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城市還籠罩在加油站爆炸的恐慌中,街道上行人寥寥,偶爾有人路過,也都是行色匆匆,眼神裡滿是警惕。厲沉舟穿著一身乾淨的休閒裝,手裡拿著一杯熱咖啡,裝作悠閒的路人,在公園的長椅旁徘徊——按照“人類清除計劃”的分工,他負責“清理”那些單獨行動的市民,用偽裝的善意降低對方的警惕,再出其不意地動手。
不遠處的花壇邊,一個穿著灰色外套的年輕男人正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微微顫抖,偶爾傳來壓抑的哭聲。厲沉舟眼睛一亮,端著咖啡走過去,在男人身邊的長椅上坐下,聲音放得溫和:“兄弟,怎麼了?看你這麼傷心,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嗎?”
男人抬起頭,眼眶通紅,臉上還掛著淚痕。他看了厲沉舟一眼,見對方衣著整潔、眼神“溫和”,便放下了些許警惕,哽咽著說:“我……我女朋友昨天跟我分手了,我們在一起五年了,我真的好難過……”
“哎,彆難過了。”厲沉舟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語氣裡滿是“共情”,“感情的事就是這樣,總有不如意的時候。你心裡有苦,你對我說,說出來就好了。”他一邊說,一邊悄悄將手放在身後,掌心的靈氣開始凝聚——一把細長的長刀漸漸成型,刀刃藏在袖筒裡,閃著冷光。
男人以為遇到了“好心人”,越說越激動,從分手的委屈說到未來的迷茫,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厲沉舟耐心地聽著,時不時點頭附和,眼神卻漸漸變冷,手心裡的長刀已經完全凝聚成型。
“謝謝你聽我說這麼多,”男人擦乾眼淚,站起身想道謝,“我感覺好多了,以後……”
他的話還沒說完,厲沉舟突然從袖筒裡抽出長刀,朝著男人的胸口狠狠紮了下去!“噗嗤”一聲,長刀穿透了男人的身體,鮮血順著刀刃流下來,滴在地上的草地上。男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他張了張嘴,想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很快就沒了呼吸。
厲沉舟拔出長刀,用男人的外套擦了擦刀刃上的血跡,然後將外套扔在屍體上,遮住了血腥的傷口。他看了一眼四周,見沒人注意到這裡的動靜,便端起咖啡,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慢慢走出了公園——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仿佛地上的屍體隻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
離開公園後,厲沉舟按照計劃,朝著城市邊緣的河邊走去。河邊的步道上,有不少早起散步的市民:有牽著狗的老人,有推著嬰兒車的母親,還有結伴晨跑的年輕人。他們大多還不知道清晨的爆炸事件,依舊享受著難得的寧靜時光,絲毫沒察覺到危險正在靠近。
厲沉舟走到河邊的護欄旁,裝作欣賞風景的樣子,目光卻在人群中掃過,尋找著下手的目標。第一個目標是個獨自散步的老太太,她正扶著護欄,看著河裡的遊船,嘴裡還哼著小曲。厲沉舟悄悄走到她身後,趁她不注意,猛地伸出手,一把將她推過護欄!
老太太尖叫一聲,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撲通”一聲掉進了河裡。她不會遊泳,在水裡拚命掙紮,雙手揮舞著想抓住什麼,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厲沉舟站在護欄邊,冷漠地看著她。很快,老太太的掙紮越來越弱,身體漸漸沉入水中,河麵隻留下一圈圈漣漪。
厲沉舟沒有停留,轉身朝著下一個目標走去——一個推著嬰兒車的母親。那母親正低頭逗著車裡的孩子,臉上滿是溫柔的笑容。厲沉舟走到她身邊,突然伸出手,抓住嬰兒車的把手,用力將嬰兒車和母親一起推向河邊!
母親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抱住嬰兒車,卻還是被巨大的力量推過了護欄,和嬰兒車一起掉進了河裡。嬰兒的哭聲、母親的呼救聲在河邊回蕩,卻沒人能及時趕來救援——河邊的人要麼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嚇傻,要麼因為恐慌四散逃跑,根本沒人敢上前。
厲沉舟站在護欄邊,看著河裡漸漸停止掙紮的母子,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反而露出一抹病態的滿足。他繼續沿著河邊走,見人就推——無論是老人還是孩子,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隻要靠近護欄,都會被他毫不留情地推下河。
河邊很快就亂成了一團,尖叫聲、呼救聲、哭喊聲混雜在一起,原本寧靜的步道變成了人間地獄。有人拿出手機報警,卻因為手抖半天按不對號碼;有人想跑,卻被混亂的人群絆倒;還有人試圖阻止厲沉舟,卻被他一拳打倒在地,動彈不得。
厲沉舟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在河邊瘋狂地“清理”著每一個靠近的人。他的衣服被河水濺濕,臉上沾著泥土和血跡,眼神裡滿是瘋狂的戾氣。他不再偽裝,不再掩飾,隻是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將一個個鮮活的生命推向死亡的深淵。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有人終於報了警,而且這次來的不僅有警察,還有帶著防爆裝備的特警。厲沉舟知道不能久留,他最後看了一眼河裡漂浮的屍體,冷哼一聲,轉身朝著河邊的樹林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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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們很快趕到河邊,看到眼前的慘狀,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河麵上漂浮著十幾具屍體,有老人、有孩子、有孕婦,岸邊還有幾個被打倒在地的傷者,場麵慘不忍睹。“快!救人!追捕凶手!”帶隊的特警隊長紅著眼眶大喊,聲音裡滿是憤怒。
一部分特警跳進河裡救人,一部分則朝著厲沉舟逃跑的方向追去。樹林裡,厲沉舟跑得飛快,他能聽到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喊叫聲,卻絲毫沒有慌亂——他知道,自己有不死之術,就算被抓住,也能輕易逃脫。
果然,在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後,他甩掉了追捕的特警。他靠在一棵大樹上,大口喘著氣,看著遠處閃爍的警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抓我?沒那麼容易!等我休整好了,再回來殺更多的人!”
他沒有立刻去找蘇晚等人,而是在樹林裡找了個隱蔽的山洞躲了起來。洞裡陰暗潮濕,卻成了他暫時的“安全屋”。他坐在地上,回想著剛才在河邊推人的場景,心裡沒有絲毫愧疚,隻有一種殺戮後的亢奮——他覺得自己離“清除人類”的目標又近了一步,覺得自己正在完成一件“偉大”的事業。
而河邊,救援工作還在繼續。特警們從河裡撈起一具又一具冰冷的屍體,每撈起一具,現場的氣氛就沉重一分。死者的家屬趕到後,看到親人的屍體,當場崩潰大哭,有的甚至暈厥過去。整個河邊彌漫著悲傷和憤怒的氣息,沒人能想到,一場原本平靜的晨練,會變成一場突如其來的屠殺。
警方通過目擊者的描述和現場的監控,確認了凶手就是厲沉舟。他們再次發布了通緝令,懸賞金額提高到了一百萬,誓要將厲沉舟和他的同夥捉拿歸案。可他們不知道,厲沉舟早已躲進了深山,正在為下一次的“清理”做準備。
山洞裡,厲沉舟拿出蘇晚製定的“人類清除計劃”清單,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目標,眼神裡的瘋狂越來越濃。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未來還有更多的人要“清理”,還有更多的城市要“毀滅”。他不會停下,也不能停下——在他被仇恨和殺戮欲吞噬的心裡,早已沒有了“人性”,隻剩下對“毀滅”的極致渴望。
市局的審訊室裡,白熾燈亮得刺眼,陸澤被手銬銬在鐵椅上,卻絲毫沒有階下囚的狼狽。他穿著一身乾淨的黑色襯衫,頭發梳理得整齊,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按照“人類清除計劃”,他的任務是“瓦解警方意誌”,而眼前被派來審訊他的五個警察,就是他的第一個目標。
“姓名、年齡、職業,還有你同夥的下落,老實交代!”主審警察將一份筆錄拍在桌上,聲音嚴厲,眼神裡滿是警惕。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連環爆炸案”和“河邊屠殺案”的嫌疑人之一,手段殘忍,絕不能掉以輕心。
陸澤沒有回答,反而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五個警察,緩緩開口:“你們有沒有想過,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句話讓審訊室裡的氣氛瞬間凝固。主審警察皺著眉:“少跟我們來這套!我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