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不語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從懷中取出一個看似樸素的錦袋,遞到甘月手中。袋子觸手溫涼,上麵繡著暗紋,隱隱有流光浮動。
甘月好奇地捏了捏,感覺裡麵似乎空無一物,又仿佛蘊含著無限空間。
“這是乾坤袋,”淩不語解釋道,目光落在她好奇的臉上,語氣不自覺放柔,“裡麵準備了些你可能用得上的小玩意兒,符籙、丹藥、還有幾件防身的小法器。
我已經解除了上麵的禁製,你用神識便可探取。”他頓了頓,補充道,“但願……你用不上它們。”
甘月握著這“沉甸甸”的袋子,想到他為自己考慮得如此周全,鼻尖驀地一酸,強撐著語氣道:“知道了……你、你要保護好自己。”
淩不語聞言,那熟悉的帶著幾分傲然的笑意又回到了臉上:“放心,你家少爺我這麼厲害,會死嗎?倒黴的肯定是那些不長眼的家夥。”
【果然,】甘月心底那點傷感瞬間被衝散,【感動什麼的都是浮雲,他還是那個自戀狂。】
【哈哈哈!】係統2333笑著附和,【月月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反派大佬業務能力一流,再加上他爹淩蕭然暗中策應,肯定沒問題的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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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色微熹。甘月借助淩不語給的隱身符咒,悄無聲息地藏進了閻叔那輛看似普通的馬車裡。
閻叔果然如淩不語所說,是個身材魁梧、滿麵虯髯的中年人,他身著洗得發白的道袍,眼神銳利而沉穩,隻是衝等待在外的淩不語微微頷首,便一揮馬鞭,駕車平穩地駛離了淩家。
甘月透過車廂縫隙,回頭望去,隻見淩不語的身影在原地漸漸變淡,如同被風吹散的輕煙,迅速消失不見。
她心裡莫名空了一下,下意識地小聲嘟囔:“……走那麼快,連多看一眼都不行。”
【月月,】2333適時出聲安撫,【他不能久留,容易被暗處的眼睛察覺。不是故意走那麼快的。】
【我知道,】甘月輕輕歎了口氣,【隻是有點……不習慣罷了。】
【嗯呐,我明白的。】係統語氣輕快,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對了月月!我剛掃描到最新情況,淩不語母親慕容凝留下的那座彆院,在昨天晚上就被秘密加固了防護陣法,現在可以說是固若金湯!我們在那裡絕對萬無一失的!】
【我知道。】甘月回應道,目光望向車外不斷後退的景色,心中卻漸漸安定下來。
經曆了這麼多世界,他總是這樣,看似漫不經心,實則事事為她安排妥帖。雖然她的記憶被禁錮了一部分,但她心底有一種清晰的直覺——就是他。一直是他,在以他的方式,護她周全。
馬車軲轆,載著心事,駛向未知卻暫時安全的避風港。
閻叔將甘月安全送達彆院後,並未多做停留。他隻是再次對著甘月沉穩地點了點頭,目光在院中快速掃過,確認一切無恙,便如來時一般,駕著馬車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儘頭。
一時間,偌大的彆院隻剩下甘月一人。
她環顧四周,這裡環境極為清幽,倚著一片蒼翠的竹林,能聽到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和清脆的鳥鳴。院子打掃得一塵不染,石階縫隙間不見雜草,廊下的欄杆摸上去光滑潔淨,沒有絲毫灰塵。
這裡沒有仆從,卻處處透露著被人精心打理、時常惦念的痕跡。花圃裡的植株修剪得宜,石桌上的茶具擺放整齊,仿佛主人隻是暫時離開,隨時會回來煮上一壺清茶。
甘月推開主屋的門,一股淡淡的,類似檀香混合著書卷的氣息撲麵而來,寧靜而安神。她的目光很快被牆上懸掛的一幅畫像吸引。
畫中是一位身著淡紫色衣裙的女子,眉眼如畫,氣質溫婉中透著一股不易折的堅韌。她唇角含著一抹淺笑,目光卻清亮而深邃,仿佛能洞悉人心。
甘月怔怔地看著,心中了然——這一定就是淩不語的母親,慕容凝。
淩不語的五官,尤其是那雙眼睛的形狀和眉宇間的那份神韻,幾乎與畫中女子如出一轍。
他繼承了母親大部分的好樣貌,隻是線條更為硬朗鋒利,少了那份顯而易見的溫柔,多了幾分桀驁與疏離。
【原來他長得更像母親……】甘月心想。
在這處充滿慕容凝氣息的寧靜空間裡,想著那個在外籌謀,身處漩渦中心的人,一種奇異的連接感讓她紛亂的心緒漸漸沉澱下來。這裡不僅是安全的避風港,似乎也是能讓她更靠近他內心世界一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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