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紅線快速擴大,嘩啦一聲流淌出大股大股鮮紅的血液!
“啊!!!”
一聲慘呼陡然響在桑鹿耳畔。
桑鹿緊緊握著手中劍柄,一擊便快速踏空而退,並未待在原地等待對方反擊。
她依舊雙眼閉合,倒不是為了裝模作樣。
她在感知空間之力!
沒錯,她方才施展的自然便是踏空步!
濃霧遮掩之下,她的眼睛什麼也看不見,既然如此,不如不再睜眼,隻讓綠螢當她的雙眼。
偏偏,在看不見的情況下,她的踏空步又能完美施展。
老二一把捂住腰腹處的傷口,滿麵驚恐,蹬蹬蹬往後退了十幾步。
她怎麼過來的?
她速度怎會那麼快!
她的劍,怎會如此銳利!
男人一邊後怕,一邊迅速吞下一粒回春丹,正汩汩流血的傷口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眨眼便恢複原樣。
然而方才那股冰冷弑殺的劍氣卻仍殘留在他體內,甚至沿著他的經脈肆虐,給他造成極大的創傷與痛苦。
此時此刻,老二已然有所覺悟,這少女絕不簡單!
她手上的劍太厲害了!
甚至她方才是如何躲開他的攻擊,他都毫無察覺。
難道她是金丹真君,能禦空而行?不然如何從他前方眨眼間飛到了後方?
不對,若是金丹真君,早就破了這陣法,何必被困其中?
還是說,她在戲耍於他?
其實她早已看穿一切,卻想戲弄他們兄弟三人為樂?
老二越想越心驚膽戰,嚇出一身白毛汗。
不管如何,老二冷靜下來後,都不準備再找這少女的麻煩了,還是等大哥再來解決她吧!
可是他想結束,桑鹿卻不願再配合他的演出。
老二剛將目光轉移向不遠處的桑玉河,桑鹿身形便飄然而起,腳下幾個輕點輾轉,踏空步瞬息來到他麵前,手中銀劍挽出雪白的劍花,直刺老二麵門。
淩厲劍氣撲在男人麵門,刺得他頭皮發麻。
老二不禁大驚失色:“這女人真能看到我!”
當即轉身,拔腿就往外跑。
按理來說,他既然已是練氣九層,本不該懼怕桑鹿。
一是桑鹿境界不明,又見她不受陣法蒙蔽,腳下還能禦空而行,手中那靈劍劍氣又太強,遠遠超越了一般的築基修士。
於是下意識以為桑鹿是隱藏修為的金丹真君,當下便嚇得屁滾尿流,隻顧著逃命。
敵人既已失去抵抗之心,對如今的桑鹿來說,自然好比砍瓜切菜一般輕易。
她練氣七層都能戰勝閹割版的築基修士,如今練氣八層,又學了踏空步,還得了陸鏡觀的靈劍法衣,對上一個練氣九層,可謂手到擒來。
接連幾劍的功夫,便將老二打得再無還手之力。
心知自己小命難保,老二跪地痛哭,不住叩首:“真君饒命!真君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求真君……”
桑鹿一語未發,一劍將其穿心。
由於陣法隔絕的緣故,這快速的一戰連聲音都不曾傳到其他人耳朵裡。
桑鹿從死去的男人腰間摘下陣盤,剛一拿到手中,立刻發現周圍的濃霧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