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大俠_霸道總裁惹我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490章 大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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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掛了電話,越想越氣,在客廳裡踱來踱去,煙抽了兩根還沒壓下火。眼瞅著茶幾上放著之前幫鄰居大爺搬東西時,大爺硬塞給他的紅綢帶——說是扭秧歌用的,讓他沒事活動活動。他腦子一熱,抓起紅綢帶就甩了起來。

一開始還隻是胡亂揮著,後來想起小時候在老家看廟會,老頭老太太扭秧歌的樣子,索性跟著回憶裡的節奏晃起了腰。左腳往前邁,右腳往後撤,紅綢帶在手裡甩得“呼呼”響,嘴裡還不服氣地嘟囔:“笑我?我讓你們笑!不就編了首破詩嗎?至於嗎!扭個秧歌氣死你們!”

他越扭越起勁兒,一會兒把手舉過頭頂畫圈,一會兒彎腰扭胯,紅綢帶纏在胳膊上又扯下來,鞋跟在地板上蹭得“吱呀”響,頭發都甩得亂蓬蓬的。客廳裡沒開大燈,就一盞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裡,他那模樣活像個耍瘋的小孩,哪還有平時半分冷靜的樣子。

而門口,蘇晚和蘇柔正貼著門縫偷看。倆人本來是想來道歉的——蘇晚怕厲沉舟真生氣,拉著蘇柔買了他愛吃的醬肘子,專程跑過來。結果剛到門口,就聽見屋裡“呼呼”的聲響,扒著門縫一看,差點沒憋住笑。

蘇柔捂著嘴,肩膀抖得像篩糠,小聲跟蘇晚說:“姐……厲沉舟哥哥這是乾啥呢?跟耍猴似的,也太好笑了吧!”

蘇晚也沒好到哪兒去,眼淚都快笑出來了,趕緊捂住蘇柔的嘴,怕笑聲漏進去。她看著厲沉舟甩著紅綢帶,跟個沒頭蒼蠅似的在客廳裡轉圈,嘴裡還念念有詞,心裡那點不舒服早沒了,隻剩覺得好笑又無奈——這人怎麼氣糊塗了,居然在家扭秧歌耍瘋?

厲沉舟扭得正投入,沒聽見門口的動靜,反而越扭越上頭,還學著老家秧歌隊的調調哼了起來:“你笑我,我不惱,扭個秧歌身體好……”剛哼到一半,腳底下沒注意,被地毯絆了個趔趄,紅綢帶甩出去纏在了吊燈上,整個人差點摔坐在地上。

“噗嗤!”蘇晚沒忍住,笑出了聲。

厲沉舟猛地回頭,看見門口兩個腦袋縮了一下,瞬間明白過來——這倆人居然在偷看!他臉“騰”地紅了,又羞又氣,抓起紅綢帶就往沙發上扔,指著門口喊:“誰讓你們偷看的?進來!還是想在外麵笑夠了再進來?”

蘇晚和蘇柔這才推開門,蘇晚強忍著笑,把醬肘子遞過去:“我們……我們是來給你道歉的,買了你愛吃的醬肘子。”

蘇柔也趕緊點頭,憋笑著說:“厲沉舟哥哥,對不起嘛,我不該把聊天記錄發給你,也不該笑你寫詩,你彆生氣了好不好?”

厲沉舟看著那袋醬肘子,又看了看倆人憋笑的樣子,心裡的氣消了大半,可嘴上還是硬:“誰要你們的醬肘子!還有,剛才你們看見的不算!我那是……那是活動身體!”

“對對對,活動身體!”蘇晚趕緊順著他說,強忍著不笑,“你這活動方式還挺特彆,比跳廣場舞有意思多了。”

“你還說!”厲沉舟瞪了她一眼,可嘴角卻悄悄往上翹了點。他接過醬肘子,往茶幾上一放,沒好氣地說:“杵著乾啥?進來啊,難不成還讓我請你們?”

蘇晚和蘇柔對視一眼,忍著笑走了進去。客廳裡還飄著點煙味,紅綢帶扔在沙發上,蘇晚看著那紅綢帶,又想起剛才厲沉舟扭秧歌的樣子,還是沒忍住,又笑出了聲。

厲沉舟臉又紅了,拿起一個蘋果就往蘇晚手裡塞:“吃你的蘋果!再笑我把醬肘子收起來,誰也彆吃!”

“不笑了不笑了!”蘇晚趕緊收住笑,咬了口蘋果,心裡卻覺得——這個耍瘋扭秧歌的厲沉舟,比平時正經的樣子可愛多了。

周末一大早,厲沉舟就開著車到蘇晚家樓下,後備箱裡塞滿了鋤頭、水桶、草帽,還有好幾包蔬菜種子。蘇晚開門看見這陣仗,愣了半天:“你這是要乾啥?搬家啊?”

“搬什麼家,帶你倆體驗生活。”厲沉舟把草帽往蘇晚和蘇柔手裡各塞一頂,“我在郊區租了塊菜地,今天帶你們種地,讓你們嘗嘗乾活的滋味,省得天天在家笑我。”

蘇柔拿著草帽,眼睛亮晶晶的:“種地?是不是能種小番茄和黃瓜啊?我早就想自己種了!”

“當然能,種子都帶來了。”厲沉舟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又看向蘇晚,“你彆一臉不情願,就當鍛煉身體了,中午還能在這兒摘點新鮮蔬菜做飯。”

蘇晚撇撇嘴,還是戴上了草帽:“誰不情願了,我就是怕你把地種壞了,到時候連草都長不出來。”

三人開車到郊區的菜地,一大片空地被分成了好多小塊,每塊地都插著牌子,寫著租戶的名字。厲沉舟找到自己的那塊地,地裡還挺乾淨,應該是之前有人打理過。他把鋤頭遞給蘇晚:“你先試試,把土翻鬆點,等會兒好撒種子。”

蘇晚接過鋤頭,學著小時候看爺爺種地的樣子,把鋤頭舉起來往下砸。結果沒掌握好力氣,鋤頭直接砸進土裡拔不出來,還差點把自己帶得往前撲。厲沉舟趕緊扶住她,憋著笑:“你輕點,這是翻土,不是刨坑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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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管!”蘇晚瞪了他一眼,好不容易把鋤頭拔出來,這次不敢用那麼大力了,慢慢悠悠地翻著土,沒一會兒就累得胳膊發酸,額頭全是汗。

蘇柔在旁邊看著,也想試試,結果剛拿起鋤頭,就被鋤頭的重量壓得晃了晃。厲沉舟趕緊接過鋤頭:“還是我來吧,你倆負責撒種子和澆水就行。”

他握著鋤頭,動作熟練多了——之前跟老家的親戚學過,翻土、起壟一套下來還像那麼回事。蘇晚和蘇柔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看著他彎腰翻地的背影,蘇柔小聲跟蘇晚說:“姐,厲沉舟哥哥還挺厲害的,居然會種地。”

蘇晚沒說話,心裡卻有點意外——她一直以為厲沉舟是養尊處優的老板,沒想到還會乾這種農活。看著他額頭上的汗滴在土裡,後背的衣服都濕了一塊,她悄悄拿起旁邊的水壺,走過去遞給他:“歇會兒吧,喝口水,彆中暑了。”

厲沉舟接過水壺,喝了一大口,笑著說:“才這點活就累了?你平時在警局跑現場,體力也不行啊。”

“誰體力不行了!”蘇晚不服氣,“我就是沒乾過這種活,練練就好了。”

歇了會兒,三人開始分工:厲沉舟負責挖坑,蘇晚撒種子,蘇柔負責澆水。一開始還挺順利,後來蘇晚撒種子的時候沒控製好量,一把種子全撒進一個坑裡,厲沉舟看著坑?密密麻麻的種子,哭笑不得:“你這是想種出一片森林啊?一顆坑撒兩三粒就行,多了長不開。”

蘇晚臉一紅,趕緊把多餘的種子撿出來,嘴裡還硬撐:“我這不是第一次嘛,下次就好了。”

蘇柔在旁邊澆水,不小心把水灑到了蘇晚的褲腿上,姐妹倆鬨了起來,厲沉舟看著她們笑鬨的樣子,也跟著笑,手裡的活也快了不少。

忙到中午,終於把小番茄、黃瓜、生菜的種子都種好了。三人坐在地頭的樹蔭下,看著自己種的地,雖然有點歪歪扭扭,種子撒得也不均勻,但心裡都挺高興。蘇柔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等以後長出蔬菜,我們再來摘,到時候就能吃自己種的菜了!”

“行,到時候我帶鍋來,咱們在這兒煮火鍋。”厲沉舟笑著說。

蘇晚看著他,嘴角也忍不住揚了起來:“誰要跟你在這兒煮火鍋,蚊子都能把我們吃了。”

“那就在家裡煮,摘了新鮮的蔬菜帶回去。”厲沉舟看著她,眼神裡帶著點認真,“今天……謝謝你們陪我來種地。”

蘇晚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謝什麼,我們也挺開心的。不過下次再種地,你得提前教我們,彆再讓我鬨笑話了。”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落在三人身上,暖烘烘的。蘇柔在旁邊哼著歌,蘇晚和厲沉舟看著地裡的小苗坑,沒說話,卻都覺得心裡暖暖的——原來不用刻意道歉,不用糾結誤會,一起乾件簡單的小事,就能讓彼此的關係變得這麼輕鬆。

地裡的種子剛撒完一半,身後突然傳來沉巴巴的腳步聲,一個扛著鋤頭的老農快步走過來,站在田埂上盯著厲沉舟他們翻好的土,眉頭擰成了疙瘩:“你們幾個乾啥呢?這地是我開春就跟合作社說定的,怎麼沒打招呼就瞎種?”

厲沉舟直起腰,手裡還攥著半截沒撒完的種子,笑著解釋:“大爺,您是不是記混了?這地我上周就簽了租賃協議,合作社還給了我牌子,就插在那邊呢。”他指了指地頭插著的木牌,上麵清楚寫著他的名字和租賃日期。

老農卻不看,梗著脖子往前湊了兩步,鋤頭往地上一拄:“我不管什麼牌子!這地我都澆了半個月的水了,就等著今天種玉米,你們憑啥占了?趕緊把土翻回來,不然我可不客氣!”

蘇晚怕倆人吵起來,趕緊上前打圓場:“大爺,您彆著急,可能是合作社那邊沒跟您溝通好,要不咱們現在給合作社打個電話問問?要是真弄錯了,我們馬上挪地方,不耽誤您種地。”

“問啥問!”老農揮手推開蘇晚的手,力道沒輕沒重,蘇晚踉蹌著退了兩步,差點摔進旁邊的菜畦。厲沉舟眼疾手快扶住她,臉色一下子沉了:“大爺,有話好好說,彆動手推人!”

“我推她怎麼了?占了我的地還有理了?”老農更橫了,伸手就去拔地頭的木牌,“今天這地你們要麼讓,要麼我就把你們種的破種子全刨了!”

厲沉舟被他的蠻不講理惹得心頭冒火,一把抓住老農的手腕:“您講點道理行不行?手續都在這兒,您憑啥說地是您的?還想刨種子?我看您今天敢動一下試試!”

倆人拽著木牌拉扯起來,老農年紀大了沒力氣,被厲沉舟拽得往前趔趄了一下,頓時急紅了眼,舉起鋤頭就往厲沉舟背上砸:“小兔崽子還敢跟我橫!我今天非教訓教訓你不可!”

厲沉舟躲得快,鋤頭砸在旁邊的土埂上,濺起一片泥。他本來就因為之前的誤會憋著氣,這會兒被老農這麼一激,腦子“嗡”的一聲就熱了,一把奪過老農手裡的鋤頭,紅著眼眶嘶吼:“你沒完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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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農也不怕,指著他的鼻子罵:“怎麼?你還想打我?我告訴你,今天這地你不還,我就躺這兒,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話像根火柴,瞬間點燃了厲沉舟心裡的火。他看著老農撒潑的樣子,又想起之前被蘇晚姐妹“嘲笑”、被林淵找茬的委屈,所有情緒一下子湧了上來。他握著鋤頭的手越攥越緊,眼神發直,根本沒多想,猛地揚起鋤頭,朝著老農的胸口就劈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老農眼睛瞪得溜圓,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胸口的血瞬間滲了出來,染紅了旁邊的泥土。

蘇晚和蘇柔都嚇傻了,蘇柔尖叫著躲到蘇晚身後,臉色慘白。蘇晚渾身發抖,指著厲沉舟,聲音都破了:“厲沉舟!你……你瘋了?你怎麼能……”

厲沉舟握著鋤頭,看著地上的老農,腦子一片空白。直到血腥味飄進鼻子,他才猛地回過神,手一鬆,鋤頭“哐當”掉在地上。他往後退了兩步,嘴唇哆嗦著:“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先打我……我沒控製住……”

蘇晚強忍著恐懼,拉著蘇柔往後退,聲音發顫:“你趕緊……趕緊報警!不然就晚了!”

“報警?”厲沉舟眼神渙散,喃喃自語,“報警我就完了……我不能進去……我還有公司……還有案子……”他突然抬頭看向蘇晚,眼神裡帶著點瘋狂,“蘇晚,你彆報警,咱們就說他是意外摔倒的,沒人會知道……”

“你做夢!”蘇晚厲聲打斷他,“人是你殺的,你必須承擔責任!厲沉舟,你清醒點!現在報警還來得及!”

厲沉舟看著蘇晚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突然崩潰地蹲在地上,雙手抓著頭發,發出壓抑的哭聲。田埂上的風刮過,帶著泥土和血腥的味道,遠處傳來幾聲鳥叫,卻顯得格外刺耳——他怎麼也沒想到,不過是一場種地的爭執,居然會讓自己走到這一步。

厲沉舟蹲在地上哭了沒一會兒,突然猛地抬起頭,眼神裡的慌亂被一種近乎瘋狂的鎮定取代——他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土,掏出手機,手指因為激動有些發抖,卻飛快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張局,是我,厲沉舟。”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我在郊區菜地出了點事,失手傷了人,現在人沒了……你幫我想想辦法,錢不是問題,人脈你儘管用我的。”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厲沉舟連連點頭,掛了電話後,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扭曲的笑。他轉頭看向還在發抖的蘇晚,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一件小事:“我差點忘了,我有人脈呀!這點事,找人頂一下就過去了,不用怕。”

蘇晚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一陣發寒:“厲沉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那是一條人命!你還要找替罪羊?”

“不然呢?”厲沉舟挑眉,走到她麵前,伸手想碰她的臉,卻被蘇晚躲開,“我總不能自己進去吧?我厲氏集團那麼多事,王強的案子還沒結,我要是進去了,誰管?找個替罪羊,大家都省事。”

沒等蘇晚再說什麼,厲沉舟的手機又響了,是剛才聯係的張局打來的,說已經安排好了,讓他先離開現場,後續的事會有人處理。厲沉舟掛了電話,招呼都沒打,轉身就往車的方向走,隻留下蘇晚和蘇柔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屍體,渾身冰涼。

接下來的幾天,事情的發展快得讓人措手不及。警方很快“破案”,對外公布的消息是:老農和妻子因家庭矛盾發生爭執,妻子失手用鋤頭打死了老農,證據“確鑿”——那把沾了血的鋤頭,被人刻意抹掉了厲沉舟的指紋,換成了老農妻子的;還有幾個“目擊者”站出來作證,說看到夫妻倆當天吵得很凶。

老農的妻子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婦,一輩子老實巴交,連雞都不敢殺,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被卷進這種事裡。她哭著喊冤,說自己當天根本沒去菜地,可沒人信她——厲沉舟動用了所有人脈,打通了從警局到法院的各個環節,證據鏈被“完美”偽造,她連翻案的機會都沒有。

法院很快開庭,當庭宣判老農妻子死刑,還特意安排了公開處決,美其名曰“震懾犯罪”。處決那天,刑場周圍圍了不少人,老婦穿著囚服,頭發花白,被押著走上刑場時,還在不停地喊“我是冤枉的”,聲音嘶啞,聽得人心裡發顫。

蘇晚也去了,躲在人群後麵,看著老婦被處決,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掏出手機,想給厲沉舟打電話,卻發現自己根本沒勇氣撥出去——她沒想到,厲沉舟為了自保,居然能狠到這種地步,讓一個無辜的老人替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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