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長輩尋了他十幾年,都沒找到人,等到找到他的時候,那公子都已在凡間成家立業,過了一輩子的平凡生活,垂垂老矣了。
最終仙族也沒將其帶回來,隻當一世錯過。
“不一樣。”
楚天南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蕭雲宥的道主輪回,第一世時,他便悟了一絲輪回真意,修到了金丹後期。死後投胎第二世,尚在母親腹中便已勘破胎中之謎,記得所有前世記憶。”
“因上一世打下的基礎,蕭雲宥十三歲築基,二十三歲結金紅金丹,不到五十便晉級元嬰……可惜之後便遭遇意外,被邪修所害,如今便是他第三世。”
“所以,現在的他擁有前兩世的記憶,兩世的積累,兩世的力量?”
此時桑鹿才明白為何蕭雲宥能八歲築基。
原來是兩輩子的時光才換來這一世的妖孽。
桑鹿說這話時,語氣也很凝重。
“不錯。”
楚天南看了看她的神色,忽而咧了咧嘴,自信道:“不用太緊張,鹿鹿。蕭雲宥金丹中期,真要打起來我可不懼他。輪回道主輪回轉世,對戰力可沒什麼幫助,真刀真槍打起來,他絕對打不過我。隻是他活了太久,底牌肯定很多,咱們得小心謹慎一點。”
桑鹿輕輕頷首:“我明白。”
蕭雲宥此人,定然深不可測。
“第二個人,便是裴枕夢。”
桑鹿同樣聽過這個名字。
裴枕夢,幻院院長千幻上人的親傳弟子,金丹後期修為,道號“清夢真君”。
“裴枕夢修的是夢道,她的道法很是奇詭莫測,經常神不知鬼不覺就讓對手陷入幻夢中,以為自己贏了,結果隻是做了一場美夢。”
楚天南說完,又評價道:“不過她最怕跟人近身作戰,所以還是打不過我,隻要小心一點彆中招陷入她的夢域就好了。”
“第三人,是葉木青,他修的是劍道,金丹後期修為,此人鬥戰極強,我目前還打不贏他。”
說到此處,驕傲的少年終於抬手摸了摸鼻子,仿佛承認自己打不贏對方格外丟臉似的,不過下一秒他又補充道:“但他也奈何不了我!我們最多旗鼓相當!對,旗鼓相當!而且這家夥除了劍厲害,沒彆的招式。這次咱們又是兩個人,所以不用怕他。”
桑鹿:“……”
金丹後期的劍修,實力絕對是強過他的,旗鼓相當大概率是不跟他真打罷了。
她想起楚天南在千峰秘境中的戰鬥,那般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打法,一般人的確不敢跟他以命相搏。
像是生怕桑鹿說什麼似的,楚天南忙接口說道:“我們接著講,第四個人是韓素音,金丹中期修為,主修樂道,她的手段最多,心計也最深沉,喜歡用計謀來算計人,不擅長打鬥,但輔助很強,還愛拉幫結派,也得小心。”
“第五個,便是我師兄祝茳了,他主修咒術之道,戰鬥手段不多,但一張嘴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尤其需要警惕。而且他應該會跟千黛師姐合作,兩個人合起夥來,也不是那麼好對付……”
楚天南把幾位對手全都細致地給桑鹿講了一遍,廢了好一番口舌。
等他講完,桑鹿拿出一個青竹筒,裡麵裝著一杯靈竹液,她剛從竹林裡采的,遞到少年麵前。
“來喝一杯,潤潤喉。”
楚天南一瞬間隻覺受寵若驚,捧在手裡珍惜地喝了,隨後問道:“鹿鹿,你打算接下來怎麼辦?”
桑鹿問:“你以前都是怎麼做的?”
楚天南想也不想便道:“一般都是找個地方歇著,等最後幾天再去找他們一個個打架。”
桑鹿挑眉,這還真是楚天南的風格。
“你以前都是單打獨鬥?沒找人合作過?”
楚天南下巴一揚,囂張地說:“沒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話剛出口,下一瞬他驀地反應過來,忙改口:“不是,以前是不需要,現在我就想跟你一起!鹿鹿,你說怎麼辦吧,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往東絕不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