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南的眉眼驟然飛揚起來,一瞬間便恢複了往日的神采。
“我知道了。”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其緩緩拉了下來,在她的注目下,俯首吻住了那雙誘人采擷的紅唇。
桑鹿一步退,就隻能步步退。
剛才沒有拒絕,此時再推開他,有種又當又立之嫌,於是隻好認命地閉上眼。
罷了,得到什麼便要付出什麼。
這個道理她早已懂得,白嫖可不好。
少年初嘗情愛,難免生疏毛躁一些,咬得桑鹿嘴唇有些發痛。
她微微啟唇,探出舌尖,引導著他相濡以沫。
攬在她背上的手臂驀地收緊,楚天南的懷抱極為溫暖熾熱,好似身處火爐之中,更熱的是他的呼吸,他的唇舌,幾乎要把她燙化了。
少年不管不顧,凶猛霸道,作風猶如狂風暴雨擊打嬌花,雖顯暴躁,卻也彆有一番風味。
桑鹿睫毛顫抖,腰肢一時都禁不住在這疾風驟雨中軟了下來。
“娘親!娘親!你在哪裡呀!”
不知過了多久,心中傳來闕月的呼喚聲,桑鹿才輕輕推開身前的少年。
女人眼底含著一層水色,眉目含情,白皙麵頰敷粉一般飛紅。
本就飽滿的唇越發嬌豔欲滴,猶如熟透的櫻桃,仿佛輕輕一碰就要滴出鮮嫩的汁水。
楚天南眼睛都要看直了,心頭跳得咚咚直響。
他忍不住又要湊上去,想要含一含那顆櫻桃,品嘗其中的甜蜜。
怎麼回事,剛才喝了那麼多的水,卻一點也不解渴。
嗓子越發乾了。
結果頭剛低下去,就被兩隻修長的手指抵住。
桑鹿輕輕瞪了他一眼。
隻這一眼,楚天南便不敢再動了。
嘴唇有些麻木,應該是已經腫了。
桑鹿輕輕吸了一口氣,看向麵前正眼巴巴瞅著她,神情裡流露出不夠之意的少年,歎了口氣。
“下次輕點,不要咬我。”
楚天南撓著頭,語氣聽著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控製不住。”
頓了頓,少年立馬補上一句:“多練練就好了!”
桑鹿:“……”
你這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
“要不,我們再練練?”
楚天南舔了舔嘴角,宛若渴望進食的猛獸一般,兩眼發光地看著桑鹿。
桑鹿搖搖頭,轉身往前走:“不行,我該回去了,不能讓兩個孩子擔心。”
“哦……”
楚天南失落地垂眼,下一秒又飛快精神起來,狗狗似的圍著她打轉:“那下次……”
桑鹿:“下次再說。”
“下次是什麼時候?”
楚天南追在她身後,若是他身後真的有尾巴,這會估計正在不斷搖尾巴。
桑鹿似笑非笑瞥他一眼:“你覺得呢?”
難道這種事還要計劃時辰嗎?
真是個呆子。
楚天南卻不懂,仍追著她喋喋不休問:“明天好不好?”
“一天一次好不好?”
“不對,一次不夠,兩次、兩次吧!”
“要不還是三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