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異域風情_霸道總裁惹我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549章 異域風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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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風裹著梔子花香吹過來,厲沉舟站在寫字樓頂層露台上,腳邊就是往下淌的車河,遠處摩天輪轉著,他卻半點沒心思看。失業三個月,項目黃了、簡曆石沉大海,房東天天催租,朋友也慢慢斷了聯係,他覺得自己像被全世界丟了,困在死胡同裡喘不過氣。

他扒著露台欄杆往下望,腦子昏沉沉的,突然扯著嗓子喊:“都來跳啊!跳下去就不用愁了!”這喊不是真要跳,是憋了太久的委屈,想借著這股勁喊出來——他說的“跳”,是想跳出這糟心的日子,可話到嘴邊,就成了這副瘋癲模樣。

樓下很快圍了人,有人抬頭喊“彆衝動”,有人拿手機拍,亂糟糟的聲響順著風飄上來,厲沉舟卻像沒聽見,還是扯著嗓子喊:“來啊!一起‘跳’!跳出這破日子!”

蘇晚就在樓下人群裡,手裡還攥著剛被拒的麵試回執。她跟厲沉舟差不多,這半年換了三份工作,每份都乾不長,房租快交不起,給家裡打電話還得裝輕鬆,心裡的憋屈堆得像山。剛才麵試又黃了,麵試官那句“你好像什麼都乾不好”還紮在心上,這會兒聽見厲沉舟的喊,眼淚唰就下來了。

她覺得厲沉舟喊的就是自己——這日子太糟了,真想來個“縱身一躍”,跳出這堆爛事。她猛地推開人群往寫字樓裡衝,電梯裡手指都在抖,盯著數字一層層往上跳,滿腦子都是厲沉舟那句“都來跳啊”,不是要真跳樓,是想跟他一起,把心裡的堵得慌全喊出來。

頂層露台門沒關,厲沉舟還扒著欄杆喊,聲音都啞了。蘇晚衝過去,也扒著欄杆往下,跟著他喊:“跳啊!跳下去就不煩了!”

厲沉舟嚇了一跳,扭頭看見蘇晚紅著眼圈,臉上還掛著淚,愣了愣:“你……”

“我也想‘跳’!”蘇晚喊得比他還響,“工作找不到,房租交不起,活著怎麼這麼難!跳出去不就好了!”

她這話一喊,厲沉舟反倒不喊了。他看著蘇晚通紅的眼睛,突然想起自己剛才的模樣,估計也這麼狼狽。他耷拉著肩膀往旁邊挪了挪,給蘇晚讓了點地方:“你也……這麼難?”

“難死了!”蘇晚抹了把眼淚,聲音還帶著哭腔,“麵試又黃了,老板說我啥也不行,我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物。”

厲沉舟低頭踢了踢腳下的石子:“我也差不多,項目黃了,工作沒了,朋友都躲著我,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風又吹過來,帶著花香,剛才憋得慌的勁散了點。蘇晚望著遠處慢慢轉的摩天輪,突然笑了,是帶著淚的笑:“剛才喊那兩句,好像沒那麼堵得慌了。”

厲沉舟也跟著笑,聲音還是啞的:“我也是,喊出來舒坦多了。其實哪是真要跳樓,就是想跳出這糟心日子。”

“可不是嘛,”蘇晚往欄杆上靠了靠,“真跳下去啥都沒了,哪有機會過好點。”

兩人就這麼靠著欄杆,你一句我一句說起來。厲沉舟說他以前項目做得多好,客戶多認可;蘇晚說她上學時拿過獎學金,老師總誇她細心。說著說著,剛才的委屈好像淡了,原來自己也不是全沒用,隻是這會兒剛好栽了個跟頭。

樓下的人見上麵沒動靜,慢慢散了。露台上風輕輕吹著,梔子花香飄得滿鼻子都是。厲沉舟掏出手機,翻出個招聘軟件:“剛才喊完,我好像沒那麼怕了,再投投簡曆試試。”

蘇晚也掏出手機,把麵試回執塞進包裡:“我也再試試,大不了從頭來,總比真‘跳’下去強。”

厲沉舟扭頭看她,咧嘴笑了:“一起‘跳’?不是跳樓,是跳出自個兒這破困境。”

蘇晚點頭,也笑了:“一起‘跳’!往好日子裡跳!”

兩人並肩站在露台上,不再扒著欄杆往下望,而是看著遠處的摩天輪,看著樓下車水馬龍。剛才喊的“跳”,是憋悶到極致的宣泄,現在說的“跳”,是咬著牙要往前的勁。

後來厲沉舟投的簡曆有了回音,雖然不是以前那樣的好職位,但能掙錢交租,也能慢慢攢經驗;蘇晚也找到了份文員的工作,雖然瑣碎,但同事和善,老板也肯教她。兩人偶爾還會聯係,聊各自的工作,聊遇到的難處,再聊怎麼一點點扛過去。

再後來,厲沉舟憑著以前的經驗,慢慢在新公司站穩腳跟,還牽頭做了個小項目,成了;蘇晚也從文員做到了行政主管,做事越來越利索,再也沒人說她“什麼都乾不好”。

有次兩人約在寫字樓樓下的咖啡館,窗外就是當初那個露台。厲沉舟喝著咖啡笑:“還記得當初在上麵喊‘一起跳’不?現在想想,真夠傻的。”

蘇晚也笑:“傻是傻,但那聲喊,倒是把心裡的堵得慌喊沒了,不然還不知道要憋多久。”

“可不是,”厲沉舟放下咖啡杯,“那會兒說的‘跳’,其實是想逃,現在才明白,哪有什麼能逃掉的,真要‘跳’,是得往前頭跳,往好裡跳。”

蘇晚點頭,看著窗外的陽光,心裡亮堂堂的。當初那句瘋癲的“一起跳”,不是奔向毀滅,是困在穀底時,互相拽著對方往上爬的信號。日子哪有永遠順的,難的時候喊一喊、喘口氣,再咬著牙往前“跳”,總能跳出那糟心的困境,跳進滿是光亮的日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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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的窗玻璃蒙著層薄灰,午後陽光透進來,在地板上灑了片模糊的光斑。蘇晚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蹲在地上、褲腳卷到腳踝的厲沉舟,憋了好幾天的話終於問出口:“你不是說你是霸總嗎?霸總還親自蹲這兒修水管?”

厲沉舟手裡的扳手頓了頓,緩緩抬頭,額前碎發耷拉著,遮了大半張臉。幾秒鐘後,他猛地爬起來,撲到客廳那張掉漆的木沙發上,在縫裡扒拉半天,摸出個鏽得發暗的小錘子——還是上次修凳子沒扔的。

他攥著錘子,深吸口氣,抬手就往自己腦門上輕輕砸了一下,力道不大,卻故意皺著眉,擠出點深沉的勁兒,啞著嗓子應:“對,我是霸總。”

蘇晚“噗嗤”笑出聲,指著他沾了泥點的褲腿:“霸總穿這破褲子?你那私人飛機、限量跑車呢?還有你說的那種一揮手就砸幾百萬合同的排場,咋沒見著?”

厲沉舟攥錘子的手緊了緊,又往腦門上砸了一下,這次力道沒控製好,疼得他齜牙咧嘴,卻還硬撐著梗脖子:“那都是表象!霸總就得體驗生活,這叫微服私訪,懂不懂?”

話音剛落,他腳下沒注意,踩滑了地上的水管,“哎喲”一聲摔坐在地,手裡的錘子飛出去,“當啷”砸在蘇晚腳邊。他慌忙爬起來,拍著褲子上的灰,又撿起錘子往腦門上補了一下,試圖繃住臉:“意外,純屬意外!本霸總……本霸總這就把水管修好,這點小事,手到擒來。”

說著他又蹲下去,手指抖著擰螺絲,結果越擰越鬆,水管“滋”地噴出水,濺了他一臉。他抹了把臉上的水,還想維持氣場,剛要開口,就見蘇晚笑得直不起腰,扶著門框直擺手。

“得了吧你,”蘇晚遞給他張紙巾,“彆砸腦門了,再砸真成傻子了。就你這修水管的手藝,還霸總呢,頂多算個‘修水管的總’。”

厲沉舟接過紙巾擦著臉,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把錘子往旁邊一扔:“行吧,不裝了。這霸總真不好當,還是修水管實在,至少能換口飯吃。”

蘇晚挑眉:“哦?這就認慫了?之前是誰拍著胸脯說自己能讓我住大彆墅,天天山珍海味的?”

厲沉舟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那不是……那不是之前吹的嘛。誰知道找工作這麼難,以前以為霸總都是坐辦公室指揮人,真到自己掙錢了,才知道柴米油鹽有多貴。”

他說著往地上一坐,看著漏得更厲害的水管,歎了口氣:“我以前確實瞎吹,說自己是霸總,其實就是個剛畢業找不著工作的窮小子。那天跟你吹牛逼,是怕你瞧不起我。”

蘇晚也蹲下來,撿起地上的扳手遞給他:“誰瞧不起你了?我自己也才剛找到個實習的活兒,工資夠交房租就不錯了。再說了,裝霸總哪有做自己舒服,你看你剛才砸腦門那模樣,疼不疼?”

厲沉舟接過扳手,愣了愣,隨即咧嘴笑了:“疼,咋不疼,剛才第二下砸重了,現在還暈乎乎的。”

“活該,讓你裝。”蘇晚笑著拍了下他的胳膊,“趕緊修吧,再漏下去,樓下該來找咱們算賬了。我幫你扶著水管,你擰螺絲的時候慢點,彆再濺一身水。”

厲沉舟點點頭,這次沒再裝模作樣,老老實實地扶著水管,讓蘇晚幫忙遞工具。兩人湊在狹小的廚房角落,一個扶著水管,一個擰螺絲,陽光慢慢移過來,落在他們身上,連空氣裡的灰塵都跟著晃悠。

好不容易把水管修好,兩人都累得夠嗆,坐在客廳的破沙發上喘氣。厲沉舟看著蘇晚額角的汗,起身倒了杯溫水遞過去:“謝了啊,剛才要是沒你幫忙,我估計得修到天黑。”

“謝啥,鄰裡鄰居的,”蘇晚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對了,你找工作的事咋樣了?之前不是說投了幾家公司嗎?”

提到這事,厲沉舟的臉又垮下來:“彆提了,投了十好幾份簡曆,要麼沒回音,要麼麵試完就沒下文了。人家一聽我沒經驗,都不願意要。”

他說著又拿起旁邊的小錘子,剛想往腦門上砸,被蘇晚一把攔住:“彆砸了,砸也解決不了問題。要不你試試從基礎的做起?不一定非得找多好的工作,先積累點經驗也行啊。”

厲沉舟放下錘子,歎了口氣:“我也想啊,可基礎的工作要麼工資太低,要麼太辛苦,我之前總覺得自己能找個好點的,結果高不成低不就,到現在還閒著。”

“誰剛開始不是這樣,”蘇晚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的裂紋,“我實習的地方工資也不高,天天乾的都是打雜的活兒,端茶倒水、打印文件,有時候也覺得委屈,可想想總比閒著強。至少乾著活兒,心裡踏實。”

厲沉舟扭頭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你說得對,是我太好高騖遠了。明天我再投投簡曆,不管啥工作,先乾著再說,總不能一直靠家裡接濟。”

“這就對了,”蘇晚笑了笑,“等你找到工作,可得請我吃飯啊,就當謝我今天幫你修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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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厲沉舟立刻點頭,拍著胸脯保證,“等我發了第一個月工資,就請你吃頓好的,到時候咱也體驗體驗‘霸總’的待遇,點一桌子菜,吃不完打包!”

蘇晚“噗嗤”一聲笑出來:“行,我等著。不過你可彆到時候又拿錘子砸腦門裝霸總了啊。”

厲沉舟也笑了,拿起錘子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放到沙發底下:“不了,以後不裝了。還是做自己舒服,就算是個窮小子,也比裝出來的霸總強。”

接下來的日子,厲沉舟真的收起了之前的好高騖遠,開始投一些基礎崗位的簡曆。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招聘軟件,刷新職位、投遞簡曆,下午要麼去麵試,要麼就在家研究麵試技巧。

蘇晚每天下班回來,總能看到厲沉舟坐在電腦前,要麼對著簡曆皺眉頭,要麼在紙上寫著什麼。有時候麵試不順心,他就坐在沙發上歎氣,可第二天又會重新振作起來,繼續投簡曆。

有一次,厲沉舟去麵試一家公司的銷售崗位,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蘇晚見他這樣,知道肯定是麵試沒成功,遞給他一瓶冰可樂:“咋了?又沒麵上?”

厲沉舟接過可樂,拉開拉環喝了一大口,歎了口氣:“麵試官問我有沒有銷售經驗,我說沒有,他就說我不適合這個崗位,直接讓我走了。”

“沒事,”蘇晚坐在他旁邊,“銷售崗位本來就看重經驗,不行咱再找彆的。總有適合你的工作。”

厲沉舟點點頭,可臉上還是沒什麼精神。蘇晚想了想,說:“要不你試試行政崗位?雖然工資不高,但門檻相對低一些,也能積累點職場經驗。”

厲沉舟愣了愣:“行政?那不是女孩子乾的活兒嗎?”

“啥叫女孩子乾的活兒,”蘇晚白了他一眼,“行政崗位也需要男生啊,搬個東西、跑個腿啥的,男生還更方便。再說了,先乾著,以後有機會再換彆的崗位也行啊。”

厲沉舟琢磨了一會兒,覺得蘇晚說得有道理,當天晚上就修改了簡曆,投了幾家公司的行政崗位。沒想到過了兩天,還真有家小公司給了他麵試通知。

麵試那天,厲沉舟特意找出自己唯一一件還算正式的襯衫,熨了又熨,還讓蘇晚幫他看看有沒有哪裡不合適。蘇晚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放輕鬆點,就當是跟人聊天,彆緊張。”

厲沉舟點點頭,深吸口氣出門了。蘇晚在家等著,心裡也有點替他緊張,時不時就看一眼手機,生怕錯過他的消息。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厲沉舟回來了,一進門就興奮地大喊:“蘇晚!我麵上了!我被錄用了!”

蘇晚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真的?太好了!怎麼樣,工資待遇還行嗎?”

“工資雖然不高,但夠我交房租和吃飯了,”厲沉舟臉上滿是笑容,“麵試官說我看著踏實,願意給我個機會。我明天就能去上班了!”

“太好了,”蘇晚也替他開心,“我說吧,隻要你肯放下身段,肯定能找到工作的。晚上我請你吃飯,慶祝一下!”

“不行不行,”厲沉舟趕緊擺手,“說好我發工資請你的,這次還是我請,就算是提前慶祝了!”

那天晚上,兩人在樓下的小飯館點了幾個菜,厲沉舟興奮地說著麵試的經過,蘇晚坐在旁邊聽著,時不時笑著附和。飯館裡人來人往,吵吵鬨鬨,可兩人心裡都熱乎乎的。

厲沉舟上班後,每天早出晚歸,雖然工作瑣碎,要幫同事打印文件、收發快遞、打掃辦公室衛生,有時候還要幫老板跑腿買咖啡,可他從沒抱怨過,每天回來都樂嗬嗬的,跟蘇晚分享上班時的趣事。

“今天我們老板誇我了,說我做事認真,”厲沉舟一邊吃著晚飯,一邊跟蘇晚說,“還說以後有什麼重要的事,會慢慢交給我做。”

“那挺好啊,”蘇晚笑著說,“說明老板認可你了,你好好乾,肯定有發展的。”

“嗯!”厲沉舟用力點頭,“我現在覺得,不管啥工作,隻要好好乾,都能做出樣子來。以前總想著當霸總,其實都是瞎想,現在這樣踏實工作,反而覺得心裡踏實。”

蘇晚點點頭:“可不是嘛,哪有那麼多霸總,大多數人都是普普通通的,踏踏實實地過日子,比啥都強。”

日子一天天過去,厲沉舟在公司裡越來越得心應手,老板也越來越信任他,慢慢把一些重要的工作交給了他。他的工資也漲了一些,雖然離他之前吹的“霸總”生活還差得遠,可他已經很滿足了。

蘇晚的實習也快結束了,公司領導對她的表現很滿意,已經跟她談了轉正的事。兩人都在為了自己的生活努力,出租屋裡的氛圍也越來越熱鬨,不再像以前那樣冷清。

有一天周末,兩人都休息,厲沉舟突然想起什麼,從沙發底下翻出那個小錘子,遞給蘇晚:“你看,這個錘子,以前我總拿它砸腦門裝霸總,現在想想真傻。”

蘇晚接過錘子,看了看上麵的鏽跡,笑著說:“可不是嘛,你當時砸腦門的樣子,我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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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時候太幼稚了,總想著裝出一副很厲害的樣子,其實就是怕彆人瞧不起。現在我才明白,真正厲害的不是裝出來的,是靠自己一點點努力得來的。”

“對,”蘇晚把錘子放在桌子上,“以後這個錘子就彆再用來砸腦門了,留著修東西吧,還能派上點用場。”

厲沉舟點點頭:“好。以後我再也不裝霸總了,就做我自己,踏踏實實工作,好好過日子。等我以後攢夠了錢,就換個大點的房子,到時候還跟你當鄰居。”

“行啊,”蘇晚笑著說,“到時候你可彆又忘了現在說的話,再拿錘子砸腦門裝霸總啊。”

“不會不會,”厲沉舟趕緊擺手,“絕對不會了!”

兩人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陽光,都笑了起來。出租屋裡的陽光依舊有些昏暗,可兩人的心裡都亮堂堂的。他們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天生的霸總,隻是普普通通的人,可隻要踏踏實實地努力,日子就會一天天好起來,比那些裝出來的“霸總”生活,要真實、幸福得多。

後來,厲沉舟在公司裡升了職,成了行政主管,雖然還是要處理很多瑣碎的事,可他已經能獨當一麵了。蘇晚也轉正了,成了公司的正式員工,工作越來越順心。

兩人還是住在那個出租屋裡,偶爾會想起以前厲沉舟拿錘子砸腦門裝霸總的樣子,都會忍不住笑出聲。那個鏽跡斑斑的小錘子,被他們放在了陽台的工具箱裡,偶爾修東西的時候會拿出來用用,每次看到它,都能想起那段有點荒唐卻又很真實的日子。

他們知道,生活不會一直一帆風順,以後可能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可他們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迷茫、浮躁了。因為他們明白,真正的生活不是裝出來的,而是靠自己的雙手一點點打拚出來的,就算隻是普普通通的日子,隻要踏實、認真地過,也能過得有滋有味,比任何裝出來的“霸總”生活都要珍貴。

病房裡的消毒水味裹著清晨的涼,蘇晚靠在床頭,指尖輕輕摩挲著眼角——那裡還留著淡淡的疤痕,是很久以前厲沉舟失控時,伸手摳向她眼睛留下的印記。後來她的眼睛雖經治療恢複了光明,可那瞬間的恐懼,還有眼周傳來的刺痛,像根細針,紮在她心裡好多年。

門被輕輕推開,厲沉舟站在門口,身形比以前瘦了不少,頭發亂糟糟的,身上還穿著洗得發白的舊外套。他手裡攥著個皺巴巴的紙袋子,站在門口猶豫了半天,才慢慢挪進來,腳步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蘇晚瞥見他,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往被子裡縮了縮,沒說話。

厲沉舟走到病床前,看著蘇晚眼角的疤痕,喉嚨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又把話咽了回去。他攥著紙袋子的手越來越緊,指節都泛了白,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咚”的一聲,直直跪在了地板上。

病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蘇晚嚇了一跳,猛地抬頭看他,眼裡滿是驚愕:“你乾什麼?”

厲沉舟膝蓋抵著冰涼的地板,額頭抵在床沿,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蘇晚,我錯了。以前我不是人,不該對你那樣,不該伸手摳你的眼睛……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哽咽,肩膀微微顫抖著。這些年他一直活在愧疚裡,當初因為偏執和瘋狂,差點毀了蘇晚的眼睛,也毀了兩人之間僅存的一點情誼。後來他看著蘇晚因為眼睛受傷,整日活在恐懼裡,看著她治療時疼得掉眼淚,心裡就像被刀割一樣,可那時候的他,被瘋魔的情緒裹挾著,連一句道歉都不敢說。

蘇晚看著跪在地上的他,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恨,有怨,有恐懼,可更多的是一種麻木的疲憊。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厲沉舟的膝蓋都開始泛疼,久到窗外的陽光都移了位置,才緩緩開口,聲音裡沒什麼波瀾:“你起來吧。”

厲沉舟以為她要原諒自己,猛地抬起頭,眼裡帶著一絲希冀:“蘇晚,你……”

話還沒說完,蘇晚突然抬起腳,輕輕踹了他一下——力道不大,卻足夠把他剛燃起的希望踹滅。她看著他錯愕的臉,輕輕搖了搖頭,眼底的情緒複雜難辨:“行了,我抱不回來了。”

厲沉舟愣了愣,沒明白她的意思,還以為她是氣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趕緊又低下頭,語氣裡帶著哀求:“我知道,我知道你還恨我,我不求你立刻原諒我,隻求你給我個彌補的機會,不管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蘇晚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泛起一陣無力。她不是沒恨過,可這麼多年過去,恨早就被時間磨得淡了,剩下的隻有對過往的無奈。她輕輕歎了口氣:“我不是恨你,是我這雙眼睛,還有當初受的那些傷,就算你道歉了,也回不到以前了。我總不能把你的眼睛也摳下來,換回我曾經受的罪吧?”

厲沉舟猛地抬頭,眼裡滿是慌亂:“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隻是想彌補你,想讓你知道我真的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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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有什麼用?”蘇晚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當初你伸手摳我眼睛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後悔?我躺在病床上,每天因為眼睛疼得睡不著覺的時候,你在哪?厲沉舟,不是我不肯原諒你,是有些傷害,一旦造成了,就再也沒法彌補了。”

厲沉舟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知道蘇晚說的是對的,當初的傷害是真實存在的,不是一句“我錯了”就能一筆勾銷的。他跪在地上,肩膀耷拉著,像個泄了氣的皮球,臉上滿是絕望。

過了一會兒,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趕緊把手裡的紙袋子遞到蘇晚麵前,聲音裡帶著一絲討好:“蘇晚,這是我給你買的你以前愛吃的點心,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吃這個……”

蘇晚瞥了一眼紙袋子,沒接,隻是輕輕搖了搖頭:“不用了,我現在不愛吃了。”

以前她確實喜歡吃這種點心,可自從眼睛受傷後,很多以前喜歡的東西,都漸漸沒了興趣,就像很多以前在意的人和事,也慢慢在心裡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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