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隻手遮天_霸道總裁惹我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512章 隻手遮天(1 / 2)

推荐阅读:

厲沉舟被關在看守所裡的第七天,終於等到了探視的機會。他坐在會見室的鐵椅上,身上還穿著灰撲撲的囚服,頭發亂糟糟的,眼底滿是紅血絲——這幾天他根本沒睡好,腦子裡全是公司倒閉、自己可能要判重刑的畫麵,整個人瘦了一圈,再也沒有以前那種高高在上的厲總模樣。

聽見鐵門“吱呀”一聲響,他趕緊抬頭,以為是律師,結果看見他爸拄著拐杖走進來。厲父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可臉色鐵青,眼神裡的怒火幾乎要溢出來。

厲沉舟心裡一緊,下意識地想站起來,卻被旁邊的獄警按住了。他隻能低著頭,小聲喊了句:“爸……”

厲父沒說話,一步步走到他麵前,看著他這副狼狽樣,氣得手都在抖。沒等厲沉舟再說第二句話,他突然抬手,“啪”的一聲,結結實實一巴掌抽在厲沉舟臉上。

這一巴掌力氣大得驚人,厲沉舟被打得頭偏向一邊,臉頰瞬間紅了一片,嘴角也破了皮,滲出點血絲。他懵了,長這麼大,他爸從來沒動手打過他,最多就是罵兩句。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畜生!”厲父的聲音又啞又怒,指著他的鼻子罵,“我從小教你做人要本分,做事要留餘地,你倒好!打女人、濫用職權、還敢殺人!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

厲沉舟捂著火辣辣的臉,眼淚突然湧了上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愧疚,還有害怕。他哽咽著說:“爸,我知道錯了……我不是故意的,張醫生的死是意外,我就是想警告他們……”

“意外?警告?”厲父氣得又要抬手,被旁邊的獄警攔住了。他喘著粗氣,指著厲沉舟:“你把人電得漏尿,把醫生殺了,還說是意外?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麵鬨成什麼樣了?公司倒了,家裡的老臉被你丟儘了,連你爺爺留下的那些關係,都沒人敢幫我們!”

厲沉舟低下頭,不敢看他爸的眼睛。他知道,家裡這次是真的幫不了他了——他爸以前是做生意的,人脈廣,可這次他犯的事太大,又是故意殺人,又是故意傷害,證據確鑿,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沒法把他撈出來。

“我跟你媽這輩子,就盼著你能好好的,把公司守住,成個家,過安穩日子。”厲父的聲音慢慢軟了下來,帶著點哽咽,“可你呢?你仗著家裡有點錢,就無法無天,想打誰就打誰,想殺誰就殺誰!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你自找的!”

厲沉舟抹了把眼淚,抬起頭,看著他爸鬢角的白發,心裡更難受了:“爸,我對不起你和媽……我不該那麼衝動,不該傷害蘇晚,不該殺張醫生……你能不能再想想辦法?我不想坐牢,我想出去……”

“想出去?”厲父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失望,“你犯了這麼大的罪,怎麼出去?就算我能把你撈出去,你這輩子也抬不起頭!外麵的人怎麼看你?怎麼看我們家?”

他頓了頓,歎了口氣,聲音低沉:“我已經找了最好的律師,能做的都做了。但你要清楚,律師能幫你爭取的,最多就是從輕判決,想不坐牢,不可能。”

厲沉舟的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他知道,從輕判決也意味著要坐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牢。他才三十多歲,要是在監獄裡待那麼久,出來後什麼都沒了。

“爸,我真的知道錯了……”厲沉舟哭著說,“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改造,你讓媽彆擔心我……”

厲父看著他哭成這樣,心裡也不好受,可還是硬著心腸說:“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你傷害的那些人,他們的痛苦能挽回嗎?張醫生的命能回來嗎?你在裡麵好好反省吧,想想自己到底錯在哪了。我和你媽會來看你,但你要記住,以後的路,得你自己走。”

說完,厲父沒再看他一眼,轉身拄著拐杖,慢慢走出了會見室。鐵門關上的那一刻,厲沉舟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他想起以前,他爸總是把最好的給她,不管他想要什麼,都會滿足他。可他卻仗著家裡的寵愛,越來越囂張,越來越無法無天。他傷害了蘇晚,害死了張醫生,毀了自己的人生,也毀了整個家。

哭了很久,厲沉舟才慢慢平靜下來。他擦乾眼淚,看著會見室的鐵窗,心裡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悔意。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隻能在監獄裡好好改造,爭取早點出來,然後儘自己所能,去彌補那些被他傷害過的人。

他想起蘇晚,想起她以前笑起來的樣子,想起她被自己打的時候那種絕望的眼神。他心裡暗暗發誓,等他出來後,一定要找到蘇晚,跟她好好道歉,就算她不原諒自己,也要儘自己所能,去補償她。

還有溫然,還有張醫生的家人,他都要去道歉,去補償。他知道,這些都換不回曾經的美好,也換不回張醫生的命,但他能做的,隻有這些了。

厲沉舟坐在鐵椅上,看著窗外的天空,心裡一片平靜。他知道,他的人生雖然毀了,但隻要他還有悔改的心,還有彌補的勇氣,就不算徹底完了。他會在監獄裡好好改造,等待重獲自由的那一天,然後用餘生,去彌補自己犯下的錯。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厲沉舟在看守所的探視區坐了好一會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囚服的袖口——自從上次被父親打過一巴掌後,他這半個月都沒再見過家人,心裡又慌又亂,既怕家裡徹底不管他,又怕聽到公司徹底破產的消息。

鐵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他抬頭一看,果然是父親。可這次厲父的樣子有點奇怪,手裡提著個黑色的布袋,袋口紮得緊緊的,走路時布袋還輕輕晃著,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厲沉舟心裡咯噔一下,莫名有點發怵。

厲父走到鐵欄前,把布袋放在旁邊的桌子上,臉色比上次更沉,眼底的紅血絲看得清清楚楚,像是好幾天沒睡過覺。“爸,您這是……”厲沉舟聲音有點發顫,目光總忍不住往那個布袋上瞟。

厲父沒說話,先是從口袋裡掏出一遝照片,推到他麵前——全是溫然的照片,有她在醫院養傷的,有她在律師事務所門口的,還有幾張是她被人跟蹤的。“這半個月,我一直在處理你惹的爛攤子,”厲父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溫然那邊天天找媒體,找律師,非要告到你死刑不可;張醫生的家人也在鬨,天天堵在公司門口,連你媽出門都要被人指指點點。”

厲沉舟攥著照片,指節發白,喉嚨發緊:“那……您找到辦法了嗎?能不能讓她彆告了?我知道錯了,我出來後一定補償她……”

“補償?”厲父突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他伸手抓住那個黑色布袋,慢慢把袋口的繩子解開,“她要的不是補償,是你的命。我沒辦法,隻能用這個跟你‘謝罪’——謝我沒教好你,謝我讓你害了這麼多人。”

說話間,厲父把布袋倒了過來,一個東西“咚”地掉在桌子上——是個假人頭,橡膠做的,五官卻跟溫然一模一樣,連頭發的長度都分毫不差,臉色慘白,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格外逼真。

厲沉舟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手忙腳亂地往後退:“爸!您……您這是乾什麼?這東西……”他看著那個假人頭,心臟狂跳,剛才那一瞬間,他真以為是溫然的人頭,冷汗一下子就浸濕了後背。

“乾什麼?讓你看看後果!”厲父抓起那個假人頭,隔著鐵欄遞到他麵前,聲音裡滿是絕望和憤怒,“我要是真有本事,能讓她徹底閉嘴,你以為我願意拿個假的來嚇唬你?厲沉舟,你醒醒吧!這不是你小時候過家家,打了人、殺了人,拿點錢就能擺平!”

假人頭的眼睛就對著厲沉舟,他不敢看,隻能低下頭,耳朵裡全是自己的心跳聲。“我托了所有能托的關係,想讓溫然撤訴,她不同意;想給張醫生家人賠錢,他們說要你償命。”厲父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哭腔,“公司已經破產了,房子、車子全賣了,還欠了一屁股債。我跟你媽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天天躲在親戚家,看彆人的臉色過日子。”

厲沉舟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他抓著鐵欄,聲音哽咽:“爸,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那麼衝動,不該害了您和媽……”

“對不起有什麼用?”厲父把假人頭扔回布袋裡,聲音突然拔高,“我拿這個假人頭來,就是要告訴你——你現在麵臨的,比這假人頭還可怕!溫然不鬆口,法律也不會饒你,你這輩子,大概率要在牢裡過了!我今天來,不是來救你的,是來跟你‘謝罪’的——謝我沒教你怎麼做人,謝我把你慣成了無法無天的畜生!”

說完,厲父拿起布袋,轉身就走,沒再看厲沉舟一眼。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背對著厲沉舟,聲音輕得像歎息:“好好在裡麵改造吧,彆再想著歪門邪道了。我和你媽……以後可能不會再來了。”

鐵門關上前的最後一刻,厲沉舟看見父親的肩膀在輕輕發抖,他想喊住父親,想再說一句“對不起”,可喉嚨像被堵住一樣,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他看著桌子上那遝溫然的照片,又想起剛才那個逼真的假人頭,突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終於明白,父親拿假人頭來,不是要嚇唬他,是要讓他看清現實——他犯下的錯,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家裡為了他,已經傾家蕩產,他再也沒有靠山,再也沒有逃避的餘地。

哭了很久,厲沉舟才慢慢站起來,擦了擦眼淚。他走到桌子前,把溫然的照片一張張疊好,放進囚服的口袋裡。然後他對著鐵欄外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算是給父親道歉,也算是給被他傷害過的人道歉。

從那天起,厲沉舟變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樣暴躁、抵觸,而是乖乖聽從獄警的安排,積極參加勞動改造,還主動報名參加了看守所裡的法律學習班。他知道,自己欠的債太多,這輩子可能都還不清,但他至少要活得明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有時候晚上躺在硬板床上,他會摸著口袋裡溫然的照片,想起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心裡滿是悔恨。他不知道溫然現在怎麼樣了,不知道張醫生的家人有沒有走出傷痛,但他暗暗發誓,隻要自己還有機會出去,一定要儘最大的努力,去彌補這些過錯,哪怕隻是幫溫然做點小事,幫張醫生的家人乾點活,也好過一輩子活在愧疚裡。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那個假人頭,成了厲沉舟心裡永遠的警鐘。它提醒著他,一時的衝動和囂張,會帶來怎樣毀滅性的後果;也提醒著他,做人要守底線,做事要留餘地,否則最終隻會害人害己,讓自己和家人都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厲沉舟走出監獄大門時,陽光晃得他眼睛發疼。才進去不到半年,他就靠著家裡最後一點人脈和砸進去的錢“保外就醫”出來了——說是得了嚴重的肝病,其實不過是花錢買的假證明。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副駕上的助理趕緊下來開門,遞給他一件嶄新的黑色風衣:“厲總,都安排好了,先送您去彆墅休息。”

厲沉舟沒說話,接過風衣穿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料——還是以前熟悉的牌子,可他心裡卻沒半點輕鬆。這半年在裡麵,他沒少受欺負,也沒少想溫然和蘇晚,那些恨意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長:要不是溫然死咬著不放,他根本不會進去;要不是蘇晚當初跟他鬨,他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車子剛開出去沒多遠,厲沉舟就瞥見路邊的公交站台上,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靠在站牌旁抽煙——是溫然。她穿著一件灰色的外套,頭發長了些,隨意地紮在腦後,手裡夾著煙,眼神放空,看著比以前憔悴了不少。

“停車。”厲沉舟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助理愣了一下,趕緊靠邊停車。沒等車子停穩,厲沉舟就推開車門衝了下去,快步走到溫然麵前。

溫然聽見腳步聲,抬頭一看,看見是厲沉舟,臉色瞬間變了,手裡的煙都掉在了地上。她下意識地往後退,聲音發顫:“你……你怎麼出來了?你不是應該在坐牢嗎?”

“我出來,你很意外?”厲沉舟盯著她,眼神裡滿是暴戾,“你以為憑你那點本事,能把我一輩子關在裡麵?溫然,你也太天真了。”

溫然的後背抵在了站牌上,退無可退。她看著厲沉舟眼裡的狠勁,想起上次被電棍電得漏尿的場景,嚇得渾身發抖:“你……你想乾什麼?我警告你,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彆亂來!”

“法治社會?”厲沉舟冷笑一聲,往前逼近一步,“我亂來又怎麼樣?上次電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跟我說法治社會?這次我不僅要亂來,還要讓你知道,跟我作對的下場!”

沒等溫然反應過來,厲沉舟突然抬起腳,用儘全身力氣往溫然肚子上踹去——這一腳他憋了半年的火氣,力道大得驚人。溫然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踹得往後飛了出去,“砰”的一聲重重撞在身後的廣告牌上,又彈落在地,疼得她蜷縮成一團,嘴裡忍不住發出淒厲的慘叫。

周圍的路人都被這一幕嚇呆了,有人趕緊拿出手機拍照,有人小聲議論,卻沒人敢上前。

厲沉舟走到溫然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滿是不屑:“這一腳,是替我在監獄裡受的罪還你的。你要是再敢跟我作對,再敢找蘇晚一起搞事,下次就不是踹飛十米這麼簡單了。”

溫然疼得渾身發抖,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掉,她想爬起來,可肚子像被攪碎了一樣疼,根本用不上力氣。她看著厲沉舟,眼裡滿是恐懼和恨意:“厲沉舟……你這個惡魔……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好下場?”厲沉舟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我有沒有好下場,輪不到你管。你隻要記住,彆再出現在我麵前,也彆再跟蘇晚聯係,不然,我會讓你和你家人都不得安寧。”

說完,他鬆開手,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轉身走回車上。助理趕緊發動車子,很快就消失在車流裡。

溫然躺在地上,疼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她慢慢爬起來,扶著廣告牌,看著厲沉舟車子消失的方向,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她以為厲沉舟至少會在監獄裡待幾年,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出來了,還這麼囂張地報複她。

周圍的路人圍了過來,有人遞給她一張紙巾,有人問她要不要報警。溫然搖了搖頭,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慢慢走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去醫院。她知道,報警沒用,厲沉舟能從監獄裡出來,就說明他還有關係,就算報警,最後也隻會不了了之,甚至還會引來他更瘋狂的報複。

到了醫院,醫生檢查後說她肚子裡有輕微的出血,需要住院觀察。溫然躺在病床上,拿出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給蘇晚打了個電話。

“晚晚……厲沉舟出來了……”溫然的聲音帶著哭腔,“他剛才在公交站把我踹飛了,醫生說我肚子裡出血了……我好怕,他說還要找你……”

蘇晚在電話那頭聽到這話,心一下子揪緊了,聲音也跟著發顫:“然然,你彆怕,我現在就過去找你!厲沉舟這個混蛋,他以為他出來了就能為所欲為嗎?我們這次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掛了電話,蘇晚趕緊收拾東西去醫院。路上,她給之前聯係的律師打了電話,把厲沉舟出獄報複溫然的事說了。律師聽完,也很憤怒:“他這是明目張膽地挑釁法律!我現在就收集證據,向法院申請保護令,同時起訴他故意傷害!就算他有關係,這次也彆想再輕易擺平!”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蘇晚掛了電話,看著窗外,眼神堅定。她知道,厲沉舟這次出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日子會更難。但她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害怕,也不會再退縮——她要和溫然一起,跟厲沉舟鬥到底,就算拚儘全力,也要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讓他再也不能傷害任何人。

而另一邊,厲沉舟坐在車裡,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他以為,這次踹了溫然,就能讓她和蘇晚徹底害怕,徹底不敢再跟他作對。可他不知道,他的囂張和殘忍,隻會讓蘇晚和溫然更加堅定地反抗他,也會讓他自己一步步走向更深的深淵。總有一天,他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厲沉舟坐在京河市最高檔的私人會所頂層包廂裡,指尖夾著一支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看著窗外燈火璀璨的城市夜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過兩年時間,他從一個“保外就醫”的刑滿釋放人員,變成了彆人口中“京河市的王”——地下賭場、娛樂場所、甚至連一些工程項目,都得經過他的手才能運轉,沒人敢跟他說半個“不”字。

包廂門被推開,助理低著頭走進來,手裡捧著一份文件:“厲總,城西那塊地的合同簽下來了,對方不敢再提條件,按您說的價格談妥了。”


最新小说: 開局被女總裁逼婚,婚後寵翻天 誰把地府勾魂使拉進詭異副本的? 青春段落 我從明朝活到現在 九劍塔 玄學大佬穿成豪門抱錯假少爺 我的美食隨機刷新,顧客饞哭了 廢柴少主的逆襲 完蛋我被瘋批Alpha包圍了 劍來1碎碑鎮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