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娘親故事講完了,你們姐弟倆聽了,都有什麼感想?”
飛舟全速飛往千峰郡,桑鹿則在舟上教導子女。
闕月急急忙忙舉手,開口道:“我知道!遇見仇人一定要第一時間報仇!”
桑鹿:“……”
她略過女兒,轉頭看向一旁沉默的嘉禾。
“嘉禾,你來說。”
嘉禾想了想,道:“我覺得,娘親下次殺人應該更小心謹慎一點,確保若是還有人找來,也能將他們斬草除根,這樣就更好了。”
桑鹿問道:“嘉禾是覺得娘親應該等到實力再強一點,可以碾壓周家了,再去報仇嗎?”
嘉禾點了點頭。
闕月聞言,不滿地看向弟弟道:“嘉禾,你這樣不對!仇人就在眼前,怎麼能不殺呢?有機會就一定要抓住呀!我們要有勇氣!”
嘉禾卻有不同的看法:“姐姐,活著才更重要。”
兩個孩子性格不同,闕月過分衝動,嘉禾則過分謹慎。
桑鹿等他們爭論一番後,才道:“闕月說要勇氣是對的,因為大道獨行,必須要有不畏懼困難的心理,不能害怕惹了一位仇敵而惶惶不可終日。不遭人妒是庸才,道爭便是與人爭,若想沒有敵人,這輩子恐怕隻能待在深山老林裡清修一生了。同時機會易逝,這次錯過,下一次我可能便不會再有今日的心情。”
聽聞此言,闕月不禁得意地揚起了小腦袋。
嘉禾抿了抿嘴唇。
桑鹿又看向嘉禾:“不過嘉禾說的也沒錯,謀定而後動也很重要,甚至可以說最重要。就如我之前說的那樣,修仙就是要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但這一前提便是活著。人隻有一條命,隻有命在,才能有鬥爭……隻是不能太過於謹慎,以至錯失了時機。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選擇殺死周煬。即便會麵臨周飛鴻的追殺,娘親也不會感到畏懼。”
哪怕正麵撞上周飛鴻,桑鹿也並不多懼怕。
她打不贏他,難道還躲不了嗎?匿空隱法在手,她便永遠有後路。
所以她隻是心中感慨,並不感到後怕。
隻是想到身邊還有兩個孩子,所以當時她還是立刻離開了,現在看來她每一步的判斷都沒錯。
“闕月,你要向弟弟學一學謹慎之道。嘉禾,你也要向姐姐學一學勇武之道。”
闕月與嘉禾這倆孩子性格南轅北轍,闕月勇氣太甚,謀略不足。嘉禾謹慎有餘,勇猛不夠。
好在姐弟倆都很聽勸,在桑鹿一番教導後,全都認真地答應下來。
“娘親,我以後會和弟弟學習的!大不了,每次打架之前我跟弟弟商量能不能打!”
嘉禾也握緊了拳頭道:“我也會向姐姐學習。”
“好啦,娘親。好事講完了,我們來摸寶吧!”
闕月搓著兩隻小手,兩眼直發光地盯著桑鹿。
桑鹿微微一笑,從袖中摸出兩枚儲物戒、三隻儲物袋,儲物戒一隻是周老的,一隻是最開始殺的那築基初期修士。
桑鹿沒想到此人看似平平無奇,身上竟然藏著一隻儲物戒,這戒指應該原本不是他的,因為他將其藏了起來,並未戴在手上。
桑鹿最先拿起了周老的儲物戒,神識往裡一探,隨後一一往外掏東西。
“靈石!有多少呀?娘親?”
“唔……八百枚左右。”
桑鹿有些出乎意料,沒想到這周老還挺有錢。
闕月卻皺了皺鼻子,嫌棄道:“好窮,陸爹爹和祖父都給了我兩千靈石呢!”
嘉禾也露出一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