了麵子,此刻也不敢作妖。
她知道,若是她敢在這種場合下鬨一下,下場將會是當著全場富賈名流的麵被扔出去。
工作室這一桌的氣氛與之相反。
陶家父母對工作室裡的每個人都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和友善,尤其是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