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不過盞茶功夫,便已死了兩人!
僅剩的一位築基初期修士此刻早已被那神出鬼沒的銀光飛劍嚇得腿軟。
他修為不過練氣二層,連那飛劍的影子都抓不到看不清,自然也談不上抵抗反擊。
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往自己身上用自己所有的防禦法器和防禦符籙。
意識到自己的性命危在旦夕,此人雙眼充血,咬牙從懷中掏出一把五雷符,靈力一吐,幾十張五雷符立刻飛射向四麵八方。
轟隆隆的雷擊聲頃刻傳來,將四周的草木全都炸了個粉碎。
五雷符囊括了周圍百米區域,若敵人同時築基真人,定會被五雷符炸出身形。
然而……雷聲過後,空氣仍是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山林原有的蟲鳴鳥叫聲也隨著雷聲隱沒,耳邊靜得出奇,靜得人心慌!
這裡哪裡知曉,桑鹿如今的神識範圍達到了一千米?能從千米外駕馭飛劍殺人呢?
“沒用!”
周老此刻終於回過神來,愴然開口。
他既已經先入為主,認為桑鹿是元嬰上人,便下意識將她不露麵的行為當做了強者對弱者的輕視。
老者驀地雙膝跪地,不住磕頭,哀聲乞求道:“是小人的不是,驚擾上人清修,求上人恕罪!”
蒼老的話音經過靈力擴散,傳遍了四麵八方,驚起飛鳥四散。
傳到那築基初期修士耳中,此人一聽其話中意,霎時渾身僵硬,不得動彈。
上人?!竟然是元嬰上人?
他方才是想要對元嬰上人出手嗎?他怎麼敢?!
一秒過後,此人也跟著噗通跪了下來,膝蓋狠狠砸在土地上,砸出兩個深坑,全身抖若篩糠。
“元嬰、元嬰上人……饒命啊!大人饒命!”
周老的話語同樣傳遞到了桑鹿耳中,她不由挑了挑眉,身側棲心劍正無聲積蓄靈力,凝聚出濃鬱劍氣。
隻待她一個念頭,便會穿越虛空,瞬息而至取下第三顆人頭。
元嬰上人?
“他怎麼會以為我是元嬰上人?”
陸鏡觀還沒給桑鹿講過元嬰期後的信息,大概是因為他也未曾接受相關師承。畢竟他才晉級金丹幾年,距離元嬰期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桑鹿目前對元嬰境界唯一的了解,便是元嬰上人主要的修行便是道。
積蓄靈力將變得微不足道,悟道才是最關鍵最主要的步驟。
桑鹿不過思索了一秒,便將其拋之腦後。
有問題以後再解決,現在……殺人才是要緊事!
怎麼可能恕罪?
養出周煬那樣的人,這周家內部恐怕也藏汙納垢已久,放過他們?
做夢。
“噗呲!”
一抹銀光再度從虛空躍出,眨眼間穿透那築基初期的頭顱。
在深綠色的森林背景下,它顯得那麼皎潔無瑕,猶如一縷投射在黑暗中的天光。
隻不過這一縷天光帶來的不是希望,而是濃鬱的殺機!
瞬息間,二殺築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