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月反複咀嚼著2333的話。沒錯,陸晨是半個靈魂碎片的擁有者,他對林薇的好感度,直接關係到林薇能竊取的氣運強度,進而影響到周彥、蘇辰等其他男配。當務之急,是必須儘快削弱陸晨對林薇的“異常好感”,切斷這條關鍵的“氣運供給線”。
第二天一早,甘月就撥通了陸晨的電話。
“喂?月月?”電話那頭傳來陸晨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鼻音,似乎有些意外。
“陸大少爺,太陽都曬屁股了還睡呢?”甘月故意用輕鬆熟稔的語氣調侃道,“回國了也不找我們玩,是不是把老朋友都忘了?今天天氣這麼好,珊珊約我們去郊外新開的那個高爾夫球場玩,一起去唄?”
“啊?珊珊也在啊?”陸晨的聲音清醒了些,帶著點猶豫,“我……”
“我什麼我!”甘月打斷他,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嬌蠻,“你都偷偷跑回來了,還想躲著不見人?趕緊的,地址發你,半小時後見!不來我就告訴陸叔叔你回來了!”她半真半假地威脅道,巧妙地利用了陸晨怕被他父親知道的心理。
“彆彆彆!我去!我去還不行嗎!”陸晨果然投降了,“地址發我,我馬上起來!”
掛了電話,甘月嘴角勾起一抹計劃得逞的微笑。第一步,切斷他和林薇的接觸機會,把他拉回自己的社交圈。
半小時後,甘月、秦珊珊和陸晨在郊外高爾夫球場彙合。秦珊珊看到陸晨,果然大呼小叫起來:“好你個陸晨!回國了都不吱一聲!要不是月月告訴我,我還以為你在y國樂不思蜀了呢!”
陸晨訕訕地笑著,撓了撓頭:“這不是……想給你們個驚喜嘛。”
“驚喜?我看是驚嚇吧!”秦珊珊白了他一眼,然後促狹地用手肘捅了捅甘月,壓低聲音笑道,“月月,你看這小子,這麼多年沒見,還是跟小時候一樣,你一叫他就屁顛屁顛來了。我記得他小時候就跟個小尾巴似的,天天跟在你後麵‘月月’、‘月月’地喊,煩都煩死了!”
甘月臉上適時地泛起一絲紅暈,嗔怪地瞪了秦珊珊一眼:“珊珊!胡說什麼呢!”
陸晨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紅,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甘月,看著她嬌嗔的模樣,心中有種奇異的感覺。確實,眼前的甘月,和他記憶裡那個有點驕縱的小女孩不太一樣了,變得更加……耀眼,也更加讓人移不開眼。
上午的陽光正好,灑在俱樂部綠草如茵的高爾夫球場上。甘月穿著一身簡約的白色運動套裝,戴著遮陽帽,顯得清爽利落。秦珊珊則是一身亮眼的粉色運動裙,活力十足。陸晨穿著休閒的poo衫和長褲,神情放鬆。
“月月,你確定你會打高爾夫?彆一會兒把球打到隔壁球場去!”秦珊珊笑著打趣。
甘月揚了揚手中的球杆,自信地笑了笑:“放心,不會給你丟臉的。”
三人來到練習果嶺。秦珊珊先試了幾杆,動作生疏,球飛得歪歪扭扭,她自己先笑彎了腰。陸晨的姿勢很標準,顯然是常玩的,幾杆下去,球又直又遠。
輪到甘月時,她站定、握杆、轉身、揮杆,動作流暢而優雅,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感。白色的高爾夫球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落在了遠處旗杆附近。
“哇!月月!你深藏不露啊!”秦珊珊驚呼道,“這水平可以啊!”
陸晨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和欣賞,他沒想到甘月的高爾夫打得這麼好。“確實漂亮,動作很標準。”他由衷地稱讚道。
甘月微微一笑,看向陸晨:“陸少爺要不要指點一下?”她故意用略帶挑釁的語氣。
陸晨挑眉,來了興致:“好啊,甘大小姐請賜教。”
兩人來到發球區。甘月先開球,又是一記漂亮的長打。輪到陸晨時,他深吸一口氣,全力揮杆,球飛得很遠,但角度稍微偏了一些。
甘月走到他身邊,看著球的落點,若有所思地說:“你的力量很足,但轉身的時候,重心轉移可以再早一點,這樣控製力會更好。”她邊說,邊很自然地用手虛點了一下他的腰側和肩膀,“這裡,和這裡,發力要更連貫。”
她的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服,點到即止,卻帶著一種專業的指導意味。陸晨感覺被她點到的皮膚微微發熱,他依言調整了一下姿勢,試著揮了揮空杆,感覺確實順暢了一些。
“好像有點道理。”他點點頭,看向甘月的眼神多了幾分認真,“沒想到你對高爾夫這麼有研究。”
“在國外閒著沒事,跟一個老教練學過一陣。”甘月輕描淡寫地解釋,然後拿起自己的球杆,“再來一杆試試?”
接下來,兩人你一輪我一輪,不知不覺變成了小小的技術切磋和交流。甘月不時地會指出陸晨動作上一些細微的不足,她的點評專業而中肯,讓陸晨受益匪淺。秦珊珊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插科打諢。
“嘖嘖,陸晨,你看月月多厲害,小時候教你爬樹掏鳥窩,現在還能教你打高爾夫呢!”秦珊珊笑嘻嘻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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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瞪了她一眼,但嘴角卻帶著笑意。他發現自己很享受和甘月這樣的互動,輕鬆、自然,而且甘月展現出的專業素養和聰慧,讓他刮目相看。
打完一輪,三人坐在休息區喝飲料。微風拂麵,氣氛融洽。
“月月,你還有什麼不會的?”陸晨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眼神裡帶著探究和欣賞。
甘月喝了口果汁,俏皮地眨眨眼:“不會的多了,比如……就不會像某人一樣,偷偷回國還不告訴老朋友。”
陸晨被她噎了一下,訕訕地笑了:“我錯了,甘大小姐大人有大量。”
秦珊珊看著他們倆鬥嘴,笑得前仰後合。
傍晚,三人一起吃了晚飯,秦珊珊有事先行離開,隻剩下甘月和微醺的陸晨。陸晨今天心情很好,喝得有點多。
甘月叫了代駕,送陸晨回雲棲苑的彆墅。到了門口,陸晨腳步有些虛浮,甘月隻好扶著他進去。將他安置在沙發上,甘月正準備離開,手腕卻被一隻滾燙的手抓住。
“月月……”陸晨半闔著眼,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地看著她,聲音帶著醉後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彆走……”
甘月心中一顫,試圖輕輕掙脫:“陸晨,你喝多了,好好休息。”
陸晨卻抓得更緊了,他仰頭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困惑和一種莫名的探尋:“月月……我怎麼覺得……你跟以前不一樣了……”他頓了頓,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好像……跟我夢裡的那個小仙女月月……越來越像了……”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甘月耳邊炸響!她渾身一僵,低頭看著陸晨醉意朦朧卻異常認真的臉,心臟狂跳不止。
他感覺到了!在她有意識地接近和展現後,陸晨體內那一半屬於蕭璘的靈魂碎片,產生了共鳴!
甘月心理那股看到陸晨跟林薇的親近產生的酸澀感,好像變淡了,陸晨潛意識裡真正被吸引的,並非林薇那張徒有其表的假臉,而是她甘月靈魂深處與蕭璘產生過深刻羈絆的本質!
甘月穩住心神,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是放緩了聲音,帶著一絲溫柔的安撫:“你喝醉了,開始說胡話了。乖乖睡覺,好嗎?”她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
陸晨似乎被這溫柔的舉動安撫了,緊繃的手稍稍鬆了些力道,但依舊沒有放開。他喃喃道:“嗯……可能……是醉了……但是……月月……你彆走……”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醉後的困倦和依賴。
甘月看著他漸漸睡去的側臉,那張與顧言深一模一樣的臉上,此刻卻毫無冰霜,隻有毫無防備的脆弱和一絲孩子氣的執拗。她心中百感交集。她必須更加小心,既要喚醒他靈魂深處的共鳴,又要避免過早暴露自己,驚動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可怕對手。
她輕輕歎了口氣,最終還是坐在了沙發邊的地毯上,任由陸晨抓著她的手,直到他徹底沉沉睡去。夜色靜謐,隻有兩人交握的手,傳遞著微妙而複雜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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