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
闕月在心中大聲說,她還不會說話,使勁張著嘴巴卻吐不出來一個字,反而漏了一下巴口水。
不由惱怒地皺起了小眉頭,小手握成了拳頭,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瞪得圓滾滾,不知在生誰的氣。
嘉禾更沉默些,看姐姐這樣子便不說話,隻抱著娘親的脖子不撒手。
桑鹿耐心給小女娃擦了擦嘴巴,又逗了一會孩子,把他們逗得眉開眼笑。
隨後在心底與他們說了會兒話,做一做幼教,才放開兩個孩子走到韓悅麵前。
韓悅坐在床榻邊,正手持針線縫補衣物。
兩個孩子正是愛爬的時候,力氣又比尋常小孩大,穿在身上的衣裳經常破損,韓悅就會給他們補一補。
“父親,您照顧他們不必太精細,給他們穿些厚實的布衣,破了就破了。”
現在給兩個孩子穿的都是靈蠶吐的絲織成的綢衣,算不上法衣,但也冬暖夏涼,穿著不懼寒暑。
唯一不好的就是布料太嬌貴,倆孩子隨便謔謔就容易破。
韓悅笑容溫和道:“布衣太粗糙了,絲衣又薄又輕便,他們穿著也舒服。況且這靈蠶絲織的布細密,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對孩子也好,老祖宗看了也放心。”
平日裡除了桑鹿來看孩子,桑清逸這個老祖宗也來的勤,對闕月更是溺愛至極。
用靈蠶絲給倆孩子穿,也是老祖宗開的口。
不然如靈蠶絲這等嬌貴之物,倆孩子可穿不上。
桑鹿也就這麼隨口一提,見韓悅不同意就沒再說什麼,畢竟她不負責帶孩子,也沒必要多置喙。
韓悅坐在那裡手指靈巧地飛針走線,桑鹿站在一邊看著,父女倆一時相對無言。
餘光發現桑鹿看完孩子還未離去,韓悅不由抬眸,疑惑問道:“鹿兒可還有事?”
桑鹿如夢初醒一般,兩眼卻還直勾勾落在父親手中的針線上。
她眸光莫名發亮,迫不及待問道:“父親,您平日是不是會織布?”
韓悅雖有些奇怪,但還是點頭道:“偶爾織一織你母親的衣裳……怎麼了?”
桑鹿急忙道:“父親,能不能帶我去看看您如何織布?我心中有一些困惑,正需要為此解惑。”
韓悅不懂女兒有什麼困惑需要看織布來找答案的,不過他不是多話的人,當下便起身道:“你隨我來。”
父女二人來到韓悅的織布房內,此處屋內擺放著一架巨大的織機,織機上牽引著許多絲線,周圍還陳列著一些布匹、針線之類的雜物。
韓悅一邊坐到織機後,一邊語調溫和地說道:“爹爹不知你有什麼疑問,我便來織一匹布,你看著就好。”
桑鹿站在織機邊,專心致誌地看父親織布。
看著飛梭左右來回,看著絲線縱橫交錯,看著一根根細微的蠶絲最終編織出一匹細密光滑的綢緞。
那綢緞宛若一個天然的整體,水潑不進,火燒不燃,完美無瑕。
桑鹿的眼眸越來越亮,最終驀地驚呼:“我明白了!”
“鹿鹿,你明白什麼了?”丹田裡的小樹好奇問道。
桑鹿這段時間的煩惱它全都看在眼裡,其實綠螢覺得鹿鹿不必這麼急切,她的天賦真的已經很好很好了,幾天不明白而已,根本不算事嘛!
桑鹿回道:“編織!最重要的是編織啊!編織空間,以其為衣……我終於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