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和救護車很快就到了,陸澤被抬上擔架的時候,還不忘扯著蘇晚的手叮囑:“彆擔心我……”
話沒說完就疼得閉了嘴。蘇晚跟著上了救護車,厲沉舟也開車跟在後麵。
到了醫院,陸澤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蘇晚在外麵等著,手心裡全是汗。厲沉舟遞給她一杯溫水:“喝點水,彆站著了。”
蘇晚接過水杯,指尖都在抖:“他不會有事吧?”
“醫生說隻是外傷,沒傷到要害,放心。”厲沉舟語氣平靜,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蘇晚點點頭,眼淚卻忍不住掉了下來:“都怪我,要不是我……”
“不怪你。”厲沉舟打斷她,“是那幫人故意找事。”他頓了頓,眼神沉了沉,“我已經讓人去查了,這群小混混背後肯定有人指使。”
蘇晚愣了下:“指使?”
“公園那種地方,平時很少有小混混敢鬨事。”厲沉舟看著她,“你最近得罪誰了?”
蘇晚腦子裡第一個閃過的就是蘇柔和林淵,心裡咯噔一下:“不會是……”
“不管是誰,查出來不會讓他們好過。”厲沉舟語氣冷得像冰。
手術室的燈滅了,醫生走出來:“病人沒事了,就是失血有點多,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蘇晚這才鬆了口氣,腿一軟差點站不住,厲沉舟伸手扶了她一把。
陸澤被推回病房,蘇晚守在床邊,看著他蒼白的臉,心裡不是滋味。厲沉舟站在門口,沒進來打擾。
過了會兒,厲沉舟走過來:“你在這兒守著?我去辦住院手續。”
“嗯,謝謝你。”蘇晚低聲說。
“應該的。”他轉身剛要走,又停下,“我讓人給你帶點吃的過來,你一天沒吃東西了。”
蘇晚沒拒絕,點了點頭。
等厲沉舟出去,蘇晚趴在床邊,看著陸澤手背上紮著的輸液針,眼淚又掉了下來。這二十多年的情分,他總是這樣,永遠把她護在身後。
正想著,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接通後傳來蘇柔嬌滴滴的聲音:“晚晚姐,聽說陸澤哥受傷了?真可憐呢,你說他怎麼總愛多管閒事呢……”
蘇晚氣得渾身發抖:“蘇柔!是你乾的?”
“哎呀,姐姐怎麼能這麼說呢?”蘇柔輕笑,“我就是聽說了,關心一下嘛。對了,我和淵哥的訂婚宴定在下周末,你可一定要來啊。”
“你做夢!”蘇晚直接掛了電話,氣得手都在抖。
厲沉舟正好進來,看見她這模樣,皺了眉:“怎麼了?”
蘇晚把手機遞給她:“是蘇柔,肯定是她和林淵乾的!”
厲沉舟看完通話記錄,眼神冷得嚇人:“看來是我之前警告得不夠。”他拿出手機,“這事我來處理。”
蘇晚拉住他:“彆……現在最重要的是陸澤。”
厲沉舟看著她泛紅的眼睛,點了點頭:“好,先照顧他。”他把帶來的吃的放在桌上,“趁熱吃點。”
蘇晚沒胃口,但還是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著。病房裡很安靜,隻有輸液管滴答滴答的聲音。她知道,這事肯定沒那麼容易過去。
陸澤醒的時候,病房裡就蘇晚一個人,趴在床邊睡著了,眼下還有淡淡的青黑。
他動了動手指,想叫醒她,又怕弄疼她,隻能輕輕咳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