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監獄勞作區，水泥地上落著一層薄薄的灰塵，厲沉舟蹲在牆角，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牆皮上的斑駁痕跡。自從上次被蘇晚用“稀飯”羞辱後，他就變得越發沉默，每天除了乾活就是躲在角落發呆，監獄裡的其他犯人也懶得跟他打交道，他像個被遺忘的影子，在灰色的囚服堆裡格外紮眼。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厲沉舟下意識地抬頭，看到蘇晚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風衣，身後跟著十個身材高大的壯漢——他們都穿著統一的黑色西裝，身形挺拔，麵無表情，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保鏢。
獄警跟在他們身後，態度恭敬得近乎諂媚，這讓厲沉舟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慌忙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抵在冰冷的牆壁上，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你……你們要乾什麼？”
蘇晚走到他麵前，停下腳步，風衣的下擺被風吹得微微晃動。她上下打量著厲沉舟，眼神裡滿是嘲諷，像在看一隻隨時可以捏死的螞蟻：“乾什麼？當然是給你送‘好東西’。”她側身讓開，指了指身後的十個壯漢，“這十個男的，正好都憋著尿呢，今天就讓他們來喂飽你。”
“不要！”厲沉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拚命搖頭，身體抖得像篩糠，“蘇晚，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已經受到懲罰了，你放過我吧！”他想起上次被灌尿的滋味，想起被“稀飯”羞辱的場景，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蘇晚卻像是沒聽見他的哀求，對著身後的壯漢抬了抬下巴：“動手。”
話音剛落，兩個壯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厲沉舟的胳膊，將他死死按在牆上。另外兩個壯漢則上前一步，分彆按住他的額頭和下巴，強迫他仰起頭，張開嘴。剩下的六個壯漢排著隊，慢慢走到他麵前，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仿佛隻是在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任務。
厲沉舟拚命掙紮，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嘶吼，眼淚和鼻涕不受控製地流下來，可他的力氣在訓練有素的壯漢麵前，根本不值一提。第一個壯漢走到他麵前，解開褲子，溫熱的黃色液體瞬間灌進他的嘴裡。
厲沉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想閉緊嘴，想把液體吐出來，可下巴被死死按住，隻能被迫吞咽。苦澀的尿味在口腔裡蔓延，刺激得他胃裡翻江倒海，可後麵的壯漢還在源源不斷地“喂”他，黃色的液體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流，滴在他的囚服上，很快就濕透了一大片。
他的肚子肉眼可見地慢慢鼓了起來，像個被不斷充氣的氣球，從平坦變得圓滾滾的，甚至能看到液體在肚子裡晃動的痕跡。每多吞咽一口，肚子就脹得更厲害，那種脹痛感像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撐破，讓他眼前發黑，意識也開始模糊。
“夠了……彆……彆喂了……”厲沉舟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眼淚模糊了他的視線，他能看到蘇晚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他，嘴角還掛著殘忍的笑。
可沒有人理會他的哀求，十個壯漢依次上前，直到最後一個壯漢結束，厲沉舟的肚子已經脹得像個足月的孕婦，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按住他的壯漢慢慢鬆開手，他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雙手緊緊抱著鼓脹的肚子，疼得蜷縮成一團。
“呃……”一陣劇烈的惡心感突然湧上喉嚨，厲沉舟再也忍不住，猛地張開嘴，之前咽下去的黃色液體混合著胃酸，一股腦地吐了出來，濺在地上，散發出刺鼻的尿味。他吐得撕心裂肺，肚子裡的脹痛感卻絲毫沒有緩解，反而因為嘔吐變得更加劇烈。
蘇晚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狼狽的樣子，蹲下身，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鼓脹的肚子，語氣裡滿是嘲諷：“怎麼？這就受不了了？厲沉舟，你當初把我扔進化糞池，把我當痰盂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會有今天？”
厲沉舟吐得說不出話，隻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裡滿是絕望。
蘇晚站起身，拍了拍風衣上不存在的灰塵，看著地上那灘黃色的嘔吐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了，忘了告訴你，此飲料並非真飲料。”她頓了頓，故意放慢語速，一字一句地說，“他們喝了利尿劑，這尿裡，還加了點‘料’——瀉藥、黃連水，還有你最討厭的苦瓜汁。”
“你……你這個瘋子！”厲沉舟猛地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怨毒，他想爬起來撲向蘇晚，可剛一動，肚子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隻能再次癱倒在地。
蘇晚看著他這副模樣，笑得更開心了：“瘋子？我瘋也是被你逼的。厲沉舟，你記住，這隻是開始，隻要我還在，就會讓你每天都‘過得很好’。”
說完，她不再看厲沉舟，轉身對著身後的壯漢和獄警說：“我們走。”
獄警連忙點頭，殷勤地為她引路。十個壯漢跟在她身後，腳步聲整齊地消失在遠處，隻留下厲沉舟一個人趴在地上，抱著鼓脹的肚子，在刺鼻的尿味和嘔吐物的臭味裡，絕望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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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犯人遠遠地看著，沒有人敢上前，眼神裡有同情，有恐懼，更多的是幸災樂禍。他們早就看不慣厲沉舟以前的囂張，現在看到他落得這樣的下場，心裡隻覺得解氣。
沒過多久，厲沉舟就開始拉肚子。他抱著肚子，跌跌撞撞地衝向廁所，可剛跑到一半，就控製不住地拉在了褲子裡。惡臭瞬間彌漫開來，周圍的犯人紛紛捂著鼻子往後退，嘴裡還不停地罵著“真惡心”“活該”。
厲沉舟的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怒，卻隻能狼狽地捂著褲子，繼續往廁所跑。他在廁所裡待了整整一個下午，拉肚子拉得渾身無力，連站都站不穩，最後還是獄警發現他不對勁，把他扶回了牢房。
回到牢房，他癱倒在床上，渾身酸軟，肚子裡還是一陣陣的絞痛。他看著天花板，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他後悔了，真的後悔了。如果當初沒有對蘇晚那麼殘忍，如果當初沒有那麼囂張跋扈，現在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蘇晚就像一個索命的惡魔，隻要她還在，他就永遠彆想擺脫這種屈辱和痛苦。
而蘇晚坐在車裡，看著窗外快速倒退的風景，心裡卻沒有絲毫輕鬆。報複厲沉舟帶來的快感，像煙花一樣，轉瞬即逝，留下的隻有無儘的空虛和疲憊。她想起以前開花店的日子，想起林淵溫柔的笑容，想起那些簡單而幸福的時光，心裡一陣刺痛。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越來越像曾經最討厭的厲沉舟——用暴力和羞辱來對待彆人，用傷害來填補自己的傷口。可她控製不住自己，隻要一想起厲沉舟當初對她做的那些事，想起自己受過的那些苦，她就恨不得讓厲沉舟嘗遍所有的痛苦。
司機把車停在公寓樓下，蘇晚下車走進電梯。回到公寓，她泡在浴缸裡，溫熱的水包裹著身體，卻驅不散心裡的寒意。她看著水麵上漂浮的玫瑰花瓣，突然覺得很可笑——她現在擁有了財富，擁有了權力，卻失去了曾經的快樂和純粹，變成了一個被仇恨操控的木偶。
第二天，蘇晚按時去公司上班，像往常一樣處理文件、開會、見客戶，仿佛昨天在監獄裡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心裡的空虛越來越大，她越來越不知道自己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獄警把厲沉舟的情況告訴了她——他因為拉肚子脫水，被送進了監獄醫院，醒來後就變得瘋瘋癲癲的，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放過我”“我錯了”。
蘇晚聽後，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知道了。”沒有絲毫憐憫，也沒有絲毫喜悅。
她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繁華的城市，突然覺得很累。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很久沒有打過的電話——是林淵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林淵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晚晚？是你嗎？”
“是我。”蘇晚的聲音有些沙啞，“你……還好嗎？”
“我挺好的，在國外開了家小花店，生意還不錯。”林淵的聲音很溫柔，像一縷陽光，照進蘇晚冰冷的心裡，“你呢？最近怎麼樣？”
蘇晚沉默了很久，才輕聲說：“林淵，我好像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她把自己報複厲沉舟的事，斷斷續續地告訴了林淵，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和迷茫。
林淵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等她說完，才輕聲說：“晚晚，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恨他是應該的。可報複並不能讓你真正快樂，隻會讓你陷入仇恨的漩渦，無法自拔。”
他頓了頓，繼續說：“你曾經是個很溫柔的人，喜歡鮮花，喜歡陽光，喜歡簡單的幸福。彆讓仇恨毀了你，好不好？放下過去，重新做回自己，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蘇晚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林淵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裡塵封已久的門。她想起自己曾經的夢想，想起開花店時的快樂，想起那些沒有仇恨、隻有陽光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