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這些,太晚了。”蘇晚往前又走了一步,鋼筋的尖端離蘇柔隻有不到一米遠,“我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珍惜。今天我不打你,也不打厲沉舟,我就想問你一句——我爸媽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殺他們?”
蘇柔眼神閃爍,不敢看蘇晚的眼睛,嘴裡還硬撐著:“我……我沒有!是他們偏心你,什麼好東西都給你,我憑什麼不能恨他們?”
“憑他們養了你二十年,憑他們把你從孤兒院接回來,給你穿暖吃飽,供你讀書!”蘇晚的聲音突然拔高,眼圈紅了,“你說他們偏心我?你生病的時候,我媽整夜守著你;你想要的裙子,我爸跑遍整個城給你買;你說你恨他們,你的良心呢?”
蘇柔被問得說不出話,隻能埋著頭哭,嘴裡還嘟囔著:“我就是不服……我就是想讓他們後悔……”
厲沉舟看著蘇柔這副樣子,又看了看蘇晚通紅的眼睛,心裡突然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他以前總覺得蘇柔可憐,覺得蘇晚強勢,現在才知道,自己一直護著的,是個連良心都沒有的白眼狼。
他用力甩開蘇柔的手,聲音冷得像冰:“蘇柔,你彆再裝了。我會讓我爸把你送回警局,該判多少年,你自己承擔。我厲沉舟以前瞎了眼,才會幫你騙蘇晚,幫你隱瞞罪行,以後我再也不會管你了。”
蘇柔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著厲沉舟:“沉舟,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們不是說好要在一起的嗎?”
“在一起?”厲沉舟自嘲地笑了笑,“我跟你這種殺人犯在一起?我嫌臟!”
蘇晚看著眼前的鬨劇,慢慢放下手裡的鋼筋,對著門口喊:“警察同誌,人在這裡,你們可以進來了。”
話音剛落,兩個穿著警服的人就走了進來——剛才蘇晚在來醫院的路上,就已經給警局打了電話,說蘇柔被保釋後沒有悔改之意,還在醫院挑釁,警方正好趁機過來抓人。
蘇柔看到警察,徹底慌了,想往門外跑,卻被警察一把抓住,戴上了手銬。她掙紮著喊:“厲沉舟,救我!你快救我啊!”
厲沉舟彆過頭,沒再看她一眼。
警察帶著蘇柔離開後,病房裡終於安靜了下來。厲沉舟看著蘇晚,眼神裡滿是愧疚:“蘇晚,對不起……以前是我糊塗,幫著蘇柔害你,害你爸媽……你要我怎麼補償你,我都願意。”
蘇晚把鋼筋遞給陸澤,搖了搖頭:“不用補償我,你隻要好好配合警方調查,把你知道的都交代清楚,就是對我爸媽最好的交代。”
說完,她轉身朝著門口走,走到門口時,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厲沉舟一眼:“好好養傷吧,以後彆再做糊塗事了。”
厲沉舟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裡又酸又澀,慢慢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落——他終於明白,自己這一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蘇晚。
蘇晚走出醫院,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陸澤跟在她身邊,小聲問:“接下來怎麼辦?蘇柔被抓了,厲沉舟也知道錯了,你爸媽的事,應該能有個結果了吧?”
蘇晚抬頭看了看天空,笑了笑:“會的,一定會的。以後我們都好好過日子,再也不被這些糟心事糾纏了。”
陸澤點了點頭,跟著她一起往前走。遠處的街道上車水馬龍,陽光正好,微風不燥,一切都在慢慢變好。蘇晚知道,爸媽的在天之靈,終於可以安息了。
厲沉舟傷好出院後,幾乎天天往蘇晚的出租屋跑。今天拎著剛燉好的排骨湯,明天捧著一束向日葵,堵在門口的時候,臉上總帶著小心翼翼的笑,活像以前追著蘇晚跑的大學生模樣。
這天蘇晚剛下班,就看見他靠在樓道口的牆上,手裡還攥著個包裝精致的首飾盒。“晚晚,”他趕緊迎上來,把盒子遞過去,“我給你買的項鏈,你看看喜不喜歡。”
蘇晚沒接,甚至沒看那盒子一眼,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厲沉舟,你到底想乾什麼?”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我想跟你重新在一起啊。”厲沉舟搓了搓手,語氣帶著點討好,“以前是我糊塗,幫著蘇柔騙你,現在我知道錯了,蘇柔那邊我也徹底斷了,以後再也不會跟她有任何牽扯。”
蘇晚聽到“斷了蘇柔”幾個字,反而笑了,笑聲裡滿是嘲諷:“你現在說斷就斷?當初你不也護著她,跟我急眼,說她才配無條件的愛嗎?你能拋棄她,保不齊哪天也會像扔垃圾一樣拋棄我,對吧?”
厲沉舟愣了一下,趕緊擺手:“不是的晚晚,你跟她不一樣!”他往前湊了湊,眼神裡帶著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輕佻,“蘇柔太幼稚了,整天就知道撒嬌鬨脾氣,哪有你成熟?我現在就喜歡玩……就喜歡跟成熟的人在一塊,踏實。”
“玩?”蘇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聲音也冷得像冰,“厲沉舟,你把我當什麼了?拿我當隨便能‘玩’的賤貨嗎?”
厲沉舟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一下子白了,趕緊解釋:“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嘴笨,我是想說……我是真心想跟你好好過,不是玩!”
“真心?”蘇晚盯著他,眼神裡滿是失望,“你的真心就是把人分成‘幼稚的’和‘成熟的’,喜歡了就湊過來,不喜歡了就像扔蘇柔一樣扔掉?厲沉舟,你從來就沒懂過什麼是愛,你隻懂自私,隻懂把彆人當成滿足你需求的工具。”
她後退一步,拉開跟他的距離:“以前我還覺得你或許能改,現在看來,你根本沒救。你不是喜歡成熟的嗎?那你找彆人去,彆來煩我。我就算一輩子單身,也不會跟你這種沒心沒肺的人在一起。”
厲沉舟急了,伸手想拉她,卻被蘇晚狠狠甩開。“晚晚,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那麼說,我就是太想跟你在一起了,才說錯話!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給過你無數次機會了。”蘇晚的聲音帶著點疲憊,“從你拿電棒跟我開玩笑,到你編瞎話騙我你爸去世,再到你幫著蘇柔隱瞞罪行……我每次都想再相信你一次,可你每次都讓我失望。厲沉舟,我們之間早就完了,你彆再糾纏了。”
說完,她轉身打開房門,進去後“砰”的一聲關上,把厲沉舟和他手裡的首飾盒都擋在了門外。
厲沉舟站在門口,手裡的盒子變得沉甸甸的。他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又慌又悔——他怎麼就說出“玩成熟的”這種混賬話?他明明是真心想跟蘇晚好好過,怎麼每次都把話說得那麼難聽,把事做得那麼糟?
樓道裡的聲控燈滅了,隻剩下一片漆黑。厲沉舟靠在牆上,手裡還攥著那個沒送出去的項鏈盒,心裡空落落的。他終於明白,蘇晚不是不想跟他在一起,是他自己一次次親手毀掉了所有機會,把那個曾經願意對他敞開心扉的人,徹底推遠了。
厲沉舟被蘇晚堵得沒話說,心裡的火氣又上來了,口不擇言地吼了句:“你彆給臉不要臉!瞧你那個大驢臉,誰願意天天哄著你!”
這話一出口,蘇晚反而平靜下來,她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眼神冷得像冰:“厲沉舟,你還真是一點沒變。以前你動不動就對我動手,現在打不過了就開始罵街,你忘了?咱們已經離過兩次婚了,每次都是因為你家暴、你滿嘴臟話,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忍你?”
厲沉舟這才想起兩次離婚的事——第一次是他拿電棒開玩笑把她電到後,又不肯認錯;第二次是他幫蘇柔騙她,還動手推了她一把。這兩次離婚,每一次都讓蘇晚傷透了心。他瞬間慌了,剛才的火氣全沒了,趕緊上前一步想拉蘇晚的手,語氣也軟了下來:“晚晚,我錯了,我剛才是氣糊塗了,不該說你壞話。我不是不喜歡你的外表,我就是……我就是嘴笨,其實我更喜歡你的內在,真的!”
“內在?”蘇晚嗤笑一聲,猛地甩開他的手,“什麼內在?是喜歡我能忍你家暴的內在,還是喜歡我能聽你罵街、受你氣的內在?厲沉舟,你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根本就不喜歡我的任何一點,你隻是喜歡我能無條件遷就你、讓你肆意發泄情緒罷了!”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失望:“以前我以為你能改,以為你經曆了蘇柔的事,能明白什麼是尊重、什麼是珍惜。可現在看來,你還是那個自私自利的混蛋,隻會把彆人的包容當成理所當然,把自己的臭脾氣當成理所當然。”
厲沉舟被她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嘴裡不停念叨著:“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太想跟你在一起了,才會說錯話、做錯事……”
“想跟我在一起,不是靠罵我、靠逼我忍你,是靠尊重我、珍惜我。”蘇晚打斷他,眼神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期待,“厲沉舟,我最後跟你說一次,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你要是還想留點臉麵,就彆再糾纏我;要是你非要逼我,我不介意再跟你走一次法律程序,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麼家暴、怎麼罵人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說完,她不再看厲沉舟的反應,轉身走進屋裡,“砰”的一聲關上了門,還反鎖了。
厲沉舟站在門外,聽著屋裡反鎖的聲音,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他知道,這次蘇晚是真的不會再原諒他了。他抬手想敲門,手指懸在半空又放下——他怕自己再說出什麼混賬話,徹底把蘇晚推走。
樓道裡的聲控燈又滅了,黑暗中,厲沉舟靠在冰冷的門上,眼淚慢慢掉了下來。他終於明白,自己這一輩子,最混蛋的事,就是把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孩,一次次傷得遍體鱗傷,直到她再也不願意回頭。
蘇晚關上門的瞬間,後背就抵在了門板上,胸口還在因為剛才的爭吵起伏。客廳裡沒開燈,隻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光影。她順著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不是委屈,是徹底的疲憊。從認識厲沉舟到現在,吵過的架、受過的傷、流掉的眼淚,加起來能裝滿一整個水桶。她以為經曆了蘇柔的事,厲沉舟總能長點記性,可到頭來,他還是那個一急眼就口無遮攔、隻會用傷害人的方式表達情緒的混蛋。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是林淵發來的消息:“下班了嗎?我買了你愛吃的草莓,在你小區門口,要是方便的話,我給你送上去。”
蘇晚吸了吸鼻子,趕緊擦乾眼淚,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才打出“方便,你上來吧”幾個字。她從地上站起來,走到衛生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泛紅的眼眶,又找了支口紅塗上——她不想讓林淵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
剛收拾好,門口就傳來輕輕的敲門聲。蘇晚走過去打開門,林淵手裡拎著個保鮮盒,還有一袋剛熱好的糖炒栗子,臉上帶著溫和的笑:“看你朋友圈說想吃草莓,正好路過水果店,就給你買了點。栗子也是剛出鍋的,還熱乎著。”
蘇晚側身讓他進來,接過保鮮盒和栗子,心裡暖暖的:“這麼晚了,還麻煩你跑一趟。”
“不麻煩,反正我也順路。”林淵走進客廳,看到沒開燈,順手把玄關的燈打開了,“怎麼不開燈?黑漆漆的,怪嚇人的。”
“剛回來沒多久,還沒來得及開。”蘇晚把草莓倒進盤子裡,放在茶幾上,又給林淵倒了杯溫水,“你坐,我去把栗子裝到碗裡。”
林淵坐在沙發上,看著蘇晚忙碌的背影,總覺得她情緒不對。剛才開門的時候,他就注意到她眼睛有點紅,現在說話聲音也帶著點沙啞。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是不是厲沉舟又來找你了?”
蘇晚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把裝著栗子的碗放在茶幾上,坐在林淵對麵的沙發上:“嗯,他剛才來樓下堵我,還說想跟我重新在一起。我沒同意,他就急眼了,罵我‘大驢臉’,還提以前的事。”
林淵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攥緊了拳頭:“這個混蛋!他還敢來騷擾你?還敢罵你?我去找他算賬!”
“彆去。”蘇晚趕緊拉住他,“跟他置氣沒用,他就是那樣的人,你越跟他吵,他越沒完沒了。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以後不會再讓他來煩我了。”
林淵看著她,眼神裡滿是心疼:“可你總這麼忍下去也不是辦法啊。他要是再來找你麻煩怎麼辦?”
“不會了。”蘇晚拿起一顆草莓放進嘴裡,甜絲絲的味道稍微緩解了心裡的苦澀,“我剛才跟他說,要是他再糾纏,我就去法院告他,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家暴、罵人。他應該不敢再胡來了。”
林淵這才稍微放心了點,拿起一顆栗子剝殼,遞給蘇晚:“吃點栗子吧,熱乎的,能暖暖身子。你也彆想太多了,不值得為那種人影響自己的心情。”
蘇晚接過栗子,咬了一口,軟糯香甜,心裡也暖和了不少。她看著林淵,突然覺得很愧疚:“林淵,這段時間一直麻煩你,真是不好意思。”
“跟我還客氣什麼?”林淵笑了笑,又剝了一顆栗子遞給她,“我們是朋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再說了,我也不希望看到你受委屈。”
蘇晚看著他溫和的笑容,心裡泛起一陣暖流。這段時間,要是沒有林淵的幫助和陪伴,她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過來。從幫她找律師,到陪她去警局做筆錄,再到現在默默關心她,林淵總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給她溫暖和力量。
兩人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草莓和栗子,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林淵跟她說起自己最近的工作,說公司新接了個項目,忙得腳不沾地,但工資漲了不少,以後可以經常請她吃飯。蘇晚也跟他說起自己的近況,說最近在學烘焙,昨天還烤了個戚風蛋糕,就是有點塌了,下次烤好了請他嘗嘗。
不知不覺間,已經快十點了。林淵看了看時間,站起身說:“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早點休息。要是厲沉舟再來找你,你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彆一個人扛著。”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蘇晚點了點頭,送他到門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
“好。”林淵點了點頭,走出門口,又回頭看了蘇晚一眼,“彆想太多,好好休息。”
蘇晚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才關上門。她走到客廳,看著茶幾上剩下的草莓和栗子,心裡滿是溫暖。她知道,以後的路或許還會有困難,但她不再是一個人了。有林淵這樣的朋友在身邊,她一定能慢慢走出過去的陰影,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第二天早上,蘇晚醒得很早。她起床後,洗漱完畢,就去廚房準備早餐。她烤了兩片吐司,煎了個荷包蛋,還熱了杯牛奶,坐在餐桌前慢慢吃著。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餐桌上,暖融融的,讓她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
吃完早餐,蘇晚收拾好東西,準備去上班。剛走到樓下,就看到厲沉舟站在小區門口,手裡還拎著個早餐袋,顯然是在等她。蘇晚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轉身想往回走,卻被厲沉舟攔住了。
“晚晚,你彆躲著我。”厲沉舟的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看起來一夜沒睡,“我知道昨天錯了,我不該罵你,不該跟你說那些混賬話。我這一晚上都沒睡著,一直在反省自己。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蘇晚冷冷地看著他:“厲沉舟,我昨天已經跟你說清楚了,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你彆再糾纏我了,我還要去上班,沒時間跟你耗。”
“我不糾纏你,我就是想給你送份早餐。”厲沉舟把早餐袋遞過來,“這是你以前最愛吃的豆漿和肉包子,我早上特意去你常去的那家店買的,還熱乎著。”
蘇晚沒有接,反而後退了一步:“我現在不喜歡吃了。厲沉舟,你彆再用以前的方式來討好我了,沒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會因為一份早餐就心軟的蘇晚了。”
厲沉舟手裡的早餐袋掉在了地上,豆漿灑了出來,包子也滾了一地。他看著蘇晚,眼神裡滿是絕望:“晚晚,你真的這麼狠心嗎?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說斷就斷?”
“不是我狠心,是你一次次把我推開。”蘇晚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從你家暴我,到你幫著蘇柔騙我,再到你昨天罵我,每一次都是你親手毀掉我們的感情。厲沉舟,我已經給過你無數次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現在,我隻想過好自己的生活,請你彆再打擾我了。”
說完,蘇晚繞過他,徑直朝著小區外走去。厲沉舟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越來越遠,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他慢慢蹲下身,撿起地上的包子,看著灑在地上的豆漿,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他知道,這一次,他是真的失去蘇晚了。
喜歡霸道總裁惹我請大家收藏:()霸道總裁惹我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