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厲沉舟,也在這次的事件中,徹底成長了。他明白了偏執和衝動隻會帶來傷害,隻有冷靜、理智和包容,才能守護好自己心愛的人和珍貴的友誼。他不再是那個隻會用極端方式表達愛意的偏執狂,而是變成了一個真正成熟、穩重、有擔當的男人。
從那以後,五個人的關係變得更加親密無間。他們經常一起聚會、旅遊、分享生活中的喜怒哀樂。肖瑤的設計事業越來越成功,成為了業內知名的設計師;蘇晚的公司也越做越大,成為了行業的佼佼者;厲沉舟則一心一意地輔佐蘇晚,同時也經營著自己的事業,兩人的感情越來越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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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濱彆墅的那次意外,成為了他們友誼和成長的轉折點。它讓他們明白了信任和包容的重要性,也讓他們更加珍惜眼前的幸福。
生活就是這樣,充滿了未知和挑戰,但隻要我們心懷善意,彼此珍惜,就一定能在風雨中攜手同行,迎來屬於自己的陽光和彩虹。而那些曾經的傷痛和誤會,最終都會變成成長的養分,讓我們變得更加成熟,更加堅強,更加懂得珍惜眼前所擁有的一切。
深秋的公園褪去了盛夏的繁茂,金黃的銀杏葉鋪滿小徑,風一吹便簌簌作響。蘇晚正蹲在湖邊喂鴿子,手裡的麵包屑撒出去,引得一群灰白相間的鴿子圍攏過來,嘰嘰喳喳地啄食。
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不快不慢,帶著一種莫名的規整感。蘇晚以為是厲沉舟買水回來了,頭也沒回地笑著說:“你可算回來了,鴿子都快把我手裡的麵包屑吃完了。”
沒有回應。
腳步聲還在繼續,越來越近。蘇晚疑惑地轉過身,瞬間愣住了。
厲沉舟就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風衣,卻做出了一個與這身裝扮格格不入的動作——他雙腳並攏,右手五指並攏舉至眉際,敬著一個標準的軍禮。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笑著走向她,而是保持著這個姿勢,一步一步慢步走來,步伐沉穩,每一步的距離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般。
“你這是什麼形式?”蘇晚忍不住笑了出來,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麵包屑,“好好的怎麼敬起軍禮了?是不是又想搞什麼惡作劇?”
她笑著走上前,想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卻在看清他眼神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厲沉舟的眼神很直,直直地盯著前方,沒有焦點,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霧,空洞而呆滯,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和靈動。那不是他平時開玩笑時的故作嚴肅,也不是專注時的認真,而是一種失去意識般的木然,看得蘇晚心裡莫名一緊。
“沉舟?你怎麼了?”蘇晚試探性地叫了他一聲,伸手想去碰他的臉頰。
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他皮膚的瞬間,厲沉舟猛地動了。他依舊保持著軍禮的姿勢,隻是手臂猛地一沉,然後以極快的速度伸出左手,一把拎住了蘇晚的手腕。
他的力道大得驚人,像是一把鐵鉗,死死地鉗住了她,疼得蘇晚“嘶”地吸了一口涼氣。
“沉舟!你弄疼我了!快放開我!”蘇晚掙紮著,試圖掙脫他的手,可厲沉舟的力道越來越大,眼神依舊是那種空洞的呆滯,完全沒有回應她的意思。
蘇晚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她。她暗叫不好,這不是惡作劇,厲沉舟的狀態不對勁!他像是被什麼東西控製住了一樣,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識。
她拚命地掙紮著,手腕被捏得生疼,可厲沉舟依舊不為所動,隻是拎著她,轉身朝著公園深處走去。他的步伐依舊沉穩而規整,像是在執行某種指令,眼神始終直勾勾地盯著前方,對蘇晚的掙紮和呼喊充耳不聞。
“厲沉舟!你清醒一點!我是蘇晚啊!”蘇晚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邊掙紮一邊大喊,“你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裡?”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不遠處的銀杏樹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肖瑤!
肖瑤穿著一件紅色的風衣,站在樹影裡,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笑容,眼神直直地看著她和厲沉舟,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帶著一絲得逞的快意。
是肖瑤!一定是她搞的鬼!
蘇晚的心臟猛地一縮,之前被壁虎驚嚇的恐懼、被肖瑤報複的憤怒瞬間湧上心頭。她衝著肖瑤的方向拚命大喊:“肖瑤!是你搞的鬼對不對?救我!肖瑤,你快讓他放開我!”
肖瑤沒有回應,隻是緩緩抬起手,對著厲沉舟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原本隻是拎著蘇晚手腕的厲沉舟,像是接收到了某種指令,突然伸出另一隻手,死死地抱住了蘇晚的腰,將她整個人禁錮在懷裡。他的力道大得讓蘇晚喘不過氣,臉頰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卻毫無波瀾的心跳聲。
“放開我!厲沉舟!你醒醒!”蘇晚在他懷裡拚命掙紮,手腳並用,可厲沉舟的懷抱像是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將她牢牢困住。她的呼喊聲在空曠的公園裡回蕩,卻引不來任何人的注意——這個時間的公園,遊人本就稀少,湖邊更是隻有他們幾人。
肖瑤慢慢朝著他們走來,紅色的風衣在金黃的銀杏葉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她走到蘇晚麵前,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被厲沉舟緊緊抱住、滿臉淚痕的蘇晚,臉上的笑容依舊詭異。
“救你?”肖瑤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蘇晚,你覺得我會救你嗎?”
“是你!一定是你對沉舟做了什麼!”蘇晚怒視著她,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肖瑤,你到底想乾什麼?我們之間的恩怨已經了結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做?你快讓他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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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結?”肖瑤冷笑一聲,眼神裡充滿了怨毒,“蘇晚,你憑什麼覺得我們的恩怨了結了?當年他讓我受的苦,我讓你受的那點驚嚇,根本不算什麼!我告訴你,隻要你和厲沉舟在一起一天,我就不會讓你們好過!”
她抬起手,又對著厲沉舟做了一個手勢。厲沉舟像是接收到了新的指令,抱著蘇晚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然後轉身,朝著公園更深處的密林走去。
“肖瑤!你住手!”蘇晚絕望地大喊,“你這樣是違法的!你快讓他停下來!”
“違法?我連死都不怕,還怕違法?”肖瑤跟在他們身後,聲音冰冷,“蘇晚,我今天就是要讓你嘗嘗,被自己最愛的人困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滋味!當年我就是這樣,一個人麵對懷孕、流產、生病,身邊沒有任何人,厲沉舟躲著我,所有人都不理解我,那種絕望,我要讓你也感受一下!”
蘇晚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她看著厲沉舟依舊空洞呆滯的眼神,看著他機械般的步伐,知道他現在完全被肖瑤控製了。她不知道肖瑤用了什麼方法,或許是某種藥物,或許是某種心理暗示,但無論是什麼,現在的厲沉舟,已經不是那個愛她、疼她的厲沉舟了。
“肖瑤,你恨的人是我,不是沉舟!”蘇晚試圖和她溝通,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你有什麼衝我來!你放了他!他是無辜的!當年的事情,他已經道歉了,你也接受了,為什麼還要這樣?”
“無辜?”肖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當年如果不懦弱,不逃避,我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嗎?蘇晚,你和他都是我的仇人!我要讓你們一起痛苦!”
厲沉舟抱著蘇晚,一步步走進了密林深處。密林裡光線昏暗,參天的樹木遮擋了大部分陽光,隻有零星的光斑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顯得格外陰森。地上鋪滿了厚厚的落葉,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密林裡,顯得格外刺耳。
“沉舟,你醒醒啊!我是蘇晚!你看看我!”蘇晚一邊哭,一邊在他懷裡掙紮,試圖喚醒他,“你忘了我們一起許下的諾言了嗎?你忘了我們要一起買房、一起結婚、一起變老了嗎?沉舟,你快醒醒!”
厲沉舟的身體似乎微微頓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掙紮。可僅僅是一瞬間,那絲波動就消失了,他的眼神又恢複了之前的空洞和呆滯,抱著蘇晚的力道絲毫沒有減弱。
肖瑤跟在他們身後,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沒用的,蘇晚。他現在隻聽我的指令,無論你說什麼,他都不會醒過來的。”
蘇晚絕望地看著四周,密林裡空無一人,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她的手腕被厲沉舟捏得生疼,腰也被抱得喘不過氣,眼淚模糊了視線,心裡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她不知道肖瑤想對她做什麼,也不知道厲沉舟會被她控製多久。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厲沉舟抱著她,朝著密林深處走去,一步步走向未知的危險。
就在這時,蘇晚的手無意間碰到了口袋裡的手機。她心裡猛地一動,想起自己出門時,手機放在了風衣口袋裡。她趁著厲沉舟抱得稍微鬆了一點的瞬間,用被禁錮的手,艱難地摸索著口袋裡的手機。
她的手指顫抖著,好不容易才摸到手機的邊緣,然後一點點將手機掏了出來。她不敢讓肖瑤發現,隻能低著頭,用眼角的餘光看著手機屏幕,手指在屏幕上胡亂地按著,試圖撥通求救電話。
“你在乾什麼?”肖瑤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厲聲問道,快步走上前。
蘇晚心裡一慌,手指不小心按到了撥號鍵,電話竟然撥通了——是林淵的電話!
“喂?沉舟?蘇晚?”電話那頭傳來林淵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
“林淵!救我!”蘇晚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對著手機拚命大喊,“我在森林公園的密林裡!肖瑤控製了沉舟!她要對我不利!你快帶警察來救我!”
“什麼?!”林淵的聲音瞬間變得緊張起來,“蘇晚,你彆慌!你說清楚,你們在森林公園哪個位置?肖瑤怎麼會控製沉舟?”
“我不知道具體位置,我們在公園深處的密林裡!”蘇晚的聲音帶著哭腔,“肖瑤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沉舟現在眼神發直,完全聽她的指令!你快過來!晚了就來不及了!”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報警,然後立刻過去!你一定要堅持住!儘量拖延時間!”林淵的聲音充滿了焦急。
“不準說!”肖瑤見狀,憤怒地衝上前,伸手就想去搶蘇晚手裡的手機。
蘇晚死死地攥著手機,將手機貼在耳邊,大聲喊道:“林淵!快過來!肖瑤要搶我手機!”
肖瑤一把奪過手機,狠狠摔在地上。手機屏幕瞬間碎裂,通話也被中斷了。
“蘇晚!你敢求救!”肖瑤憤怒地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殺意,“看來我對你太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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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對著厲沉舟,又做了一個更加複雜的手勢。厲沉舟像是接收到了指令,抱著蘇晚的手臂猛地一用力,將她整個人舉了起來,然後朝著不遠處的一個土坡走去。
“肖瑤!你放開我!你想乾什麼?”蘇晚嚇得魂飛魄散,拚命地掙紮著,手腳胡亂地踢打著。
肖瑤沒有說話,隻是冷笑著跟在後麵。
土坡下麵是一個乾涸的土坑,裡麵長滿了雜草和荊棘。厲沉舟走到土坑邊,毫不猶豫地將蘇晚扔了下去!
“啊!”蘇晚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重重地摔在荊棘叢中,尖銳的荊棘劃破了她的皮膚,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她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可身上被劃破了好幾處,疼得她動彈不得。她抬起頭,看到厲沉舟依舊站在土坑邊,敬著軍禮,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而肖瑤則站在他身邊,低頭看著她,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
“蘇晚,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吧。”肖瑤的聲音從上麵傳來,冰冷而殘忍,“沒有人會來救你,厲沉舟也不會醒過來。你就陪著這些荊棘,慢慢回憶我當年所受的痛苦吧。”
說完,她對著厲沉舟做了一個手勢,厲沉舟放下軍禮,轉身跟著肖瑤,一步步離開了土坑,朝著密林外走去,留下蘇晚一個人躺在荊棘叢中,絕望地哭泣。
蘇晚躺在土坑裡,身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眼淚混合著泥土,沾滿了她的臉頰。她看著厲沉舟和肖瑤遠去的背影,心裡充滿了無儘的悲傷和憤怒。
她不明白,肖瑤為什麼要這麼對她?為什麼不能放下過去的仇恨?她也不明白,厲沉舟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他什麼時候才能清醒過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密林裡越來越冷,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像是鬼哭狼嚎,讓蘇晚心裡充滿了恐懼。她的傷口開始發炎,身體也越來越虛弱,可她不敢放棄,她知道,林淵一定會來救她的。
她掙紮著,用儘全力爬到土坑邊,試圖爬上去,可土坑的壁很陡,她試了好幾次,都滑了下來,身上又添了好幾道傷口。
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遠處傳來了熟悉的呼喊聲:“蘇晚!蘇晚!你在哪裡?”
是林淵的聲音!還有陸澤的聲音!
“我在這裡!我在這裡!”蘇晚像是抓住了最後一絲希望,用儘全身力氣大喊,“林淵!陸澤!我在土坑裡!”
呼喊聲越來越近,很快,林淵和陸澤就出現在了土坑邊,身後還跟著幾個警察。
“蘇晚!”林淵看到躺在土坑裡、滿身是傷的蘇晚,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和陸澤一起,找來一根樹枝,小心翼翼地將蘇晚拉了上來。
“林淵!陸澤!”蘇晚撲進林淵的懷裡,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好了好了,沒事了,我們來了。”林淵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語氣裡滿是心疼,“醫生也來了,快讓醫生看看你的傷口。”
隨行的醫生立刻上前,給蘇晚檢查傷口,進行簡單的消毒和包紮。
“沉舟呢?肖瑤呢?”蘇晚哭著問道,“他們走了多久了?沉舟他……他還被肖瑤控製著。”
“我們已經派人去追了。”一個警察說道,“根據你剛才在電話裡說的,我們已經封鎖了公園的各個出口,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們。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證厲先生的安全,也會將肖瑤繩之以法。”
蘇晚點了點頭,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她靠在林淵的懷裡,身體依舊在不停地顫抖,心裡充滿了對厲沉舟的擔憂。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察的呼喊聲:“找到了!在公園門口找到了他們!”
林淵和陸澤立刻扶著蘇晚,朝著公園門口跑去。
公園門口,厲沉舟依舊保持著敬軍禮的姿勢,站在那裡,眼神空洞。肖瑤被警察控製著,雙手被戴上了手銬,臉上滿是不甘和憤怒。
“沉舟!”蘇晚掙脫林淵和陸澤的攙扶,朝著厲沉舟跑去。
她跑到厲沉舟麵前,伸手想去碰他的臉頰,卻又怕他像之前那樣傷害自己。
“沉舟,你醒醒啊!我是蘇晚!”蘇晚哽咽著說道。
厲沉舟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波動。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醫生走上前,給厲沉舟注射了一針鎮靜劑。厲沉舟的身體晃了晃,然後緩緩地倒了下去,被醫生接住。
“他現在的情況很不穩定,需要立刻送去醫院進行檢查。”醫生說道。
警察將肖瑤帶上了警車,厲沉舟則被送上了救護車。蘇晚、林淵和陸澤也跟著上了救護車,一起前往醫院。
醫院裡,厲沉舟被送進了急診室進行全麵檢查。蘇晚坐在急診室外的長椅上,身上的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但依舊隱隱作痛。她雙手合十,心裡不停地祈禱著,希望厲沉舟能平安無事。
林淵和陸澤坐在她身邊,默默地陪著她,時不時安慰她幾句。
“蘇晚,你彆太擔心。”林淵說道,“醫生會儘力的,沉舟一定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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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陸澤也說道,“肖瑤已經被抓住了,她再也不能傷害你們了。”
蘇晚點了點頭,眼淚卻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她看著急診室緊閉的大門,心裡充滿了擔憂和自責。如果她當初沒有那麼輕易地原諒肖瑤,如果她當初能多一些警惕,如果她能早點發現肖瑤的陰謀,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不知過了多久,急診室的大門終於打開了。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對著他們說道:“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他體內檢測出了一種強效的精神類藥物,這種藥物會讓人失去自主意識,聽從他人的指令。幸好送來得及時,藥物還沒有對他的神經係統造成永久性的損傷。等藥物代謝完,他應該就能清醒過來了。”
聽到醫生的話,蘇晚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眼淚瞬間掉了下來,這是幸福的淚水。“謝謝醫生!謝謝你們!”
厲沉舟被送進了病房。蘇晚坐在病床邊,緊緊地握著他的手,看著他蒼白的臉,心裡滿是心疼。
林淵和陸澤看著他們,也鬆了口氣。“蘇晚,你在這裡好好照顧沉舟,我們去警察局了解一下情況,看看肖瑤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謝謝你們。”蘇晚點了點頭。
林淵和陸澤離開後,病房裡隻剩下蘇晚和厲沉舟。蘇晚坐在病床邊,一邊握著厲沉舟的手,一邊輕聲地和他說話,講述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希望能喚醒他。
“沉舟,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嗎?你在公交車上幫我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書,還送我到了公司門口。”
“沉舟,你還記得我們一起去海邊看日出嗎?”
公寓裡的空氣像凝固了的冰,從三天前那場關於“是否該把書房改成嬰兒房”的爭吵後,厲沉舟和蘇晚就陷入了冷戰。
蘇晚覺得厲沉舟太自私,那間書房明明利用率不高,她想提前布置成嬰兒房,是為了以後孩子出生有個舒適的空間,可厲沉舟卻以“書房是他唯一的清淨之地”為由,死活不同意,甚至說了些“你能不能彆總想著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多關心關心工作”的氣話。
厲沉舟則覺得蘇晚不可理喻,他不是反對要孩子,隻是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公司剛拓展海外業務,他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精力顧及嬰兒房的事,蘇晚卻非要在這個時候逼他做決定,還說他不關心家庭,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三天裡,兩人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卻形同陌路。吃飯時各自沉默,睡覺時分房而居,甚至迎麵走過,都懶得看對方一眼。厲沉舟心裡憋著一股火,卻又拉不下臉來道歉;蘇晚則覺得委屈,明明是厲沉舟不理解她,她為什麼要先低頭。
這天晚上,厲沉舟在書房裡待了很久,看著窗外的夜色,心裡五味雜陳。他拿出手機,翻看著和蘇晚的合照,照片裡的兩人笑得那麼開心,可現在卻鬨得這麼僵。他其實早就後悔了,隻是礙於麵子,一直沒主動開口。
“算了,還是我先低頭吧。”厲沉舟喃喃自語,他實在受不了這種冷戰的氛圍了。他想起蘇晚平時最吃軟不吃硬,或許他主動道歉,再做點讓她開心的事,兩人就能和好如初了。
他想了想,決定給蘇晚一個“驚喜”。他記得蘇晚總說他脾氣不好,容易衝動,這次爭吵也是因為他說話太衝。所以,他決定用一種特彆的方式,向蘇晚保證自己會改掉壞脾氣。
厲沉舟悄悄走出書房,來到客房門口。蘇晚這幾天都睡在客房,他輕輕推開房門,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到蘇晚正躺在床上熟睡,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在做什麼不好的夢。
看著蘇晚熟睡的模樣,厲沉舟心裡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隻剩下滿滿的心疼。他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蹲下身,仔細地看著蘇晚的臉。她的臉頰因為睡眠不足而顯得有些蒼白,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看起來格外脆弱。
厲沉舟深吸一口氣,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後猛地趴在蘇晚的床邊,用儘全力大喊了一聲:“蘇晚!我以後一定儘量改掉壞脾氣!再也不跟你吵架了!”
這一聲喊,聲音洪亮,震得房間裡的空氣都在顫抖。
然而,預想中蘇晚被驚醒、又氣又笑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蘇晚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了,嘴角竟然緩緩溢出了白色的泡沫,眼睛緊閉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呼吸也變得微弱起來。
厲沉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一聲大喊,竟然會讓蘇晚變成這樣!
“蘇晚!蘇晚!你怎麼了?”厲沉舟慌亂地伸出手,想要搖晃蘇晚,卻又怕弄傷她,隻能焦急地呼喊著她的名字,“你彆嚇我啊!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跟你道歉!”
蘇晚依舊沒有反應,嘴角的白沫越來越多,臉色也越來越蒼白,看起來情況非常危急。
厲沉舟的心臟狂跳不止,他下意識地想要抱起蘇晚去醫院,可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落在了床頭櫃上的相機上。那是蘇晚新買的相機,平時用來記錄生活中的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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