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鹿腦海中浮現出當日在清微城聽到的傳聞。
太虛院楚天南,萬年難得一遇的雷係天靈根,主修雷法,修行速度是其他人的數倍不止。
紅衣少年方才所用的遁術就是極為罕見的雷遁法,化身為雷,遨遊太空,隻有主修雷係的修士才可以學會,他的速度卻是其他人的數倍不止。
從速度以及對雷法的掌控度,除了楚天南,桑鹿不作他想。
沒想到第一天就遇見了楚天南。
桑鹿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她雖然將目標放在了宗門天驕身上,可實際上,桑鹿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
諸如楚天南、陸鏡觀這樣的絕世天驕血脈當然最好,但桑鹿並未抱多大希望。
她本意隻想拿到其他金丹真君的血液,畢竟能進入四大仙門,還能修到金丹,資質必定不差。
千峰秘境絕對是她接觸金丹真君的最佳場所,出了秘境,連築基都少見。
這次卻足足有數百位仙門金丹真君出動,且還會為了神玉果相爭,所以血脈獲取的難度應該不大。
桑鹿是一個很實際的人,隻會將目光放在自己能夠得到的東西上,絕不會好高騖遠。
如果不是有絕對把握,她是不會出手的。
不知是不是她注視太久,還是對方感官太過敏銳,隻見那紅衣少年驀然抬眸,朝桑鹿所在的方向看來。
桑鹿本人藏在樹洞中,並未與他對上眼,然而她的神識已然窺見這一幕。
楚天南漆黑的眼瞳深處,好似有兩抹閃電在跳躍。
“嗯?”
桑鹿驀地收回神識,藏在樹洞裡的身子也跟著一顫,條件反射轉過了頭,後背緊貼樹乾,再也不敢多看。
少年皺皺眉,意欲進入山穀探索,他在這裡捕捉到了神玉果的氣息。
隻是不知為何,冥冥中又覺出幾分詭異,偏探不出緣由。
不料剛抬腳,身後陡然傳來幾道破空之聲。
“咻!”
楚天南反應極快地一偏頭,一枚漆黑短窄小箭從他耳側疾速擦過,箭上裹挾著熊熊火光,映亮了他的雙眸。
回首,身後淩空而立足足七人,全都穿著同樣的藍白雲紋長袍,顯然出自同門。
再一感受,這七人竟然有兩位是金丹後期,五位金丹中期。
“雲嵐七子。”
楚天南一聲冷喝,神情中看不出絲毫意外之色。
自從神玉果出世,這七人便一直跟著他,意欲阻撓他奪取神玉果。
之前有一顆神玉果唾手可得,就被這七人攪沒了。
楚天南心知這是正常流程,雲嵐宗與太虛院距離太近,都在雲州大陸中南經營,雙方自然常有摩擦,為此兩派之間常有比較。
楚天南是太虛院這一輩的天驕之首,進入秘境之後,必然會被雲嵐宗重點關照。
當然,為了兩派的和平,這種關照並不涉及到元嬰層次,也不會引來長輩出手,隻是在秘境之中爭奪神玉果小打小鬨罷了。
諸如楚天南此次被這雲嵐七子阻撓奪取神玉果,太虛院也為陸鏡觀準備了一組小隊招待。
楚天南不懼挑戰,卻十分厭煩這幾人甩不掉的蒼蠅般跟著自己。
神玉果越往後越難得,畢竟剛開始它們跑不遠,現在第一天快過完了,再不抓緊時機,恐怕到時真比不過雲嵐宗陸鏡觀了。
“楚道友,久仰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