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厲沉舟,我跟著你,不是為了吃山珍海味,我隻是想和你一起努力,過踏實安穩的日子。可你呢?總是好高騖遠,花錢大手大腳,從來不為我們的未來考慮!”
厲沉舟看著她淚流滿麵的樣子,心裡的怒火漸漸被心疼取代。他知道蘇晚說得對,自己確實太衝動了,太愛麵子了。這段時間,他一直想證明自己能給蘇晚更好的生活,卻忽略了他們的實際情況,反而讓她受了委屈。
“對不起,晚晚。”厲沉舟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愧疚,“是我不好,我不該打腫臉充胖子,不該不顧我們的實際情況亂花錢。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我們一起攢錢,為了我們的未來好好努力,好不好?”
蘇晚看著他真誠的眼神,眼淚掉得更凶了:“我不是不讓你花錢,我隻是想讓你花得實在一點,有規劃一點。我們的日子是過給自己看的,不是過給彆人看的,沒必要為了麵子委屈自己。”
“我知道了,我都聽你的。”厲沉舟上前一步,輕輕抱住她,“以後花錢都聽你的,你讓我買我再買,你不讓我買,我絕對不買。我們一起攢錢買房,結婚生子,過踏實安穩的日子。”
蘇晚靠在他的懷裡,哽咽著點了點頭。夜晚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兩人之間的溫情。
從那以後,厲沉舟確實改變了很多。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大手大腳花錢,變得節儉了許多。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工作上,腳踏實地,不再好高騖遠。蘇晚也更加體貼他,兩人一起規劃開支,一起為了未來努力奮鬥。
他們的日子雖然過得平淡,卻充滿了溫馨和踏實。偶爾想起在米其林餐廳的那次鬨劇,兩人都會忍不住相視一笑。
這天,兩人在家做飯,蘇晚看著厲沉舟認真洗菜的樣子,笑著說:“還記得上次在米其林餐廳,我罵服務員的事情嗎?現在想想,當時真是太衝動了。”
厲沉舟也笑了:“是啊,那次確實挺丟人的。不過,也多虧了那次,讓我徹底醒悟過來,不再打腫臉充胖子了。”
他頓了頓,看著蘇晚,眼神裡滿是溫柔:“晚晚,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一直活在自己的虛榮裡,永遠不知道踏實過日子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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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一家人,謝什麼。”蘇晚笑著說,“以後我們一起努力,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厲沉舟點了點頭,心裡滿是幸福。他知道,真正的幸福不是靠金錢和虛榮堆砌出來的,而是和愛的人一起,腳踏實地,互相扶持,過著踏實安穩的日子。
而那次在米其林餐廳的鬨劇,也成為了他們之間一段難忘的回憶。它提醒著他們,生活需要踏實,需要規劃,不能為了麵子而忽略了實際情況。隻要兩人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就算日子過得平淡,也能感受到滿滿的幸福和溫暖。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明亮。他們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或許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和挑戰,但隻要他們彼此相愛、互相理解、互相扶持,就一定能攜手度過所有的風雨,迎來更加美好的未來。而那段曾經的鬨劇,也會成為他們愛情中一段獨特而珍貴的印記,永遠提醒著他們,要珍惜眼前的幸福,過好當下的每一天。
夜色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把厲家老宅裹得密不透風。厲沉舟坐在客廳的紅木沙發上,指尖夾著的煙燃到了儘頭,燙得他猛地縮回手。空氣中彌漫著中藥的苦澀氣味,混雜著舊家具的黴味,像一張無形的網,纏得他喘不過氣。
三天前,他接到老宅管家的電話,說他母親沈曼君病危。這個名義上的母親,在他童年記憶裡始終是冷漠的代名詞,厲建國對他動輒打罵,沈曼君則永遠端著一副貴婦的架子,冷眼旁觀,從未說過一句維護的話。可血濃於水的羈絆,終究讓他在接到電話的瞬間,還是放下了手頭所有的事情,從國外趕了回來。
沈曼君躺在二樓的臥室裡,臉色蒼白得像紙,呼吸微弱,胸口起伏得幾乎看不見。醫生來看過,搖著頭說油儘燈枯,讓他準備後事。管家紅著眼眶遞上一遝厚厚的病曆,上麵密密麻麻的診斷記錄,都是這幾年沈曼君瞞著所有人偷偷治療的證據——肺癌晚期,已經擴散到了全身。
厲沉舟站在病床邊,看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她的頭發已經花白,臉上爬滿了皺紋,再也沒有了當年那個豪門主母的風光。他心裡沒有太多的悲傷,隻有一種莫名的空落。他甚至在想,這個女人是否也曾在某個深夜,後悔過對他的冷漠。
“水……水……”沈曼君的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呻吟,乾裂的嘴唇動了動。
厲沉舟俯身,拿起旁邊的水杯,用棉簽蘸了水,輕輕擦拭著她的嘴唇。就在這時,沈曼君突然睜開了眼睛,眼神渾濁卻帶著一絲異樣的光亮,她死死地抓住厲沉舟的手腕,力氣大得不像一個病危的人。
“沉舟……沉舟……”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地下室……去地下室……有東西……”
厲沉舟皺了皺眉:“媽,你說什麼?地下室有什麼?”
沈曼君的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說什麼,卻又被劇烈的咳嗽打斷。她咳得撕心裂肺,嘴角溢出了血絲,抓著厲沉舟手腕的手也漸漸鬆了力氣,眼神裡的光亮一點點熄滅,最終徹底閉上了眼睛。
“媽!”厲沉舟下意識地喊了一聲,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已經沒有了呼吸。
管家聽到動靜,連忙跑了進來,看到沈曼君的樣子,當場就哭了出來:“夫人……夫人就這麼走了……”
厲沉舟站起身,看著沈曼君冰冷的屍體,腦海裡反複回響著她最後說的話——“地下室……去地下室……有東西……”
厲家老宅的地下室,他隻在小時候去過一次。那時候他大概七八歲,趁著管家不注意,偷偷溜了下去,結果裡麵黑漆漆的,堆滿了雜物,還彌漫著一股陰森的氣息,嚇得他哭著跑了上來。從那以後,沈曼君就下令鎖死了地下室的門,再也不許任何人靠近。
這麼多年來,他幾乎已經忘記了地下室的存在。可沈曼君臨終前的囑托,卻像一顆種子,在他心裡生了根。她到底想說什麼?地下室裡有什麼東西?
處理完沈曼君的後事,厲沉舟讓管家和傭人都先回去,偌大的老宅裡隻剩下他一個人。夜色漸深,窗外的風嗚嗚地吹著,像是有人在哭泣。厲沉舟走到客廳的壁爐旁,看著牆上掛著的一幅山水畫——他記得,地下室的入口,就在這幅畫後麵。
他伸手摘下山水畫,露出了後麵一塊不起眼的木板。木板上有一個生鏽的鐵環,他握住鐵環,用力一拉,“吱呀”一聲,木板被拉開,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一股冰冷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夾雜著淡淡的黴味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氣味。
洞口下麵是陡峭的石階,看不到底。厲沉舟轉身去廚房拿了一盞應急燈,打開開關,昏黃的光線照亮了腳下的石階。他深吸一口氣,抬腳走了下去。
石階很滑,顯然很久沒有人走過了。他小心翼翼地往下走,應急燈的光線在黑暗中搖曳,照亮了周圍斑駁的牆壁,上麵布滿了青苔和水漬。走了大概十幾級台階,他終於到了地下室的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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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比他小時候記憶中更大,堆滿了各種廢棄的家具和箱子,上麵都蒙著厚厚的灰塵。應急燈的光線有限,隻能照亮眼前的一小片區域,更遠的地方,還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厲沉舟拿著應急燈,在地下室裡慢慢摸索著。沈曼君說這裡有東西,可他看了半天,除了雜亂的雜物,什麼也沒發現。難道是她彌留之際胡言亂語?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異樣。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那種感覺很強烈,讓他渾身汗毛倒豎。他猛地轉過頭,應急燈的光線掃過黑暗的角落,卻什麼也沒看到。
“誰?”厲沉舟沉聲喝道,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回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沒有人回應,隻有他自己的回聲。
厲沉舟握緊了應急燈,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感覺那東西就在黑暗中,離他很近,可他就是看不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在地下室裡搜索。
他走到一個塵封的木箱前,箱子看起來很古老,上麵雕刻著複雜的花紋,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他伸手擦了擦箱子上的灰塵,花紋清晰地顯露出來,看起來像是某種宗教符號。
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箱子的瞬間,突然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電流從指尖傳來,應急燈的光線也閃爍了一下。緊接著,他聽到了一陣細微的“嗡嗡”聲,像是從箱子裡麵傳來的。
厲沉舟的心跳猛地加快,他下意識地想要打開箱子,可就在這時,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再次出現,而且比之前更加強烈。他感覺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向他靠近,帶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他猛地轉過身,應急燈的光線掃向身後的黑暗。這一次,他似乎看到了一道模糊的影子,一閃而過,快得讓他以為是幻覺。
“出來!彆躲躲藏藏的!”厲沉舟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怒,也帶著一絲恐懼。
還是沒有回應。
厲沉舟深吸一口氣,決定先打開那個木箱看看。他找了一根鐵棍,撬開了木箱的鎖。箱子打開的瞬間,一股奇異的香氣撲麵而來,不同於中藥味,也不同於黴味,帶著一種淡淡的、讓人安心的氣息。
箱子裡鋪著一層暗紅色的絨布,上麵放著一個小小的錦盒。厲沉舟拿起錦盒,打開一看,裡麵放著一枚古樸的玉佩,玉佩呈圓形,上麵雕刻著和木箱上一樣的圖騰,通體泛著淡淡的綠光。
就在他拿起玉佩的瞬間,地下室裡的溫度突然下降了好幾度,應急燈的光線劇烈地閃爍起來,最後“啪”的一聲,徹底熄滅了。
地下室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厲沉舟的心臟狂跳不止,他緊緊地握著手裡的玉佩,感覺玉佩上傳來一股溫暖的氣息,驅散了些許寒意。他想摸索著離開,可就在這時,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召喚他,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牽引著他,讓他不由自主地朝著地下室的深處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黑暗中,他隻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和心跳聲。那種召喚感越來越強烈,讓他無法抗拒。
終於,他感覺到前方的黑暗中,似乎有一絲微弱的光亮。他加快腳步,朝著光亮的方向走去。走近了才發現,那是一扇石門,石門上雕刻著和玉佩、木箱上一樣的圖騰,石門的縫隙裡,透出微弱的綠光。
厲沉舟伸出手,想要推開石門。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石門的瞬間,石門突然緩緩地打開了。
門後,並不是他想象中的密室,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那微弱的綠光,就是從這片黑暗中散發出來的。他站在門口,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世界的儘頭,前方是未知的深淵。
那種召喚感達到了頂峰,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走進那片黑暗。可就在他抬腳的瞬間,突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腦海裡湧入了無數雜亂的畫麵——古老的祭祀儀式、穿著奇裝異服的人、漫天的星辰、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符號和文字。
這些畫麵來得快,去得也快。等他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還站在石門門口,手裡依舊握著那枚玉佩。石門已經緩緩關上了,剛才的一切,仿佛隻是一場幻覺。
厲沉舟的身體微微發抖,他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沈曼君說的“東西”,難道就是這枚玉佩?這扇石門後麵,到底是什麼?
他轉身想要離開,可就在這時,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再次出現。他猛地轉過頭,看向身後的黑暗。這一次,他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就在他身後,很近很近,可他還是什麼也沒看到。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厲沉舟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出來!”
黑暗中,傳來一陣細微的低語聲,像是無數人在耳邊說話,可他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那低語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讓他頭痛欲裂。
他再也忍不住,轉身朝著石階的方向跑去。他跑得很快,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上了石階,推開木板,回到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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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廳,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還在狂跳不止。他看著手中的玉佩,玉佩上的綠光已經消失了,恢複了古樸的模樣,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玉佩上傳來的溫暖氣息還在。
他不知道自己在客廳裡坐了多久,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他才漸漸平靜下來。他拿起玉佩,仔細地端詳著,心裡充滿了疑惑。
沈曼君臨終前讓他來地下室,到底是為了什麼?這枚玉佩是什麼來曆?石門後麵的黑暗中,到底有什麼?還有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東西在黑暗中?
他試圖上網搜索玉佩上的圖騰,可搜遍了所有的資料,都沒有找到任何相關的信息。他又找了一些研究古文化的專家,把玉佩的照片發給他們,可專家們也都說從未見過這種圖騰,推測可能是某種失傳的古老文明的符號。
接下來的幾天,厲沉舟一直待在老宅裡,每天都會去地下室看看。可奇怪的是,無論他怎麼努力,都再也找不到那扇石門了。地下室裡,依舊是那些雜亂的雜物,仿佛那天晚上的石門和黑暗,隻是他的一場噩夢。
可那枚玉佩是真實存在的,他手中的溫暖觸感也是真實存在的。而且,自從那天晚上之後,他總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他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能聽到很遠的聲音,能聞到很淡的氣味,甚至在黑暗中,也能隱約看到一些東西。
更奇怪的是,他總能感覺到那種召喚感,尤其是在深夜,那種感覺會變得格外強烈,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回到地下室,想要再次找到那扇石門,走進那片黑暗。
他開始失眠,每天晚上都躺在床上,腦海裡反複回想那天晚上的場景。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再次走進地下室,該不該去探尋那扇石門後麵的秘密。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個蒼老的聲音:“你是厲沉舟?”
“我是,你是誰?”厲沉舟皺了皺眉。
“我是你母親的老朋友,我叫陳九爺。”蒼老的聲音說道,“你母親去世前,給我留了一封信,讓我在她走後交給你。她還說,如果你找到了那枚玉佩,就一定要來找我。”
厲沉舟的心臟猛地一縮:“陳九爺?我母親為什麼要給你留信?她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電話裡說不清楚。”陳九爺的聲音帶著一絲神秘,“你現在來城郊的靜心庵,我在這裡等你。記住,一定要帶上那枚玉佩。”
掛了電話,厲沉舟的心裡充滿了疑惑。陳九爺?他從未聽母親提起過這個人。靜心庵?那是一座廢棄了很多年的古庵,據說裡麵鬨鬼,很少有人敢去。
可他還是決定去看看。他想知道母親的秘密,想知道玉佩的來曆,想知道那天晚上在地下室裡發生的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帶上玉佩,開車朝著城郊的靜心庵駛去。靜心庵坐落在一座小山的半山腰,周圍雜草叢生,看起來破敗不堪。庵堂的大門虛掩著,上麵布滿了蜘蛛網和灰塵。
厲沉舟推開門,走了進去。庵堂裡空蕩蕩的,光線昏暗,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火味和黴味。正中央的佛像已經破敗不堪,身上的油漆剝落,露出了裡麵的木頭。
“有人嗎?陳九爺?”厲沉舟喊道。
“我在這裡。”蒼老的聲音從佛像後麵傳來。
厲沉舟走過去,看到一個穿著灰色僧袍的老人,正坐在佛像後麵的蒲團上。老人頭發花白,臉上布滿了皺紋,眼神卻很清亮,帶著一絲洞察世事的智慧。
“你就是陳九爺?”厲沉舟問道。
老人點了點頭:“我就是。你母親還好嗎?”
“她已經去世了。”厲沉舟的聲音帶著一絲低沉。
老人歎了口氣,眼神裡滿是惋惜:“終究還是沒能撐到最後。沈曼君這一輩子,活得太苦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母親為什麼要給你留信?”厲沉舟迫不及待地問道。
老人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厲沉舟:“你自己看吧。這封信,是她十年前寫給你的,隻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交給你。”
厲沉舟接過信,信封已經泛黃,上麵是母親熟悉的字跡。他拆開信封,拿出信紙,認真地讀了起來。
信裡,沈曼君講述了一個塵封已久的秘密。她並不是厲沉舟的親生母親,厲沉舟的親生母親,是一位來自古老家族的女子,而那枚玉佩,就是那個家族的信物。
那個古老的家族,世代守護著一個秘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而那扇大門,就在厲家老宅的地下室裡。沈曼君當年嫁給厲建國,就是為了守護這扇大門,守護這個秘密。
厲沉舟的親生母親,在生下他之後,就因為守護大門而犧牲了。沈曼君為了保護厲沉舟,一直對他隱瞞了真相,還鎖死了地下室的門,不讓他靠近。
沈曼君知道自己病重之後,就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她擔心自己死後,沒有人再守護大門,也擔心厲沉舟會因為好奇而誤入歧途,所以才在臨終前,讓厲沉舟去地下室,希望他能找到玉佩,並且通過陳九爺,了解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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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的最後,沈曼君寫道:“沉舟,原諒母親這麼多年對你的冷漠。我隻是想保護你。那扇大門後麵的世界,充滿了未知和危險,千萬不要輕易打開。好好生活,忘了這個秘密,忘了那枚玉佩。”
厲沉舟讀完信,心裡五味雜陳。他終於明白了母親的苦衷,明白了她這麼多年的冷漠背後,隱藏著怎樣的守護和犧牲。他也終於明白了,那天晚上在地下室裡感覺到的召喚感,就是來自那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那扇大門後麵,到底是什麼?”厲沉舟抬起頭,看著陳九爺,眼神裡滿是疑惑。
陳九爺歎了口氣:“沒有人知道。那個古老的家族,世代相傳,隻知道要守護大門,不讓任何人打開。據說,大門後麵的世界,是另一個維度,裡麵充滿了危險,一旦打開,就會給這個世界帶來災難。”
“那為什麼我會感覺到召喚?”厲沉舟問道。
“因為你是那個古老家族的血脈傳人。”陳九爺說道,“那枚玉佩,是家族的信物,也是打開大門的鑰匙。你身上的血脈,讓你和大門之間有著某種聯係,所以你才會感覺到召喚。”
厲沉舟的心裡充滿了震撼。他沒想到,自己竟然來自一個如此神秘的古老家族,還肩負著這樣的使命。
“那現在怎麼辦?”厲沉舟問道,“我應該怎麼做?”
“忘了這一切。”陳九爺的語氣堅定,“把玉佩收好,再也不要去地下室,再也不要試圖尋找那扇大門。好好生活,過你自己的日子。這是你母親的心願,也是那個古老家族的期望。”
厲沉舟沉默了。他看著手中的玉佩,心裡充滿了掙紮。一方麵,他想遵從母親的心願,忘了這個秘密,過平靜的生活;另一方麵,那種來自大門的召喚感,那種對未知世界的好奇,又讓他無法割舍。
他拿著玉佩,走出了靜心庵。陽光灑在他身上,溫暖而刺眼。他看著遠處的城市,心裡充滿了迷茫。
回到老宅,他把玉佩鎖進了保險櫃。他試圖忘記地下室的秘密,忘記那扇大門,忘記那種召喚感。可他發現,自己做不到。每天晚上,他都會夢到地下室裡的黑暗,夢到那扇石門,夢到那種強烈的召喚感。
他開始查閱各種古籍和資料,試圖找到關於那個古老家族和那扇大門的更多信息。可他查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危險氣息。他猛地抬頭,看到窗外有幾道黑影一閃而過。他立刻意識到,這些人是衝著那枚玉佩,衝著那扇大門來的。
他知道,自己再也無法置身事外了。那個古老家族的秘密,那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已經把他卷入了一場巨大的危機之中。
他拿出保險櫃裡的玉佩,緊緊地握在手裡。玉佩上傳來的溫暖氣息,讓他漸漸冷靜下來。他知道,自己完了。
夜色像化不開的濃墨,將厲氏彆墅包裹得密不透風。厲沉舟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呼吸均勻,眉頭卻微微蹙著,顯然是陷入了一場並不安穩的夢境。
夢裡的場景混亂而熟悉,是他和蘇晚在米其林餐廳爭執的畫麵。蘇晚憤怒的臉龐、服務員難堪的神色、周圍客人指指點點的目光,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海裡循環播放。他想解釋,想拉住蘇晚,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腳步也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突然,畫麵一轉,蘇晚站在一片黑暗中,背對著他,聲音冰冷:“厲沉舟,你永遠都改不了你那愛麵子、亂花錢的毛病,我們根本不是一路人。”
他拚命地朝著蘇晚跑去,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衣角,卻隻抓到一片虛空。蘇晚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中,隻留下他一個人在原地,被無儘的孤獨和恐慌包裹。
“晚晚!”
厲沉舟猛地喊出聲,心臟狂跳不止,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他下意識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和床頭柔和的夜燈。
“呼……”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著,試圖平複夢中帶來的悸動。原來是個噩夢,幸好隻是個噩夢。
他側過頭,看向身邊熟睡的蘇晚。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她臉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嘴角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看起來格外恬靜。
厲沉舟看著她的睡顏,心裡的恐慌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安心。他伸出手,想要輕輕撫摸一下她的臉頰,卻在指尖即將觸碰到她皮膚的那一刻,頓住了。
夢裡蘇晚冰冷的話語還在耳邊回響,他心裡突然泛起一絲疑慮:蘇晚是不是真的對他亂花錢的行為很不滿?她雖然嘴上沒說,但心裡是不是已經開始嫌棄他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厲沉舟強行壓了下去。“彆想了,肯定是自己想多了。”他喃喃自語,“晚晚那麼愛我,怎麼會嫌棄我呢?上次在餐廳,她也是為了我們好,不想讓我們亂花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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