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舟蜷縮在厲氏集團地下室的角落,後背的襯衫早已被冷汗浸透,貼在皮膚上黏膩得難受。昏暗的燈光下,他能清晰地看到對麵站著的那個人——和自己長著一模一樣的臉,穿著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裝,手裡攥著一條泛著冷光的牛皮皮帶,正是“另一個厲沉舟”。
這已經是厲氏集團破產後的第三個月。三個月前,他一手打造的商業帝國轟然倒塌,負債累累,從雲端跌落泥潭。就在他意誌消沉,以為這輩子都翻不了身的時候,這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突然出現,不僅接管了厲氏集團僅剩的殘軀,還對外宣稱自己才是“真正的厲沉舟”,而他,不過是個冒牌貨。
起初他隻當是對方瘋了,可隨著時間推移,他發現這個“假厲沉舟”不僅頂著他的臉,還對厲氏集團的過往、他的生活細節了如指掌,甚至比他更懂如何運作公司。短短一個月,對方就靠著手裡的資源,讓瀕臨破產的厲氏集團有了複蘇的跡象,不少老員工也漸漸認可了這個“新老板”。
厲沉舟慌了。厲氏集團是他半輩子的心血,他絕不能讓彆人就這樣奪走。這些天,他四處奔走,想證明自己才是真的,可每次都被對方用各種手段打壓下去。直到今天,他被這個“假厲沉舟”的人強行帶到地下室,才終於意識到,對方根本不是要和他爭辯,而是要徹底毀掉他的念想。
“怎麼不說話了?”對麵的“厲沉舟”開口,聲音和他一模一樣,卻帶著一種他從未有過的冷硬,“之前不是挺能耐嗎?到處說我是冒牌貨,想把厲氏集團搶回去?”
厲沉舟咬著牙,抬頭瞪著對方:“厲氏集團本來就是我的!你這個冒牌貨,趕緊把它還給我!”
“你的?”“厲沉舟”嗤笑一聲,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也不看看你把厲氏集團折騰成了什麼樣子?破產、負債,人人喊打!要不是我,它早就徹底沒了!你配得上厲氏集團嗎?”
“我是沒做好,但我能讓它卷土重來!”厲沉舟梗著脖子反駁,“你不過是趁虛而入,偷了我的一切!”
“偷?”“厲沉舟”眼神一沉,猛地揚起手裡的皮帶,“啪”的一聲,狠狠抽在了厲沉舟的後背。
劇烈的疼痛感瞬間傳遍全身,厲沉舟疼得渾身一哆嗦,忍不住悶哼出聲。後背的襯衫瞬間被抽裂,一道紅痕清晰地浮現出來,火辣辣地疼。
“這一下,是讓你記住,誰才有資格掌控厲氏集團。”“厲沉舟”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不等厲沉舟緩過勁,皮帶再次落下,“啪!啪!啪!”接連幾聲脆響,每一下都抽在不同的地方,疼得厲沉舟渾身發抖,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浸濕了額前的頭發。
他想掙紮,想反抗,可手腕被牢牢綁在身後的鐵管上,根本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皮帶一次次落下,感受著後背的疼痛越來越劇烈,從起初的刺痛,漸漸變成麻木的脹痛,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傷口,疼得他眼前發黑。
“說!厲氏集團是誰的?”“厲沉舟”停下動作,皮帶還懸在半空,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厲沉舟咬著牙,嘴唇已經被他咬得滲出血絲,卻依舊不肯低頭:“是……是我的……你永遠都是冒牌貨……”
“還嘴硬!”“厲沉舟”眼神一狠,皮帶再次揚起,這一次,力道比之前更重,抽在身上時,厲沉舟甚至聽到了布料撕裂的聲音,後背的疼痛像是要把他的骨頭都震碎,他再也忍不住,疼得叫出了聲。
不知過了多久,“厲沉舟”終於停下了手。他喘著氣,看著蜷縮在地上,渾身是傷的厲沉舟,臉上沒有絲毫憐憫。厲沉舟的後背早已一片狼藉,襯衫碎成了布條,一道道紅腫的鞭痕交錯著,有些地方甚至滲出血跡,染紅了身下的地麵。
他虛弱地趴在地上,意識已經有些模糊,隻覺得渾身都在疼,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嘴裡滿是血腥味,眼前的燈光也變得忽明忽暗。
“現在,再問你一次。”“厲沉舟”蹲下身,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一絲威脅,“這下你還敢奪取我的厲氏集團嗎?”
厲沉舟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疼痛和不甘。可他看著對方冰冷的眼神,感受著後背傳來的鑽心劇痛,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他知道,隻要自己再說出半個“敢”字,等待他的隻會是更殘忍的折磨。
沉默了幾秒,他終於虛弱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我……我不敢了……”
聽到這句話,“厲沉舟”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將皮帶扔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厲沉舟:“早這樣不就好了?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以後安分守己,彆再想著和我爭什麼。厲氏集團,從來就不該屬於你這種隻會失敗的廢物。”
說完,他轉身朝著地下室的門口走去,腳步沉穩,沒有絲毫留戀。門口的燈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背影,像極了曾經意氣風發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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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門被“砰”地一聲關上,重新陷入了昏暗和寂靜。隻剩下厲沉舟趴在地上,渾身是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混合著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的血跡裡,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他不是真的不敢,隻是此刻的他,真的沒有力氣再反抗了。後背的疼痛還在持續,可心裡的不甘和憤怒,卻比身體的疼痛更加強烈。他死死咬著牙,心裡暗暗發誓:今天所受的屈辱和痛苦,他一定會加倍奉還!這個冒牌貨奪走的一切,他一定會親手拿回來!厲氏集團是他的,誰也搶不走!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血絲,卻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堅定。他開始掙紮著,試圖解開手腕上的繩子。繩子綁得很緊,他的手腕被勒得通紅,甚至磨出了血泡,可他毫不在意,依舊不停地掙紮著。
每動一下,後背的傷口就牽扯著疼,疼得他渾身發抖,可他沒有停下。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倒下,不能讓那個冒牌貨得逞。他要出去,要養好傷,要重新積蓄力量,要讓厲氏集團真正地卷土重來,要讓那個冒牌貨付出代價!
終於,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手腕上的繩子漸漸鬆動,最後“啪”地一聲斷裂開來。他無力地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腕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可他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微弱的笑容。
他慢慢撐著地麵,試圖站起來。可剛一用力,後背的傷口就傳來劇烈的疼痛,他又重重地摔回地上。一次,兩次,三次……他一次次地嘗試,一次次地摔倒,卻始終沒有放棄。
終於,他靠著牆壁,艱難地站了起來。他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地朝著門口挪去。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得他渾身冒汗,可他的眼神卻越來越堅定。
走到門口,他用力推開那扇沉重的門。外麵的陽光刺眼,他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睛。新鮮的空氣湧入鼻腔,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抬頭望著遠處的天空,心裡默念著:厲氏集團,我一定會回來的!那個冒牌貨,你等著!
他扶著牆壁,慢慢朝著遠處走去。背影雖然虛弱,卻透著一股不屈的韌勁。他知道,這條路會很難走,會充滿荊棘和坎坷,可他不會退縮。為了厲氏集團,為了自己曾經的心血,為了今天所受的屈辱,他必須堅持下去,必須讓厲氏集團真正地卷土重來,必須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接下來的日子裡,厲沉舟找了個偏僻的小房子住了下來,一邊養傷,一邊開始籌劃著重振旗鼓。他聯係了以前的一些老部下,向他們說明了情況,雖然有些人因為害怕“另一個厲沉舟”的打壓而猶豫,但也有一些對他忠心耿耿的人選擇了相信他,願意跟著他一起乾。
他開始四處奔波,尋找投資,尋找合作機會。因為之前厲氏集團破產的事,很多人都對他避之不及,他一次次地被拒絕,一次次地碰壁,可他從未放棄。每一次被拒絕,他都會想起地下室裡那頓皮帶抽打,想起自己說過的“我不敢了”,心裡的不甘就會更加強烈,支撐著他繼續走下去。
他每天省吃儉用,把所有的錢都投入到籌備工作中。白天出去跑業務,晚上回來研究市場,分析局勢,常常忙到深夜。後背的傷口還沒完全愈合,稍微一動就會疼,可他毫不在意,隻是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會對著鏡子,看著後背上那些猙獰的疤痕,暗暗給自己打氣。
而那個“另一個厲沉舟”,似乎以為他已經徹底被打垮,並沒有過多地關注他。隻是偶爾會在他尋找合作的時候,暗中使絆子,讓他的路更加難走。可厲沉舟早已做好了準備,他小心翼翼地應對著,一次次地化解危機,一點點地積累著力量。
時間一天天過去,厲沉舟的努力漸漸有了成效。他找到了幾個願意投資的合作夥伴,也拉攏了不少以前的老員工,成立了一個小型的公司,雖然規模不大,卻充滿了活力。他憑借著自己對市場的敏銳洞察力和多年的商業經驗,很快就讓公司有了起色,簽下了幾個不錯的訂單。
看著公司一點點走上正軌,厲沉舟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知道,自己離奪回厲氏集團的目標,又近了一步。可他也清楚,那個“另一個厲沉舟”不會輕易放過他,一場更大的較量,還在等著他。
這天,厲沉舟正在辦公室裡處理文件,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另一個厲沉舟”打來的。
“聽說你最近過得不錯?”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冰冷,帶著一絲嘲諷,“還真以為自己能翻得起什麼浪?”
厲沉舟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語氣平靜卻帶著堅定:“我有沒有本事,你很快就會知道。厲氏集團是我的,我一定會拿回來。”
“哼,不知死活!”“另一個厲沉舟”冷哼一聲,“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彆再做無謂的掙紮。否則,下次就不是幾皮帶那麼簡單了!”
“那就試試看。”厲沉舟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他看著窗外,眼神裡充滿了鬥誌。他知道,暴風雨即將來臨,可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他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軟弱,不會再輕易被打倒。這一次,他一定要贏,一定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讓那個冒牌貨付出應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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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裡,厲沉舟更加努力地經營著自己的小公司,不斷擴大規模,積累實力。而“另一個厲沉舟”也開始加大了對他的打壓,動用各種資源,試圖讓他的公司倒閉。兩人之間的較量越來越激烈,從商業競爭到暗中較量,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厲沉舟一次次地化解危機,一次次地突破困境,他的公司不僅沒有倒閉,反而越來越強大,甚至開始威脅到厲氏集團的地位。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懷疑“另一個厲沉舟”的身份,也越來越多的人選擇站到了厲沉舟這邊。
終於,在一個重要的商業競標會上,厲沉舟和“另一個厲沉舟”正麵相遇了。這一次,厲沉舟憑借著出色的方案和強大的實力,擊敗了“另一個厲沉舟”,拿下了那個足以改變格局的大項目。
競標會結束後,厲沉舟走到“另一個厲沉舟”麵前,眼神堅定地看著他:“現在,你該把厲氏集團還給我了。”
“另一個厲沉舟”臉色鐵青,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最終,在眾人的見證下,“另一個厲沉舟”不得不承認自己冒牌貨的身份,交出了厲氏集團的控製權。厲沉舟重新回到了厲氏集團,站在了曾經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站在厲氏集團頂層的辦公室裡,厲沉舟看著窗外的城市風景,心裡百感交集。他想起了地下室裡的屈辱,想起了那些艱難的日子,想起了自己一次次的堅持和努力。他知道,今天的一切來之不易,他一定會好好珍惜,好好經營厲氏集團,讓它真正地卷土重來,走向更加輝煌的未來。
而那些曾經的傷痛和屈辱,都變成了他前進的動力,提醒著他要永遠保持清醒,永遠不要放棄,永遠不要忘記自己的初心。
傍晚的風卷著幾分涼意,從敞開的窗戶溜進客廳,吹得茶幾上的紙巾盒輕輕晃了晃。厲沉舟癱在沙發上,手裡捏著半瓶喝剩的可樂,眼神有些渙散地盯著天花板,突然沒頭沒尾地冒出一句:“我真是莫裡斯了。”
蘇晚正坐在旁邊剝橘子,聞言動作一頓,手裡的橘子皮都忘了往下扯,轉頭看向他:“莫裡斯?什麼莫裡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她認識厲沉舟這麼久,從沒聽過他說過這個詞,更不懂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裡藏著什麼名堂。厲沉舟平時說話雖然偶爾不著調,但也很少冒出這種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不由得讓她心裡多了幾分好奇。
厲沉舟慢慢轉過頭,眼神依舊有些飄忽,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認真,他坐直了些,將手裡的可樂放在茶幾上,清了清嗓子,對著蘇晚說:“你想知道?那我就把這幾個字,一個個拆開來給你說清楚。”
蘇晚點點頭,重新拿起橘子繼續剝,心裡隻當他是又在犯什麼迷糊,想隨口編些話逗她,並沒太當回事:“行啊,你說,我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