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病了_霸道總裁惹我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461章 病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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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村的出租屋裡,煙蒂散落滿地,林淵癱坐在滿是汙漬的沙發上,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欠條——上麵“欠賭坊五萬,三日內還清”的字跡,像針一樣紮進他眼裡。手機裡催債的短信一條接一條,最後一條帶著赤裸裸的威脅:“再不還錢,卸你一條胳膊抵債。”

他翻遍了出租屋的每個角落,連床底壓著的幾百塊生活費都搜了出來,湊在一起還不到三千。想起賭坊裡那些人凶神惡煞的樣子,林淵的手控製不住地發抖——他見過有人欠賭債被打斷腿,也見過有人被強行拉去借高利貸,最後連家都沒了。

“不能被他們卸胳膊……絕對不能……”林淵嘴裡反複念叨著,目光落在桌上的水果刀上。那把刀是他昨天切水果用的,刀刃還閃著寒光。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裡冒出來:斷根手指,或許能讓賭坊的人相信他真的沒錢,再寬限幾天。

他顫抖著拿起水果刀,左手掌心朝上放在桌上,指尖因為緊張而泛白。“就一根……就一根小指……”他閉著眼,深吸一口氣,刀刃對準小指的第一節,猛地往下一剁!

“啊——!”劇痛瞬間從指尖傳遍全身,林淵疼得渾身抽搐,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鮮血像噴泉一樣從斷指處湧出,染紅了桌麵,滴落在地上,彙成一灘刺目的紅。

斷指滾落在沙發縫裡,指節處還在微微抽搐。林淵捂著流血的左手,疼得蜷縮在地上,眼淚混合著冷汗往下掉。他想喊救命,卻怕被鄰居聽到後報警;想找東西包紮,卻疼得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疼痛漸漸緩和了些。林淵掙紮著爬起來,用毛巾死死裹住左手,又撿起地上的斷指,揣進懷裡——他不知道斷指還能不能接回去,卻下意識地不想丟掉。

他踉踉蹌蹌地走出出租屋,想去附近的小診所包紮。剛走到巷口,就看到賭坊的兩個小弟正靠在牆上抽煙,看到他,立刻迎了上來:“林淵,錢湊夠了?”

林淵趕緊把受傷的左手藏在身後,聲音發顫:“沒……沒湊夠……我真的沒錢了,我把手指都剁了……你們再寬限我幾天,我一定想辦法還!”

他說著,把裹著毛巾的左手伸出來。小弟掀開毛巾,看到斷指處還在滲血,嚇得後退了一步。“你他媽瘋了?”其中一個小弟罵了一句,趕緊掏出手機給賭坊老板打電話。

老板聽說林淵剁了手指,沉默了幾秒,讓小弟把他帶到賭坊。林淵以為老板會心軟寬限,卻沒想到剛走進賭坊,就被老板的手下按在了椅子上。

“剁根手指就想賴賬?”老板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文玩核桃,眼神冰冷,“五萬塊,一根手指就想抵?你也太便宜了!”

林淵心裡一涼,趕緊求饒:“老板,我真的沒錢了!我已經把能賣的都賣了,現在連手指都剁了,你再逼我,我隻能去死了!”

“死?你死了,誰還我錢?”老板冷笑一聲,示意手下拿出一張新的欠條,“要麼,你再簽一張欠條,把欠的五萬改成十萬,找個人擔保,我再寬限你一個月;要麼,我現在就卸你一條胳膊,讓你知道欠我錢的下場。”

林淵看著新欠條上“十萬”的數字,又看了看旁邊虎視眈眈的打手,知道自己沒有選擇。他顫抖著拿起筆,在欠條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心裡滿是絕望——他知道,這張欠條一簽,他就徹底掉進了賭債的深淵,再也爬不出來了。

從賭坊出來後,林淵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頭。左手的疼痛還在繼續,可心裡的絕望比疼痛更甚。他想起家裡的父母,想起他們每次打電話讓他彆再賭博、好好找份工作的叮囑,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他掏出手機,想給父母打個電話,卻又不敢——他怕父母看到他斷了手指,更怕父母知道他又欠了十萬賭債。最終,他還是把手機揣回兜裡,朝著城郊的大橋走去。

夕陽西下,大橋上的風很大,吹得他渾身發冷。林淵靠在橋欄杆上,看著橋下湍急的河水,心裡滿是悔恨。如果當初沒有染上賭博,如果當初能聽父母的話,他現在或許已經有了穩定的工作,有了幸福的生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欠著一屁股賭債,還斷了一根手指,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爸,媽,對不起……”林淵對著河水輕聲說,眼淚掉進河裡,瞬間被水流衝走。他知道,自己對不起父母,對不起所有關心他的人。可現在,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就在他準備翻越欄杆時,手機突然響了——是母親打來的電話。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小淵,你最近還好嗎?天氣冷了,記得多穿點衣服。你爸今天買了點你愛吃的臘肉,等你有空了,回家看看我們……”母親溫柔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帶著濃濃的牽掛。

林淵再也忍不住,哭出聲來:“媽,我錯了……我不該賭博,我欠了好多錢,還把手指剁了……我對不起你們……”

電話那頭的母親愣了一下,隨即傳來哽咽的聲音:“小淵,你彆嚇媽!你在哪?媽和你爸現在就去找你!錢的事我們慢慢想辦法,你千萬彆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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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母親的聲音,林淵心裡的絕望漸漸被溫暖取代。他突然意識到,就算欠了再多賭債,就算斷了手指,他還有父母,還有家人的牽掛。他不能就這麼放棄,他要回家,要好好做人,要想辦法還清賭債,彌補對父母的虧欠。

他擦了擦眼淚,對著電話說:“媽,我在城郊大橋上,我沒事,我現在就回家。你們彆擔心,我以後再也不賭博了,我會好好找份工作,好好過日子。”

掛了電話,林淵轉身離開大橋,朝著家的方向走去。左手的疼痛還在繼續,可他的腳步卻異常堅定——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要告彆過去的自己,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就算前路再難,隻要有家人的支持,他就有勇氣走下去。

林淵跟著父母回到家時,左手的斷指還裹著滲血的毛巾,臉色蒼白得嚇人。母親看著他空蕩蕩的小指根部,心疼得直掉眼淚,趕緊找了乾淨的紗布重新包紮,又翻出家裡僅存的消炎藥讓他吃下。父親沒多說什麼,隻是默默出門,騎著老舊的自行車去鎮上請大夫,卻被告知斷指超過六小時,再接回去的希望渺茫。

“難道我的手指就真的接不回來了嗎?”林淵看著自己變形的左手,眼神裡滿是絕望。就在這時,鄰居突然上門,說海邊書店的蘇晚姑娘懂些“特殊醫術”,之前幫人處理過疑難傷口,或許能有辦法。

林淵的父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帶著他往蘇晚的書店趕。此時的蘇晚正在整理書架,看到渾身是傷的林淵,趕緊放下手裡的書,將他們迎進裡屋。當看到林淵斷指處猙獰的傷口時,她皺了皺眉,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古樸的木盒——裡麵裝著一小瓶泛著淡金色的藥膏,正是她外婆留下的“續肌膏”,據說能修複受損肌理,曾救過重傷的村民。

“這藥膏能試試,但需要你配合忌口,且斷指處不能沾水。”蘇晚小心地打開瓶蓋,用棉簽蘸取藥膏,輕輕塗抹在林淵的斷指處。藥膏剛接觸皮膚,就傳來一陣清涼的觸感,原本劇烈的疼痛感瞬間減輕了不少。

“你每天來我這裡塗一次藥,五天後應該會有效果。”蘇晚將藥膏遞給林淵的母親,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林淵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裡滿是感激,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一個勁地鞠躬道謝。

接下來的五天,林淵每天都會準時去蘇晚的書店塗藥。蘇晚從不催促,每次都會耐心地幫他清理傷口、塗抹藥膏,還會跟他聊幾句,勸他以後彆再沾染賭博,找份正經工作好好生活。林淵聽著她溫柔的話語,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心裡漸漸生出一種異樣的情愫。

第五天傍晚,林淵像往常一樣來到書店。蘇晚幫他解開紗布,當看到他斷指處竟然重新長出了一節小小的指骨,還覆蓋著淡粉色的新肉時,連她自己都有些驚訝——外婆留下的藥膏,效果竟比她想象中還要好。

“你的手指……真的長出來了!”蘇晚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忍不住輕輕碰了碰那節新長的小指,觸感柔軟卻真實。

林淵看著自己失而複得的手指,又看了看眼前滿臉驚喜的蘇晚,心裡的感激和悸動瞬間湧上心頭。他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表達自己的謝意,也不知道該如何訴說這幾天來壓抑在心底的情愫。在夕陽的餘暉裡,他看著蘇晚溫柔的側臉,鼓起勇氣,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俯身吻了下去。

蘇晚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嚇了一跳,身體瞬間僵硬。她能感受到林淵唇間的顫抖,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膏味,也能感受到他心底的慌亂與真誠。她想推開他,卻又不忍心打破這份突如其來的悸動,隻能任由他輕輕吻著,心跳越來越快。

林淵吻了幾秒,就趕緊鬆開了蘇晚,臉上滿是歉意和慌亂:“對不起!蘇晚姑娘,我……我隻是太感激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蘇晚的臉頰瞬間紅透,她彆過臉,整理了一下耳邊的頭發,聲音有些結巴:“沒……沒事,你也是太激動了。你的手指還要繼續塗藥,等完全長好就沒事了。”

林淵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心裡既緊張又有些竊喜。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唐突,卻並不後悔——他想讓蘇晚知道,他不僅僅是感激,還有著更深的心意。

“蘇晚姑娘,”林淵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地看著她,“等我的手指完全長好,我就去找份工作,好好賺錢還債,再也不碰賭博了。以後……我能不能經常來書店看你?”

蘇晚抬起頭,對上他真誠的眼神,心裡的慌亂漸漸平複,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好,隻要你好好生活,常來看看也沒關係。”

夕陽透過書店的窗戶,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明亮。林淵看著蘇晚的笑容,心裡滿是希望——他知道,是蘇晚給了他重新做人的機會,也給了他追求幸福的勇氣。從這一刻起,他要徹底告彆過去的黑暗,朝著有蘇晚的未來,一步步努力前行。

書店裡的夕陽還沒散儘,林淵的手還僵在半空,厲沉舟推門而入的聲音就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麵。他剛從批發市場補完貨回來,手裡還拎著沉甸甸的書箱,抬頭就撞見林淵俯身吻向蘇晚的畫麵——那一瞬間,他眼裡的溫柔瞬間被怒火取代,書箱“砰”地砸在地上,書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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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你他媽乾什麼?!”厲沉舟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吼,幾步就衝了過去,一把揪住林淵的衣領,將他狠狠推到牆上。拳頭在身側攥得死緊,指節泛白,眼神裡的戾氣幾乎要將人吞噬,“誰讓你碰她的?你他媽忘了是誰救的你?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了?”

林淵被推得後背生疼,看著厲沉舟通紅的眼睛,瞬間慌了神,結結巴巴地解釋:“厲……厲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感激蘇晚姑娘了,我一時糊塗……”

蘇晚也趕緊上前,拉住厲沉舟的胳膊,聲音帶著急切:“沉舟,你彆激動!是誤會,林淵他隻是太激動了,沒有惡意的!”

“誤會?”厲沉舟轉頭看向蘇晚,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甚至帶著一絲受傷,“他剛才那樣叫誤會?蘇晚,你是不是忘了他以前是個賭徒?忘了他為了錢連自己手指都能剁?你就這麼相信他?”

他的話像一根刺,紮在林淵心上。林淵攥緊拳頭,漲紅了臉,卻反駁不出一句——厲沉舟說的是事實,他以前確實渾渾噩噩,確實不值得信任。可他看著蘇晚還在為自己辯解,心裡又湧起一股勁,抬起頭直視厲沉舟:“厲哥,我知道我以前不是東西,但我現在真的改了!我感激蘇晚姑娘,也尊重她,剛才是我太衝動,我道歉!但我絕對沒有壞心思!”

“道歉有用?”厲沉舟冷笑一聲,剛想再開口,卻被蘇晚用力拉了一下。蘇晚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懇求:“沉舟,你先冷靜點。林淵的手指剛有好轉,他也知道錯了,我們彆在這裡吵。有什麼事,我們回家說,好不好?”

厲沉舟看著蘇晚泛紅的眼眶,心裡的怒火漸漸壓下去幾分。他知道蘇晚心軟,也知道自己剛才的反應太激動,可一想到剛才那一幕,他還是忍不住心慌——蘇晚是他的底線,是他拚了命也要保護的人,他絕不能容忍任何人對她有半分冒犯,哪怕是無心之失。

他鬆開林淵的衣領,指節重重戳了戳林淵的胸口,語氣冰冷:“我警告你,以後離蘇晚遠點!再敢有任何不規矩的舉動,我不管你手指好不好,都讓你再斷一根!”

林淵趕緊點頭,揉了揉被揪皺的衣領,聲音帶著後怕:“我知道了厲哥,我以後再也不會了。蘇晚姑娘,對不起,今天是我不對,給你們添麻煩了。”說完,他撿起地上的藥膏,匆匆朝著門口走去,連頭都沒敢回。

書店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散落一地的書和兩人之間壓抑的沉默。厲沉舟蹲下身,默默收拾著地上的書,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蘇晚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又疼又無奈,也蹲下來幫他撿書。

“沉舟,我知道你擔心我,”蘇晚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委屈,“但林淵他真的在變好,我們不能一直用過去的眼光看他。而且剛才……他真的隻是太感激了。”

厲沉舟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向蘇晚,眼神裡的怒火已經褪去,隻剩下擔憂:“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怕你吃虧。你心思太軟,彆人說幾句可憐話,你就容易相信。林淵以前是賭徒,賭徒的話,能信嗎?”

“可他斷了手指,也在努力找工作,”蘇晚握住他的手,語氣堅定,“人都會犯錯,隻要他願意改,我們就該給他一個機會。而且……你剛才那麼凶,會不會嚇到他,讓他又走回老路?”

厲沉舟看著蘇晚認真的眼神,心裡的擔憂漸漸被軟化。他知道蘇晚說得對,他剛才確實太衝動了。他歎了口氣,反握住蘇晚的手,聲音放軟:“是我剛才太激動了,不該對你發脾氣,也不該對林淵那麼凶。但我真的怕……怕有人傷害你。”

“我知道,”蘇晚靠在他肩上,輕聲說,“我也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以後我們遇到這種事,一起冷靜下來好好說,好不好?彆再這麼激動了。”

厲沉舟點點頭,將蘇晚緊緊抱在懷裡。夕陽透過窗戶,將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溫暖而安穩。他知道,蘇晚的善良是她的閃光點,也是他最珍視的地方。以後他會學著更冷靜,學著去相信那些願意改變的人,但他絕不會放鬆對蘇晚的保護——因為她是他的軟肋,也是他的鎧甲,是他這輩子唯一的歸宿。

第二天一早,林淵沒有再來書店。蘇晚有些擔心,卻也沒多說什麼。直到傍晚,她在書店門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林淵穿著一身乾淨的工裝,手裡拿著一個信封,站在不遠處,眼神有些猶豫。

“林淵?你怎麼來了?”蘇晚走過去,心裡鬆了口氣。

林淵趕緊把信封遞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蘇晚姑娘,這是我今天去工地搬磚賺的錢,雖然不多,但我想先還一點之前你給我買藥的錢。還有……昨天的事,真的對不起。我以後會好好工作,不會再給你們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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