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點了點頭,笑著說:“是真的,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不管是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厲沉舟趕緊說,眼神裡滿是期待。
“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衝動,不能再對我發脾氣,更不能再用極端的方式逼我。”蘇晚認真地說,“我們有什麼問題,就坐下來好好說,互相尊重,互相理解,好不好?”
“好!我答應你!”厲沉舟毫不猶豫地答應,“以後我要是再衝動,你就罵我,打我都行,隻要你彆再離開我。”
蘇晚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心裡暖暖的。她知道,他們以後可能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可能還會有爭吵,有矛盾,但隻要他們都能像現在這樣,互相尊重,互相理解,就一定能一起走下去。
厲沉舟又坐了一會兒,看了看時間,已經快淩晨一點了,他站起身說:“太晚了,你早點休息吧,我明天早上過來給你送營養土,順便給你帶早餐。”
蘇晚點了點頭,送他到門口。厲沉舟走到門口,突然轉過身,輕輕抱了她一下,動作很輕,很溫柔,沒有了以前的霸道,隻有滿滿的珍惜。“晚晚,謝謝你,”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謝謝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
蘇晚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心裡滿是幸福。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早點回去休息吧,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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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鬆開她,又叮囑了她幾句,才轉身離開。蘇晚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才關上門。她走到窗邊,撩開窗簾往下看,厲沉舟正騎著電動車離開,背影在夜裡顯得格外挺拔。
蘇晚回到臥室,躺在床上,嘴角還帶著笑。她拿起手機,給厲沉舟發了條消息:“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
沒過幾分鐘,厲沉舟就回複了:“已經到家了,你趕緊睡覺,彆熬夜。明天早上我給你帶你最喜歡的豆漿和肉包子。”
蘇晚看著消息,笑著回複了個“好”,然後放下手機,閉上眼睛。窗外的月光依舊明亮,客廳裡的小夜燈還亮著,暖黃的光透過門縫照進來,像極了她此刻的心情,溫暖又幸福。
她知道,從今天開始,她和厲沉舟的故事將翻開新的一頁,沒有過去的爭吵和猜忌,隻有滿滿的珍惜和幸福。他們會一起在陽台種向日葵,一起在咖啡廳喝貓咪奶泡拿鐵,一起麵對生活中的點點滴滴,一起走向更美好的未來。
那天周末,厲沉舟說要給蘇晚“看個好玩的東西”,從包裡掏出來一個黑黢黢的玩意兒,長得像個手電筒,頂端還閃著微弱的藍光。蘇晚正坐在陽台給向日葵澆水,回頭瞥了一眼:“這啥啊?你又從工地上撿的廢零件?”
厲沉舟嘿嘿笑,故意把聲音壓低,裝出神秘兮兮的樣子:“這你就不懂了吧?高壓電棒,防身用的!上次我同事說小區附近有流浪狗亂晃,我特意買的,給你拿著,以後晚上出門安全。”
蘇晚放下水壺走過去,伸手想拿過來看看,厲沉舟卻突然往後一躲,眼睛裡還帶著點惡作劇的笑意:“彆急啊,我先給你演示下威力!”說著他按了下開關,電棒頂端瞬間冒出“滋滋”的電流聲,藍色的電弧在頂端跳來跳去,看著還真有點嚇人。
“你小心點,彆電到自己。”蘇晚皺了皺眉,總覺得他這模樣有點不靠譜,轉身想回客廳,沒成想厲沉舟突然從後麵湊過來,嘴裡還嚷嚷著“逗你玩呢”,手裡的電棒就蹭到了蘇晚的胳膊上。
也就是一瞬間的事,蘇晚隻覺得胳膊上像被狠狠紮了一下,一股麻酥酥的電流順著胳膊往全身竄,整個人瞬間就僵住了,接著腿一軟,直接往地上倒。厲沉舟本來就是開玩笑,沒想著真電到她,見狀趕緊扔了電棒去扶,可還是晚了一步,蘇晚已經摔在了陽台的瓷磚上。
“晚晚!你咋樣?”厲沉舟慌了,蹲下來想扶她,卻看見蘇晚的嘴唇開始發白,身體控製不住地哆嗦,接著嘴角竟然溢出了白沫。這一下厲沉舟徹底懵了,手都開始抖,連聲音都變調了:“晚晚!晚晚你彆嚇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想抱蘇晚起來,可蘇晚渾身僵硬,根本抱不動,隻能趕緊掏出手機打120,手忙腳亂的連號碼都按錯了好幾次。“喂!120嗎?我對象被電棒電到了!現在哆嗦還吐白沫!你們快過來!地址是……”他一邊說一邊盯著蘇晚,眼淚都快出來了,嘴裡不停念叨著“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該拿這個破玩意兒開玩笑”。
蘇晚躺在地上,意識還清醒,就是身體不受控製,胳膊和腿像不是自己的一樣,止不住地抽搐,嘴裡的白沫順著嘴角往下流,看著特彆嚇人。她想跟厲沉舟說“我沒事”,可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用眼神示意他彆慌,可厲沉舟早就慌了神,根本沒注意到她的眼神,一個勁地給120打電話催,還時不時蹲下來給她擦嘴角的白沫,手都在抖。
沒過十分鐘,救護車就到了樓下,厲沉舟連鞋都沒換,光著腳就跟著醫護人員跑下樓,幫著把蘇晚抬上擔架。一路上他緊緊抓著蘇晚的手,不停地跟醫護人員說情況:“就是那個高壓電棒,我就想跟她開玩笑,沒想著真電到她……她以前沒這樣過,不會有事吧?”
醫護人員一邊給蘇晚做初步檢查,一邊安撫他:“先彆慌,我們先測下心率和血壓,應該是電擊導致的肌肉痙攣,隻要沒傷到心臟就沒事。”
到了醫院,蘇晚被推進急診室做檢查,厲沉舟就在外麵走廊裡來回踱步,手裡攥著那個惹禍的電棒,越看越後悔,恨不得當場把它扔了。他掏出手機給厲父打了個電話,聲音帶著哭腔:“爸,我闖禍了……我拿電棒跟晚晚開玩笑,把她電得哆嗦還吐白沫,現在在醫院呢……”
厲父在電話裡也急了,罵了他幾句“沒腦子”,讓他好好在醫院照顧蘇晚,有情況隨時跟他說。掛了電話,厲沉舟蹲在牆角,把頭埋在膝蓋裡,心裡又悔又怕,萬一蘇晚真出點什麼事,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大概一個小時後,急診室的門開了,醫生走出來說:“沒什麼大問題,就是電擊引起的短暫性肌肉痙攣,加上有點應激反應,輸點液緩解下肌肉緊張,觀察兩個小時,要是沒彆的症狀就能回家了。以後彆再玩這種危險的東西了,要是電到心臟或者頭部,後果就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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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這才鬆了口氣,趕緊跟著醫生進去看蘇晚。蘇晚躺在病床上,臉色還是有點白,但已經不哆嗦了,看到厲沉舟進來,眼神裡帶著點委屈:“你個傻子……嚇死我了……”
厲沉舟走到床邊,蹲下來抓著她的手,眼眶紅紅的:“晚晚,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拿這個破玩意兒跟你開玩笑,以後我再也不玩這些危險的東西了。”他把那個電棒拿出來,當著蘇晚的麵掰斷了,扔進了垃圾桶,“你看,我再也不用了。”
蘇晚看著他這副樣子,又氣又好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行了,知道錯了就好,下次彆這麼沒分寸了。我剛才躺在地上,還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那兒了呢。”
“呸呸呸,彆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厲沉舟趕緊捂住她的嘴,“以後我一定注意,再也不跟你開這種危險的玩笑了。你想吃點什麼?我去給你買,樓下有賣粥的,還有你喜歡的豆沙包。”
“我想喝小米粥。”蘇晚說。
“好,我這就去買。”厲沉舟站起來,又叮囑了護士幾句,才快步走出病房。
蘇晚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又暖又氣。暖的是他緊張自己的樣子,氣的是他做事沒分寸,拿這麼危險的東西開玩笑。不過她也知道,厲沉舟不是故意的,就是腦子一熱,沒考慮到後果。
沒過多久,厲沉舟提著粥和豆沙包回來,還帶了個熱水袋:“剛才問護士了,說你現在身子有點涼,給你暖手。”他把熱水袋放在蘇晚手裡,又打開粥,用勺子舀了一勺吹涼了遞到她嘴邊,“慢點喝,彆燙著。”
蘇晚靠在枕頭上,喝著溫熱的小米粥,看著厲沉舟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的氣早就消了。她知道,厲沉舟雖然有時候做事沒分寸,但對她的心意是真的,以後隻要多提醒他,彆再玩這些危險的東西就好。
輸完液,觀察了兩個小時,醫生說沒什麼問題,可以回家了。厲沉舟小心翼翼地扶著蘇晚,幫她拎著東西,一路都走得很慢,生怕她再出點什麼事。
回到家,厲沉舟把蘇晚扶到沙發上坐下,給她蓋了條毯子,又去倒了杯溫水:“你在這兒坐著,我去給你煮點麵條,放個荷包蛋,補補身子。”
蘇晚點了點頭,看著厲沉舟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心裡暖暖的。她知道,經過這件事,厲沉舟以後肯定會更注意,不會再拿危險的東西跟她開玩笑了。而他們之間的感情,也會在這些小插曲裡,慢慢變得更穩固,更珍惜彼此。
蘇晚靠在沙發上,手裡攥著溫乎乎的熱水袋,看著厲沉舟在廚房忙活的背影,突然想起剛才在醫院他給“厲父”打電話的事。之前厲沉舟明明說過厲父上個月走了,怎麼今天還能打通電話?她心裡犯了嘀咕,等厲沉舟端著麵條出來,把碗放在茶幾上時,她忍不住開口問:“對了,你之前不是說叔叔上個月走了嗎?今天怎麼還能給他打電話?”
厲沉舟手裡的筷子“啪嗒”一下掉在茶幾上,臉色瞬間就變了,眼神躲躲閃閃的,不敢看蘇晚的眼睛。他彎腰去撿筷子,手指都在發顫,嘴裡還含糊地嘟囔:“啊?我……我沒打啊,你是不是記錯了?”
“我沒記錯。”蘇晚把熱水袋放在一邊,身體往前湊了湊,語氣很認真,“剛才在醫院,我清清楚楚聽見你給叔叔打電話,還說你闖禍了,讓他彆擔心。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厲沉舟見瞞不住了,索性蹲在蘇晚麵前,頭垂得低低的,聲音像蚊子哼似的:“其實……我爸沒走,我之前是騙你的。”
“騙我的?”蘇晚愣了一下,心裡又驚訝又疑惑,“你為什麼要騙我?叔叔好好的,你為什麼說他走了?”
厲沉舟抬起頭,眼眶有點紅,抓著蘇晚的手,聲音帶著點委屈:“我不是故意想騙你,就是……就是上次在咖啡廳跟你見麵的時候,我怕你還在恨我,怕你不願意跟我多說話,才編了我爸走了的瞎話。我想著你要是知道我家裡出了這事,可能會對我軟一點,不會那麼快就走……”
他越說聲音越低,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後來我發現你沒怎麼排斥我,就更不敢跟你說實話了,怕你知道我騙你,會生氣,會再也不理我。今天在醫院我實在慌了神,不知道該跟誰說,隻能給我爸打電話,讓他幫我想想辦法,結果還被你發現了。”
蘇晚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又氣又好笑。氣的是他竟然用這種事騙自己,拿親人的安危編瞎話;好笑的是他為了跟自己多待一會兒,竟然想出這麼幼稚的辦法。她輕輕拍了拍厲沉舟的手:“你是不是傻?這種事能隨便編嗎?我要是真信了,還得為叔叔難過半天,結果你告訴我是假的,你說我氣不氣?”
“我知道錯了。”厲沉舟趕緊認錯,抓著蘇晚的手更緊了,“我當時就是腦子一熱,沒想那麼多,就想讓你彆排斥我。後來我也後悔了,好幾次想跟你說實話,都沒敢開口。晚晚,你彆生氣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騙你了,不管什麼事,我都跟你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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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歎了口氣,其實她也沒真的生氣,就是覺得厲沉舟這辦法太蠢了。她伸手摸了摸厲沉舟的頭,像安撫小朋友似的:“行了,知道錯了就好。以後彆再編這種瞎話了,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你跟我說實話,我又不會怪你。再說了,叔叔好好的,這不是好事嗎?你應該高興才對。”
厲沉舟見蘇晚沒生氣,心裡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嗯!我以後再也不騙你了!我爸其實一直挺擔心我們倆的,上次我跟他說我在追你,他還特意跟我說,讓我彆再像以前那樣衝動,要好好對你,要是再欺負你,他就親自過來揍我。”
“叔叔還挺好的。”蘇晚笑了笑,想起之前厲父幫自己解圍的事,心裡暖暖的,“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去看看叔叔吧,跟他說清楚我們現在的情況,也跟他道個歉,之前讓他擔心了。”
“好啊!”厲沉舟趕緊點頭,眼睛都亮了,“我明天就跟我爸說,問問他什麼時候有空,我們買點東西過去看他。我爸肯定特彆高興,他一直說你是個好姑娘,讓我一定要好好把握。”
蘇晚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麵條,嘗了嘗,味道還不錯,荷包蛋也煎得剛剛好,外焦裡嫩的。她看著厲沉舟興奮的樣子,心裡也暖暖的。其實厲沉舟雖然有時候做事沒分寸,還愛編瞎話,但他對自己的心意是真的,隻要他以後不再騙自己,好好跟自己過日子,以前的事也就沒必要再計較了。
厲沉舟見蘇晚吃得香,也拿起筷子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跟蘇晚說:“我爸還會做紅燒肉,特彆好吃,下次我們去看他,讓他給你做,你肯定喜歡。”
“好啊,我還挺愛吃紅燒肉的。”蘇晚笑著說,心裡對未來的日子充滿了期待。她知道,隻要他們倆以後互相坦誠,互相理解,不再像以前那樣爭吵和猜忌,就一定能好好過日子,而厲父的支持,也會成為他們感情裡的一股暖流,讓他們的日子過得更幸福。
吃完麵條,厲沉舟主動收拾碗筷,去廚房洗碗。蘇晚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月光,心裡很平靜。她想起以前跟厲沉舟在一起的日子,充滿了爭吵和痛苦,而現在,他們終於能像普通情侶一樣,坐在一起吃飯,聊天,規劃未來的日子。雖然中間有過很多波折,但好在,他們都在慢慢改變,慢慢學會如何去愛對方,如何去珍惜彼此。
厲沉舟洗完碗出來,見蘇晚靠在沙發上發呆,走過去坐在她旁邊,輕輕把她摟在懷裡:“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就是覺得現在挺好的。”蘇晚靠在厲沉舟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心裡很踏實,“以後我們都要好好的,再也不吵架,再也不騙對方,好不好?”
“好!”厲沉舟緊緊抱著蘇晚,聲音很堅定,“以後我們有什麼事都一起商量,再也不跟你吵架,再也不騙你。我會好好工作,好好照顧你,讓你過上好日子。”
蘇晚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靠在厲沉舟懷裡,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她知道,未來的日子裡,他們可能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但隻要他們能一直這樣互相坦誠,互相支持,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難,一起走向更美好的未來。而厲沉舟這次的謊言,也讓她明白,真正的感情不是靠欺騙來維係的,隻有坦誠相待,才能讓感情走得更長遠,更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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