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還能再長_霸道總裁惹我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530章 還能再長(1 / 2)

厲沉舟在小鎮民宿的院子裡摘菜時,手機突然震了三下,是張哥發來的微信,附了張股東大會的現場照片——照片裡,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眉眼和厲建國有七分像的男人正站在主位旁,手裡拿著話筒,笑容得體地跟股東們打招呼。張哥的消息緊跟在後:“厲總,老厲總剛在會上宣布,讓遠在鷹醬國的厲福舟回來當太子,接管集團核心業務,下周就到崗。”

“厲福舟”這三個字像根細針,輕輕紮在厲沉舟心上。他愣了愣,手裡的青菜葉沒抓穩,掉在地上沾了層泥。這個名字他隻在小時候聽家裡人提過——是厲建國的弟弟家的兒子,也就是他的堂哥,早年跟著父母移民去了鷹醬國,做金融投資,據說做得風生水起,這些年跟厲家幾乎斷了聯係,沒想到厲建國會突然把人召回來,還直接封了“太子”。

他蹲下身,撿起地上的青菜,用衣角擦了擦上麵的泥,心裡說不上是失落還是輕鬆。之前厲建國撤銷他的繼承人資格時,他還抱著一絲微弱的期待,覺得隻要自己改了脾氣,或許還有挽回的機會,現在看來,厲建國早就留了後手,厲福舟才是他心裡早就選定的“接班人”。

民宿老板端著一盤剛洗好的櫻桃走過來,笑著說:“小夥子,發什麼呆呢?這菜再摘會兒就得下鍋了,不然晚上趕不上吃新鮮的了。”

厲沉舟回過神,笑了笑:“沒事,剛看了條消息,有點走神。”他把摘好的青菜遞給老板,掏出手機給張哥回了條消息:“知道了,辛苦你了,以後集團的事不用再跟我說了。”

發完消息,他把手機揣回兜裡,跟著老板進了廚房。民宿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一邊切菜一邊跟他聊天:“小夥子,看你不像來旅遊的,倒像來散心的。是不是在城裡遇到啥煩心事了?”

厲沉舟幫著燒火,看著灶膛裡跳動的火苗,輕聲說:“算是吧,以前覺得非爭不可的東西,現在發現也沒那麼重要。”

“這就對了。”老板笑著說,“人這一輩子,哪能啥都順風順水?有時候退一步,反而能看見更寬的路。我年輕的時候在城裡開工廠,後來廠子倒閉了,欠了一屁股債,那時候覺得天塌了,結果回鎮上開了這家民宿,日子反而過得比以前踏實。”

厲沉舟聽著,心裡漸漸敞亮了些。他想起以前為了“太子之位”,為了守住公司,拚得頭破血流,甚至差點做了違法的事,現在回頭看,那些所謂的“重要東西”,不過是自己給自己套的枷鎖。厲福舟當了太子又怎麼樣?集團交到他手裡,隻要能好好發展,隻要爸媽能安心,就比什麼都強。

晚上吃飯的時候,民宿老板炒了一桌子家常菜,還開了瓶自己釀的米酒。厲沉舟喝了兩口,覺得渾身暖洋洋的,連日來的壓抑消散了不少。他拿出手機,給媽打了個電話,語氣輕鬆地說:“媽,我在鎮上挺好的,老板做的菜比您做的還好吃呢。對了,我聽說堂哥要回來接管集團,挺好的,堂哥在國外做投資厲害,肯定能把集團管好,您跟爸就彆操心了。”

媽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你能這麼想就好。其實你爸也挺擔心你的,就是嘴硬,不好意思跟你說。你要是在鎮上待夠了,就早點回來,媽給你做紅燒魚。”

“好,等我再待幾天,把這兒的風景看夠了就回去。”厲沉舟掛了電話,心裡暖暖的。他知道,不管自己是不是“太子”,不管有沒有集團的管理權,爸媽永遠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接下來的幾天,厲沉舟跟著民宿老板上山采蘑菇,去河邊釣魚,晚上就坐在院子裡看星星,日子過得簡單又踏實。他沒再關注集團的消息,也沒再想過去的恩怨,反而開始思考自己未來的路——他不想再活在厲家的光環下,不想再被“繼承人”的身份束縛,他想做些自己真正喜歡的事,比如開一家小小的書店,或者去敬老院當誌願者,就像以前那樣。

一周後,厲沉舟收拾行李準備回家。民宿老板送他到門口,遞給他一袋自己曬的乾貨:“小夥子,以後要是想散心了,就回來看看。記住,不管遇到啥難事,都彆鑽牛角尖,日子總會越來越好的。”

厲沉舟接過乾貨,用力點了點頭:“謝謝您,大叔,我會記住的。”

坐上去市區的大巴車,厲沉舟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裡一片平靜。他掏出手機,刷到一條財經新聞,標題是“厲氏集團新太子厲福舟歸國,將主導海外市場拓展計劃”,下麵配了張厲福舟的照片,笑容自信又從容。厲沉舟看了一眼,沒再停留,關掉手機,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屬於他的“太子”時代已經結束了,但新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他不再需要用“繼承人”的身份證明自己,也不再需要用集團的管理權證明自己的價值,他隻要做自己,做一個讓爸媽放心、讓自己滿意的人,就足夠了。

大巴車駛進市區,熟悉的高樓大廈出現在視野裡。厲沉舟睜開眼睛,眼裡沒有了過去的迷茫和焦慮,隻剩下堅定和從容。他拎著行李下了車,朝著家的方向走去——那裡有等著他的爸媽,有他真正在乎的人,還有他即將開啟的、嶄新的人生。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厲沉舟是在市中心的咖啡館裡撞見那一幕的。他剛從書店買完書出來,想找個地方坐會兒,剛推開咖啡館的門,就看見靠窗的位置上,厲福舟正伸手幫蘇晚攏了攏搭在肩上的外套,動作自然又親昵,蘇晚低著頭笑,手指還在厲福舟的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

那一瞬間,厲沉舟手裡的書差點沒拿穩。他愣在門口,腦子裡一片空白——蘇晚,那個曾經把他逼到絕境、讓他簽下入贅協議的女人;厲福舟,他剛被封為厲氏集團太子的堂哥,怎麼會湊到一起?還這麼親密?

他下意識地想轉身走,可腳步像被釘在了地上。就在這時,厲福舟抬眼,正好看見了他,臉上的笑容頓了頓,然後抬手朝他揮了揮,語氣自然得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沉舟,過來坐啊,正好給你介紹個人。”

蘇晚也跟著抬頭,看見厲沉舟,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複了平靜,甚至還朝他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了以前的尖銳和算計,多了幾分柔和。

厲沉舟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走過去,把書放在桌上,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終落在厲福舟身上,聲音有點發緊:“堂哥,你們……”

“哦,你說我跟蘇晚啊?”厲福舟笑了笑,很自然地握住了蘇晚的手,“我們在一起了,剛確定關係沒多久,本來想找機會跟你和叔叔阿姨說的,沒想到在這兒先碰到你了。”

“在一起了?”厲沉舟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周圍幾桌客人都朝他們看了過來。他趕緊壓低聲音,看著蘇晚,語氣裡滿是不解,“蘇晚,你忘了他是誰了?他是我弟弟!是厲家的人!你以前對我做的那些事,你忘了嗎?”

蘇晚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卻沒鬆開厲福舟的手,看著厲沉舟,語氣平靜地說:“厲沉舟,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我跟福舟是真心喜歡對方的,跟你沒關係,也跟以前的事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厲沉舟急了,看著厲福舟,“堂哥,你知道她以前做過什麼嗎?她搶了我的公司,逼我簽入贅協議,還把我爸逼得……”

“我知道。”厲福舟打斷他,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蘇晚都跟我說了,她以前確實做錯了,也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現在她想重新開始,我願意給她機會。而且,沉舟,”他看著厲沉舟,眼神裡多了幾分認真,“我是你弟弟,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我都希望你能放下過去,咱們一家人好好的。”

“我是你弟弟”這句話,厲福舟說得很輕,卻像一塊石頭砸在厲沉舟心上。他看著厲福舟,又看了看蘇晚,突然覺得特彆荒謬——以前蘇晚逼著他入贅,想跟他成為一家人,現在卻跟他的堂哥在一起了,而他的堂哥,還叫他“哥”,說“咱們一家人好好的”。

“一家人?”厲沉舟笑了,笑得有點苦澀,“堂哥,你覺得咱們現在這樣,還能像一家人嗎?她以前把我逼得差點活不下去,現在你跟她在一起,你讓我怎麼跟你們當一家人?”

“沉舟,人不能總活在過去裡。”厲福舟歎了口氣,“蘇晚已經變了,她不再是以前那個隻會算計的女人了。我跟她在一起,不是一時衝動,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我希望你能試著接受她,就當是為了我,也為了叔叔阿姨——他們年紀大了,不想看到咱們家裡鬨得雞飛狗跳。”

厲沉舟沉默了。他想起爸媽之前擔心的樣子,想起媽說“隻要你能好好的,比什麼都強”,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他知道厲福舟說得對,爸媽確實不想看到家裡不和睦,可讓他接受蘇晚,接受她跟自己的堂哥在一起,他真的做不到。

蘇晚看著他沉默的樣子,輕輕開口:“厲沉舟,我知道你恨我,以前我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我道歉,也接受你的懲罰。但我跟福舟是真心相愛的,我們不想因為過去的事影響到現在的生活。如果你實在不能接受,我們可以儘量不打擾你,隻希望你不要因為我們,跟福舟鬨僵,跟叔叔阿姨鬨僵。”

厲沉舟看著蘇晚,她的眼神很真誠,沒有了以前的算計和尖銳,多了幾分柔和和歉意。他突然想起以前跟蘇晚在一起的日子,那時候她還很單純,會因為他加班晚了而心疼,會因為他忘記紀念日而鬨小脾氣,隻是後來,太多的欲望和算計,讓她變成了那個他不認識的樣子。

或許,她真的變了吧。厲沉舟心裡想。

他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書:“我知道了。你們的事,我不會告訴爸媽,也不會跟你們鬨僵。但我現在還沒辦法接受,給我點時間。”

厲福舟臉上露出了笑容:“謝謝你,沉舟。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我會等你慢慢接受的。”

蘇晚也跟著笑了:“謝謝你,厲沉舟。”

厲沉舟沒再說話,轉身走出了咖啡館。外麵的陽光有點刺眼,他抬頭看了看天,心裡雖然還有點彆扭,但比剛才輕鬆了不少。他知道,接受蘇晚和厲福舟在一起,需要很長的時間,但他會試著去放下過去的恩怨,試著去理解他們,不為彆的,隻為了爸媽能安心,隻為了厲家能好好的。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拎著書,朝著家的方向走去。路過一家花店時,他停下來,買了一束媽最喜歡的康乃馨。他想,晚上回家,給媽一個驚喜,跟她好好聊聊,或許,心裡的彆扭會少一點。

走到家門口,他掏出鑰匙,打開門,聽見媽在廚房裡哼著歌,好像在做飯。他笑著走進去,把康乃馨遞到媽麵前:“媽,給您買的花。”

媽驚喜地接過花,笑得眼睛都眯了:“哎喲,我的兒子長大了,還知道給媽買花了。快坐下,飯馬上就好,今天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魚。”

厲沉舟坐在沙發上,看著媽忙碌的背影,心裡暖暖的。他知道,不管外麵發生了什麼,不管他能不能接受蘇晚和厲福舟的事,家永遠是他最溫暖的港灣。隻要有爸媽在,隻要一家人能好好的,其他的事,都不算什麼。

晚上吃飯的時候,爸也回來了,看到桌上的康乃馨,笑著說:“喲,誰買的花啊?這麼漂亮。”

媽笑著說:“是小舟買的,咱們兒子越來越懂事了。”

厲沉舟笑了笑,給爸和媽各夾了一塊魚肉:“爸,媽,你們多吃點。對了,堂哥下周是不是要回來正式接管集團了?到時候咱們一家人一起吃個飯吧,我還沒跟堂哥好好聊聊呢。”

爸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好啊,到時候咱們一家人好好聚聚。”

媽也跟著點頭:“是啊,一家人聚聚,熱鬨熱鬨。”

厲沉舟看著爸媽開心的樣子,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好好跟家人溝通,好好守護這個家。至於蘇晚和厲福舟的事,他會慢慢試著去接受,試著去放下過去的恩怨,讓厲家能一直好好的。

厲沉舟坐在廢棄工廠的鐵椅子上,指尖夾著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廠房中央,厲福舟被牢牢綁在鐵架上,手腕和腳踝都勒出了紅痕,嘴裡塞著布條,隻能發出“嗚嗚”的悶響。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手下站在旁邊,手裡拿著鋒利的刀片,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寒光。

“把布條拿下來。”厲沉舟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手下立刻上前,扯掉了厲福舟嘴裡的布條。厲福舟大口喘著氣,看著厲沉舟,眼裡滿是恐懼和不解:“沉舟,你瘋了!我是你堂哥!你不能這麼對我!”

厲沉舟站起身,慢慢走到他麵前,蹲下身,手指輕輕劃過厲福舟的臉頰,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嘲諷:“堂哥?你跟蘇晚搞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你堂弟?你搶我太子之位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你堂弟?”

“我沒有搶你的位置!是叔叔選的我!蘇晚的事……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厲福舟拚命掙紮,可鐵架紋絲不動,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厲沉舟的手慢慢移到自己的肩膀上。

“真心相愛?”厲沉舟突然笑了,笑得又冷又狠,“你知道她以前對我做過什麼嗎?她逼我簽入贅協議,搶我公司,把我逼得生不如死!你現在跟她在一起,跟幫凶有什麼區彆?”

他猛地站起身,朝手下抬了抬下巴:“動手。”

其中一個手下立刻上前,拿起刀片,小心翼翼地貼在厲福舟的肩膀上。刀片剛碰到皮膚,厲福舟就疼得渾身發抖,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襯衫:“沉舟!不要!我錯了!我跟蘇晚分手!我把太子之位還給你!求你放過我!”

厲沉舟靠在鐵架上,冷冷地看著他,嘴裡吐出一口煙:“現在知道錯了?晚了。當初你享受太子之位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手下的刀片慢慢劃開皮膚,鮮血瞬間滲了出來,順著厲福舟的胳膊往下流,滴在地上,發出“嘀嗒”的聲響。厲福舟疼得渾身抽搐,牙齒咬得咯咯響,臉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掉:“啊!疼!沉舟!我求你了!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疼?這才剛開始。”厲沉舟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憐憫,他看著厲福舟痛苦的樣子,心裡沒有絲毫波瀾,反而有一種扭曲的快感,“你不是喜歡搶我的東西嗎?今天我就讓你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

手下繼續用刀片慢慢剝離皮膚,每劃一下,厲福舟就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回蕩,讓人不寒而栗。厲沉舟就站在旁邊,麵無表情地看著,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冷笑,仿佛眼前上演的不是一場酷刑,而是一場有趣的表演。

不知道過了多久,厲福舟的肩膀已經血肉模糊,他的聲音也變得嘶啞,幾乎發不出聲,隻有身體還在本能地抽搐。他看著厲沉舟,眼裡滿是絕望和恨意,嘴唇動了動,卻隻能發出微弱的“嗬嗬”聲。

厲沉舟走到他麵前,蹲下身,看著他血肉模糊的肩膀,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怎麼樣?疼嗎?這就是你搶我東西的代價。以後記住,我的東西,誰也不能碰。”

他站起身,朝手下揮了揮手:“把他扔到郊外去,彆讓他死得太痛快。”

手下立刻上前,解開綁在厲福舟身上的繩子,像拖死狗一樣拖著他往外走。厲福舟的身體在地上摩擦,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他偶爾還會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卻再也沒有力氣反抗。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厲沉舟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血跡,慢慢掏出紙巾,擦了擦手指上不小心沾上的血漬,然後把紙巾扔在地上,轉身走出了廠房。

外麵的夜風格外冷,吹在臉上,讓厲沉舟打了個寒顫。他掏出手機,給蘇晚發了條短信:“你的男人,我替你‘教訓’了。下次再敢打我的主意,下一個就是你。”

發完短信,他把手機揣回兜裡,坐上車,朝著市區的方向駛去。車窗外的夜景飛快倒退,厲沉舟看著窗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知道,自己這次做得太狠,甚至已經觸犯了法律,可他一點都不後悔——在他看來,厲福舟和蘇晚,都欠他的,這些痛苦,隻是他們應得的報應。

回到家,厲沉舟走進浴室,打開花灑,任由熱水衝刷著身體。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裡滿是戾氣和冷漠,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溫和。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變了,變成了一個連自己都不認識的惡魔,可他不在乎——隻要能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隻要能讓那些傷害過他的人付出代價,就算變成惡魔,他也心甘情願。

廢棄工廠的血腥味還沒散乾淨,厲沉舟就帶著一身戾氣回了厲家老宅。客廳裡的水晶燈亮得晃眼,厲建國坐在主位沙發上,手裡攥著一份皺巴巴的報紙,臉色鐵青得像要滴出水來——上麵印著“厲氏集團新太子厲福舟失蹤,疑似遭惡意報複”的新聞,配著工廠外模糊的血跡照片。

厲沉舟剛踏進門,厲建國就把報紙狠狠摔在茶幾上,玻璃杯裡的茶水濺出來,濕了一大片:“厲沉舟!你給我說清楚!福舟到底去哪了!是不是你乾的!”

厲沉舟扯了扯沾著灰塵的外套,沒理他,徑直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仰頭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燒得喉嚨發疼,卻壓不住他心裡翻湧的戾氣,他轉過身,突然朝著厲建國大喊:“是我乾的!又怎麼樣?!我是貓門特!我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他搶我太子之位,跟蘇晚搞在一起,就該有這個下場!”

“貓門特?”厲建國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起身,指著他的鼻子,聲音都在顫,“你混蛋!什麼貓門特狗門特!那是你堂哥!是厲家的人!你居然對他下這麼狠的手!你眼裡還有沒有厲家的規矩!還有沒有我這個爸!”

“規矩?爸?”厲沉舟冷笑一聲,把酒杯重重砸在酒櫃上,碎片濺了一地,“你當初把我太子之位撤了,把他從鷹醬國召回來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你兒子?你看著蘇晚逼我簽入贅協議,看著我被她折騰得生不如死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你兒子?現在他出事了,你倒想起規矩了!”

他一步步逼近厲建國,眼裡滿是猩紅的怒火:“我告訴你,從你把刀捅進我身體裡的那天起,從你把我的詩改成葷段子讓全公司笑我的那天起,我就不是以前的厲沉舟了!我是貓門特!我想殺誰就殺誰,想搶誰就搶誰!誰也彆想管我!”

“你放肆!”厲建國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揚手就要打他。

厲沉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厲建國疼得齜牙咧嘴:“你打啊!你有本事再打我一次!就像上次那樣,拿著刀捅我!你不是想讓厲家好嗎?我現在就毀了厲家!毀了你在乎的一切!讓你看看,你親手逼出來的兒子,到底是什麼樣子!”

“你……你……”厲建國被他掐得喘不過氣,臉色蒼白,眼裡滿是不敢相信的絕望——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當初的一時糊塗,竟然把兒子逼成了這副模樣,逼成了一個連親人都敢傷害的瘋子。

就在這時,大門被猛地推開,媽跌跌撞撞地跑進來,手裡拿著手機,聲音帶著哭腔:“不好了!不好了!警察……警察打電話來了,說在郊外發現了福舟的……的屍體,讓咱們去認人!”

“屍體”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劈在厲建國和厲沉舟身上。厲建國渾身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幸好扶住了沙發扶手,他看著厲沉舟,眼裡滿是悲痛和恨意:“厲沉舟……你真的殺了他……你真的殺了他……”

厲沉舟的身體也僵住了,他雖然恨厲福舟,雖然說要讓他付出代價,可他沒想過真的要殺了他。剛才在工廠裡,他隻是讓手下“彆讓他死得太痛快”,可現在……

他猛地鬆開厲建國的手,後退了兩步,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卻很快被戾氣掩蓋:“是他自己活該!誰讓他跟蘇晚搞在一起!誰讓他搶我的東西!死了也是活該!”

“你這個畜生!”厲建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媽撲過來抱住厲建國,哭得撕心裂肺:“建國……怎麼辦啊……福舟死了……警察肯定會查到咱們家的……小舟他……他這是要毀了自己啊……”

厲沉舟看著眼前混亂的一幕,聽著媽淒厲的哭聲,心裡卻沒有一絲愧疚,反而有一種扭曲的滿足——厲福舟死了,太子之位又空了,厲家的一切,終究還是他的。他轉身就要往外走,嘴裡嘟囔著:“死了就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還要去找蘇晚,讓她也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你給我站住!”厲建國突然嘶吼一聲,從茶幾抽屜裡掏出一把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厲沉舟!你要是敢踏出這個門一步,我就死在你麵前!我沒你這樣的兒子!我寧可死,也不要看著你繼續瘋下去!”

厲沉舟的腳步頓住了,他看著厲建國脖子上的剪刀,看著那微微滲出來的血珠,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媽撲過去想搶剪刀,卻被厲建國推開:“彆過來!今天要麼他答應我,去警察局自首,要麼我就死在這兒!我厲建國這輩子沒做過什麼缺德事,可我怎麼就養出了這麼個畜生!我沒臉見厲家的列祖列宗!”

厲沉舟看著厲建國決絕的眼神,看著媽哭得紅腫的眼睛,心裡的戾氣一點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恐慌。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錯了,錯得離譜,錯得無法挽回。

他慢慢蹲下身,雙手抱著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爸……我錯了……我不該殺他……我不該……”

厲建國看著他這副模樣,眼裡的恨意漸漸被悲痛取代,他放下剪刀,跌坐在沙發上,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小舟……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

媽走過去,蹲在厲沉舟身邊,輕輕拍著他的背,哭得泣不成聲:“小舟……去自首吧……咱們做錯了事,就得承擔後果……就算在裡麵待幾年,也好過一輩子活在愧疚和恐懼裡……”

厲沉舟抬起頭,看著媽布滿淚痕的臉,又看了看厲建國悲痛的樣子,終於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地說:“好……我去自首……我去……”

他站起身,慢慢朝著門口走去。陽光透過門縫照進來,落在他身上,卻沒有一絲溫暖。他知道,自己這一去,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製裁,是漫長的牢獄生涯,可他不後悔——這是他應得的報應,是他為自己的瘋狂和殘忍,付出的代價。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客廳裡的父母,看著那滿地的玻璃碎片,看著那份印著厲福舟照片的報紙,心裡滿是悔恨。如果當初他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如果當初他能放下過去的恩怨,如果當初他能好好跟父母溝通,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可世上沒有如果,他終究還是毀了自己,也毀了這個家。

厲沉舟坐在黑色賓利的後座,指尖摩挲著腰間的手槍,車窗外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黑色轎車,每輛車裡都坐著穿黑色西裝、戴墨鏡的手下,手裡握著鋼管和砍刀,浩浩蕩蕩朝著厲家老宅的方向開去。20萬手下,是他這幾個月偷偷從厲氏集團各個分公司、項目組裡拉攏的人——有對厲建國撤他太子之位不滿的老員工,有被厲福舟打壓過的中層管理,還有他用金錢和權力收買的亡命之徒。


最新小说: 開局被女總裁逼婚,婚後寵翻天 誰把地府勾魂使拉進詭異副本的? 青春段落 我從明朝活到現在 九劍塔 玄學大佬穿成豪門抱錯假少爺 我的美食隨機刷新,顧客饞哭了 廢柴少主的逆襲 完蛋我被瘋批Alpha包圍了 劍來1碎碑鎮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