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坐在工作室的會議桌前,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麵,桌上的台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透著股少見的冷意。沒過多久,門被推開,十幾個穿著黑色工裝的壯漢魚貫而入——他們是厲沉舟之前介紹來的,大多是退伍軍人,平時負責工作室的設備搬運和場地安保,做事利落,也一直很敬重蘇晚。
“蘇總,您找我們?”帶頭的老陳開口,聲音洪亮,卻能看出他在觀察蘇晚的臉色,畢竟平時溫和的蘇總,今天氣場明顯不對。
蘇晚抬眼,目光掃過所有人,手指重重敲了下桌子:“咱們工作室剛開業就差點黃了,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壯漢們麵麵相覷,有人小聲嘀咕:“不是說網上有謠言嗎?”“聽說是有人造謠蘇總搞垮了以前的公司……”
“是蘇柔。”蘇晚的聲音冷得像冰,“我親妹妹,為了逼我幫她,故意造我的謠,毀我的名聲,還連累厲總被投資人追問,差點讓咱們好不容易談成的幾個合作黃了。”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壯漢們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們都見過蘇柔,知道是蘇總的妹妹,沒想到會做出這種事。老陳皺起眉:“蘇總,那您想讓我們做什麼?”
蘇晚站起身,從抽屜裡拿出幾個黑色頭套,放在桌上:“我要你們幫我教訓她一頓。今晚半夜,我會把她約到城郊的倉庫,到時候你們蒙著頭套,彆讓她認出你們,也彆下手太重,讓她吃點苦頭、長點記性就行。”
壯漢們你看我我看你,都有點猶豫。老陳遲疑著開口:“蘇總,這……畢竟是您的親妹妹,打了會不會不太好?要是出了事……”
“出了事我擔著!”蘇晚打斷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她要是不挨頓教訓,永遠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你們要是還認我這個老板,就按我說的做。”
看著蘇晚堅定的眼神,壯漢們沒再反駁——他們拿了蘇晚的工資,也感激她平時的照顧,現在老板開口,沒理由拒絕。老陳拿起桌上的頭套:“行,蘇總,我們聽您的。您說時間地點,我們準時到。”
當天半夜,城郊的廢棄倉庫裡,隻有幾盞應急燈亮著,昏黃的光線下,蘇柔被蘇晚以“有重要的事商量”騙了過來,剛進門就覺得不對勁:“姐,這裡這麼黑,有什麼事不能在白天說?”
蘇晚沒說話,隻是朝倉庫門口揮了揮手。很快,十幾個蒙著頭套的壯漢從陰影裡走出來,把蘇柔圍在中間。蘇柔嚇得臉色發白,往後退了一步:“姐,他們是誰?你想乾什麼?”
“乾什麼?”蘇晚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你之前造謠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我今天就是要讓你知道,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完,她朝壯漢們使了個眼色。老陳率先上前,一把抓住蘇柔的胳膊,其他幾個人也圍了上來。蘇柔嚇得尖叫起來:“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彆讓他們打我!”
可蘇晚沒有心軟,背過身,閉上眼睛:“動手吧,彆傷她要害。”
倉庫裡很快傳來蘇柔的哭聲和悶響——壯漢們沒真的下重手,大多是打在胳膊、大腿這些肉多的地方,疼卻不會留下重傷。蘇柔一邊哭一邊求饒,喊著“姐我錯了”“我再也不造謠了”,聲音裡滿是恐懼和後悔。
大概過了幾分鐘,老陳停下手,朝蘇晚示意:“蘇總,差不多了。”
蘇晚轉過身,看著蜷縮在地上、頭發淩亂、臉上還掛著眼淚的蘇柔,心裡沒有解氣的快感,反而有點發堵。她走過去,蹲下身,聲音冷得像冰:“蘇柔,這頓打是你應得的。以後要是再敢造我的謠、毀我的名聲,就不是挨頓打這麼簡單了。”
蘇柔抱著胳膊,疼得渾身發抖,眼淚還在掉,卻不敢再反駁,隻是斷斷續續地說:“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蘇晚站起身,朝壯漢們說:“你們先走吧,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壯漢們走後,倉庫裡隻剩下蘇晚和蘇柔。蘇柔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胳膊和腿上都是淤青,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看蘇晚的眼睛。“姐……我真的知道錯了……”
蘇晚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的冷意慢慢散了點,卻還是沒好臉色:“知道錯了就好。今天這頓打,是讓你記住,不管是親人還是朋友,都不能用傷害的方式去索取。你要是還想好好做你的公司,就踏實點,靠自己的能力,彆再想著走歪路。”
蘇柔用力點頭,眼淚掉得更凶:“我會的……我以後一定好好做公司,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蘇晚沒再說什麼,轉身朝倉庫門口走:“走吧,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彆留下後遺症。”
蘇柔跟在她身後,一瘸一拐的,心裡又怕又悔。她知道,姐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這頓打也讓她徹底明白,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有多荒唐——她不僅毀了姐姐的名聲,還差點失去這個唯一的親人。
坐在蘇晚的車裡,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蘇柔小聲說:“姐,對不起……以後我一定改,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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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沒回頭,隻是輕聲說了句:“希望你說到做到。”
車窗外的夜色很深,蘇晚握著方向盤的手卻慢慢放鬆下來。她知道,用打的方式教訓妹妹確實不妥,可如果不這樣,蘇柔永遠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嚴重。她隻希望,這頓打能讓蘇柔真正醒悟,以後能踏踏實實做人、做事,彆再走歪路。
她也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解決問題,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冷靜,不能再被憤怒衝昏頭腦。畢竟,蘇柔是她唯一的妹妹,她還是希望妹妹能好好的,能有一個光明的未來。
車子剛開到醫院門口,蘇晚停穩車,還沒來得及解開安全帶,腦子裡突然又閃過蘇柔發的那些造謠文字——那些把她描述成“黑心騙子”的句子,那些讓客戶質疑她、讓同行議論她的截圖,還有自己為了澄清謠言熬的無數個通宵,工作室差點黃掉的焦慮……
原本壓下去的火氣一下子又湧了上來,比在倉庫時更甚。她轉頭看向副駕駛座上的蘇柔,對方正揉著胳膊上的淤青,眼神躲閃,嘴裡還在小聲嘀咕“早知道不惹她了”。
“早知道?”蘇晚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沒壓住的怒火,“你造謠的時候怎麼不說早知道?你毀我名聲、害我丟客戶的時候,怎麼不說早知道?”
蘇柔被她吼得一哆嗦,剛想開口道歉,就見蘇晚突然解開安全帶,身體猛地探過來,接著一股狠勁從後背傳來——蘇晚直接抬起腳,狠狠踹在了蘇柔的腰上!
“砰”的一聲,蘇柔沒防備,整個人從副駕駛座上被踹了出去,摔在醫院門口的水泥地上,胳膊肘和膝蓋瞬間蹭破了皮,滲出血來。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氣,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轉頭看向車裡的蘇晚,眼裡滿是委屈和恐懼:“姐!你怎麼還打我……”
蘇晚坐在車裡,胸口劇烈起伏,看著摔在地上的蘇柔,心裡的火氣還沒消,可看到她胳膊上的血,又莫名竄起一絲慌亂。她攥緊方向盤,指甲幾乎嵌進塑料裡,嘴上卻依舊強硬:“我打你怎麼了?你活該!這頓打是為了讓你記住,以後再敢動歪心思,我饒不了你!”
周圍路過的人聽到動靜,都停下腳步往這邊看,還有人拿出手機想拍。蘇柔趴在地上,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又疼又丟人,眼淚掉得更凶了,卻不敢起來,隻能小聲啜泣。
蘇晚也注意到了周圍的目光,臉色沉了沉,推開車門走下來,走到蘇柔身邊,壓低聲音:“起來!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蘇柔咬著牙,撐著地麵慢慢站起來,腰上和胳膊上的疼讓她直咧嘴,卻不敢再跟蘇晚頂嘴,隻是低著頭,跟著她往醫院急診室走。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蘇晚走在前麵,腳步又快又沉,心裡又氣又亂——她知道自己剛才太衝動了,不該在大街上動手,可一想到蘇柔做的那些事,就控製不住自己的火氣。她從來沒對蘇柔這麼狠過,可這次,蘇柔真的觸到了她的底線。
到了急診室,醫生給蘇柔處理傷口,消毒的時候,蘇柔疼得直發抖,卻還是沒敢出聲。蘇晚站在旁邊,看著醫生用碘伏擦拭她胳膊上的傷口,心裡的火氣慢慢降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生氣,有失望,還有點說不清的心疼。
醫生處理完傷口,叮囑蘇柔最近彆碰水,又開了點活血化瘀的藥,才讓她們離開。走出急診室,蘇柔還是低著頭,小聲說:“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蘇晚看著她胳膊上纏著的紗布,沉默了幾秒,才開口:“上車吧,我送你回家。”
回去的路上,車廂裡一片寂靜,隻有汽車行駛的聲音。蘇晚看著前方的路,心裡慢慢平靜下來。她知道,自己剛才的衝動不對,可她也希望,這一次,蘇柔是真的能記住教訓,再也不要用傷害彆人的方式來滿足自己的需求。
車子開到蘇柔家樓下,蘇柔解開安全帶,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頭對蘇晚說:“姐,對不起……還有,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蘇晚沒回頭,隻是擺了擺手:“上去吧,好好養傷。以後好好做你的公司,彆再讓我操心了。”
蘇柔點點頭,推開車門走了下去,看著蘇晚的車消失在夜色裡,才慢慢上樓。她摸了摸胳膊上的紗布,心裡滿是後悔——她知道,姐姐雖然打了她,可還是關心她的。如果不是自己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姐姐也不會這麼生氣。
她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踏踏實實做人,好好經營公司,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已經改了,再也不讓姐姐失望,再也不讓姐姐為自己生氣了。
而蘇晚開車回家的路上,也在反思自己剛才的衝動。她知道,暴力解決不了問題,下次再遇到這種事,一定要冷靜,不能再像今天這樣失控。畢竟,蘇柔是她唯一的妹妹,她還是希望能和妹妹好好相處,而不是用這種互相傷害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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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回到家時,天已經蒙蒙亮了。她脫力似的坐在玄關的換鞋凳上,看著自己沾了點灰塵的褲腳——那是剛才踹蘇柔時,不小心蹭到的。腦子裡反複回放著醫院門口的畫麵,蘇柔摔在地上時的眼神、周圍人的竊竊私語、自己當時壓不住的怒火,像亂麻一樣纏得她喘不過氣。
她起身走到陽台,打開窗戶,清晨的冷風灌進來,才讓她稍微清醒了點。掏出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點開了蘇柔的微信——之前被拉黑的提示已經消失了,應該是蘇柔後來拉回來了。她想發點什麼,比如問問傷口疼不疼,或者說句“剛才我太衝動了”,可指尖在屏幕上懸了半天,還是沒敲出一個字。
正愣著,手機突然響了,是厲沉舟打來的。“醒了嗎?我買了早餐,在你家樓下。”
蘇晚趕緊下樓,看到厲沉舟靠在車旁,手裡拎著豆漿和包子,眼底帶著點疲憊,顯然也是沒睡好。“你怎麼來了?”
“昨晚看你情緒不對,擔心你。”厲沉舟把早餐遞給她,“跟我說說,送蘇柔去醫院後,還發生什麼事了?”
蘇晚接過早餐,沒隱瞞,把醫院門口踹飛蘇柔的事說了。“我當時太生氣了,腦子一熱就……現在想想,確實太衝動了。”
厲沉舟沉默了一會兒,沒指責她,隻是說:“你會後悔,說明你心裡還是在意她的。其實蘇柔那孩子,本質不壞,就是被你護得太好,遇到事容易慌,才會走歪路。你要是真放心不下,就去看看她,跟她好好聊聊。”
蘇晚低頭咬了口包子,沒說話。她知道厲沉舟說得對,可她拉不下臉——一方麵是氣蘇柔之前的所作所為,另一方麵是懊惱自己的衝動,不知道該怎麼跟蘇柔開口。
“彆糾結了。”厲沉舟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跟你一起去,要是你們聊僵了,我還能打個圓場。再說,我也得去看看她的傷口,彆真留下什麼後遺症。”
兩人買了點水果,開車往蘇柔家走。路上,蘇晚接到溫然的電話,說工作室來了個大客戶,想談科技展廳的設計項目,讓她趕緊過去。“你先去工作室吧,我自己去看蘇柔就行。”蘇晚對厲沉舟說。
厲沉舟點點頭:“也行,你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要是蘇柔那邊有什麼情況,也跟我說。”
蘇晚先去了工作室,跟客戶聊了一上午,才把項目細節定下來。送走客戶,她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桌上的水果——是早上準備給蘇柔帶的,現在還放在那兒。猶豫了很久,她還是拿起水果,開車往蘇柔家去。
敲了半天門,蘇柔才開門,臉上沒什麼血色,胳膊上的紗布露在外麵,走路也有點一瘸一拐的。看到蘇晚,她愣了一下,沒說話,隻是側身讓她進來。
屋裡有點亂,外賣盒堆在茶幾上,顯然蘇柔沒怎麼收拾。蘇晚把水果放在桌上,看著她胳膊上的紗布:“傷口怎麼樣了?還疼嗎?”
“好多了……”蘇柔的聲音很小,不敢看她。
蘇晚走到沙發邊,坐下,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早上在醫院門口,我太衝動了,不該對你動手。對不起。”
蘇柔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驚訝,顯然沒料到蘇晚會道歉。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眼淚卻先掉了下來:“姐,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先造謠毀你的名聲,是我太自私,你打我罵我都應該,你不用跟我道歉。”
“我打你是不對,”蘇晚歎了口氣,“但你也要記住,這次的教訓,不是為了讓你怕我,是為了讓你明白,做人做事都要有底線。你想要成功,想要把公司做好,得靠自己的能力,不是靠耍手段、靠傷害彆人。”
蘇柔用力點頭,擦了擦眼淚:“我知道了……我這幾天在家想了很多,也跟之前被我造謠影響到的人都道歉了。溫然姐介紹的那幾個客戶,我也去談了,他們願意給我機會,讓我做一份投融資方案,要是方案通過了,就跟我合作。”
“那挺好。”蘇晚看著她,眼神柔和了點,“要是做方案的時候遇到困難,就跟我說,我幫你看看。”
“真的嗎?”蘇柔眼睛亮了起來,“謝謝姐!我一定好好做,不會讓你失望的!”
蘇晚笑了笑,沒說話。她起身走到廚房,看到水槽裡堆著的碗,忍不住吐槽:“你就不能收拾一下?家裡跟豬窩一樣。”
“我……我胳膊疼,沒力氣收拾。”蘇柔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蘇晚沒再說什麼,挽起袖子,開始收拾廚房。蘇柔愣了一下,也趕緊走過去幫忙,雖然胳膊疼,隻能做點簡單的擦桌子的活,卻做得很認真。
兩人一邊收拾,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蘇柔說起做方案時遇到的難題,蘇晚幫她分析;蘇晚說起工作室的新項目,蘇柔也湊過來出主意。屋裡的氣氛慢慢變得輕鬆起來,之前的矛盾和隔閡,好像也在這平淡的對話中,慢慢消散了。
收拾完廚房,蘇晚看了看時間,該回工作室了。“我先走了,你好好養傷,做方案的時候彆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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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等一下!”蘇柔突然叫住她,從臥室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這個給你。”
蘇晚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條手工編織的手鏈,繩子有點歪歪扭扭,卻看得出來很用心。“我這幾天在家沒事,學著編的,雖然不好看,但是……是我一點心意。”蘇柔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蘇晚看著手鏈,心裡暖暖的,把它戴在手上:“很好看,我很喜歡。”
走出蘇柔家,陽光正好,灑在身上暖暖的。蘇晚摸著手腕上的手鏈,嘴角忍不住上揚。她知道,姐妹倆之間的傷口不會一下子愈合,但隻要願意互相理解、互相包容,就一定能慢慢變好。
她掏出手機,給厲沉舟發了條消息:“跟蘇柔聊好了,她挺好的,還送了我一條手鏈。”
很快,厲沉舟回複:“那就好。晚上一起吃飯,慶祝一下?”
蘇晚笑著回複:“好啊,我請你。”
陽光透過樹葉,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蘇晚哼著歌,往工作室的方向走,心裡滿是輕鬆和期待——她知道,不管未來還有多少困難,隻要身邊有親人、有朋友,就一定能笑著走下去,把日子過得越來越精彩。
蘇晚剛和溫然敲定完科技展廳的設計細節,手機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接起來,那頭傳來蘇柔帶著點挑釁的聲音:“姐,你現在有空嗎?來步行街一趟,我有件事想跟你‘好好聊聊’。”
蘇晚心裡咯噔一下,蘇柔的語氣不對勁,帶著股沒聽過的狠勁。“你想乾什麼?有話不能在電話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