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高達兩米的三足四耳丹鼎,鼎下烈火熊熊燃燒。
此刻她正盤膝坐在這烈焰前,屁股下坐著蒲團,身上穿著藏青色道袍,似是一燒火童子。
“咚!”
頭頂一痛,有人在她腦袋上狠狠敲了一計。
“童兒!專心!”
桑鹿聞聲抬頭,便見身旁不知何時出現一位須發斑白的老道。
老道麵容嚴肅,眉目俱厲,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恨鐵不成鋼。
“還在燒火,便已困倦打盹,像你這樣的燒火童子,以往我都是要趕出門去,再不許你們來學煉丹的!”
桑鹿連忙站了起來,拱手作揖道:“師父恕罪,弟子愚鈍,還望師父多加教誨!”
此時此刻,她心底已然對此處有了猜測。
若她猜的不錯,這丹爐房應該就是那丹鼎中的奧秘。
丹爐房的用處……大概就是某種丹道傳承的方式吧?
此刻這教訓她的老者,應該也不是真實存在的,因為桑鹿沒有從他身上感知到任何活人的氣息,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察覺他的存在。
果不其然,老者見她如此知錯能改,麵上的嚴厲也稍稍褪去一二,頷首道:“好了,為師教你的火法口訣可還記得?來背與為師聽聽。”
桑鹿:“……”
她哪裡記得什麼口訣?
見她沉默,老者頓時眼一瞪,又狠狠敲了她一下:“你啊你!念在你態度端正,為師這便不趕你走。我再念一遍那火法口訣,教你火法,你需在此練上一千遍,方可休息!你可願意?”
儘管知曉此人非真人,大概率是一縷神念,桑鹿卻絲毫不敢掉以輕心,連連點頭道:“師父,弟子願意!”
“好……火之一道,在乎千變萬化……控火之法,在乎流轉自如……”
桑鹿聚精會神地聽著,將老者的話語一一牢記在心中。
越聽她便越感到心驚,這老者教授給她的火法口訣實在太過高深莫測,即便以她的悟性,一時之間都很難領會,隻能死記硬背。
口訣念完,老者又讓她複述一遍,桑鹿輕易便複述了出來。
老者滿意地點了點頭:“好,看來你是用心學了。現在來,為師教你如何控火。口訣隻是死物,用到手上的才是真本事!”
桑鹿跟隨老者站在那大鼎前,老者道:“用你的神識去觸碰那火焰。”
桑鹿便探出神識,接觸那火焰。
神識剛一靠近,還未觸碰火焰,她便感到一陣灼熱襲來,這種灼熱在她的神識上,連帶著神魂都感到一陣燥熱。
好在她的神魂等級不低,最多就像是在爐子前烤火,並不多麼難受。
老者見此,不由滿意地開口道:“嗯!很好,常人往往連第一步觸碰火焰都做不到,你卻能如此輕易,看來在這丹道一途上極有天賦了!”
桑鹿此時尚且不知,這火焰原來並非凡火,而是某種天地靈火。
有些人第一步無法觸碰火焰,老者便會帶童子換一處丹爐燒火。
隻有經過了第一步考驗的人,才能真正接受到真正的傳承核心——藥王鼎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